你對依依不捨說:恩。有什麼事?
<陌生人>依依不捨對你說:剛剛賣號這個,靜月無殤,是夏雨的朋友。
蘇落不耐煩了,這些她都知道,這個花開到底想幹嘛?
你對依依不捨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陌生人>依依不捨對你說:夏雨太虛號的老婆叫秋水共銀針一色,被他的朋友靜月無殤搶走了。
蘇落:“……”
她果然是治癒系聖母啊,遇到的都是被好友和女友背叛的男人,這個劇情怎麼就這麼的喜慶呢,羽毛應該說是極爲出色的一個人了,居然被戴了綠帽子,而那個靜月無殤,蘇落已經不記得他的樣子了,唯一的印象就是極爲熱情和聒噪,這樣的人,會比羽毛靠譜麼?蘇落爲毛覺得很想笑呢,這果真是青菜蘿蔔,各有所好。
<陌生人>依依不捨對你說:他們奔現了的。
直到這句話,蘇落的心裏才咯噔了一下。只不過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麼,無非就是有個前女友,又恰巧是網戀奔現而已。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不過這不代表她會上顧依依的當!
你對依依不捨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你喜歡夏雨對不對?你拉着我說這些,無非是想讓我難過,或者跟苦情戲裏的女主一般又哭又鬧想不開,然後離開他。你的目的無非是想讓我離開,然後你上位,這說明你不會介意,那我爲什麼要介意?
你對依依不捨說:只是當初那個銀針跟別人跑了,那麼長的時間,羽毛都沒有選你,想必即便我被你忽悠走了,他還是不會選你。
你對依依不捨說:所以,姑娘,你省省吧。
對方一直沒有回應,蘇落摸着下巴想,自己原來很有毒舌的潛質,三句話就將人打趴下了,嘿嘿。
【天下】花開若相依:有些人少自以爲是了,不過是當了個替身,等哪天遇到更像的被拋棄了,可別到這兒來哭。
蘇落:“……”
蘇落覺得這姑娘大概是言情劇看多了,所以腦子不大正常,索性關了遊戲看書,10點鐘的時候羽毛準時來電,隻字不提買號的事情,倒是蘇落心頭像貓抓一樣癢癢,她左思右想之後主動開口。
“你跟靜月無殤有姦情對不對?太虛跟影子果然有不能說的祕密,難道說,你喜歡的其實是男人?”蘇落驚呼,於是惹來對面羽毛一聲嗤笑。
“你是男人麼?”
“不是!”
“那不就對了!”
蘇落還欲旁敲側擊,就聽到羽毛打了個呵欠。
“你很困麼?”
“是啊,今天陪爸媽出去辦事,跑了整整一天。”羽毛聲音懶懶的,還略帶沙啞,蘇落有些心疼,於是也就斷了追問的念頭,都說了是過去,其實也沒什麼好計較的,於是她道:“那早點休息。”
“恩,明天一早還要出門。你也早點休息,遊戲別玩太久,我都沒在,別去爬牆。你把我們的情誼刷滿100,等我回來重新結婚!”羽毛磨牙道。
蘇落莞爾,不過她連連點頭,嘴上答應道:“知道了知道了!”因爲上次她抱怨結婚的不是她,而是糖淺淺,是以兩個號離婚了,準備再結一次,當然,這是十分蛋疼的舉動,不過正處於熱戀期的男女朋友,一時腦殘還是可以理解的。
“我安排了人專門監視你,大荒雖大,但我的眼線遍天下,夫人別有僥倖心理!”羽毛語氣淡淡的,然而這話卻讓蘇落有吐血的衝動。
噗……
好吧,你贏了。蘇落淚流滿面,掛了電話之後,也只覺得分外的無語,腦門上彷彿湧現出了數根黑線。
於是她心血來潮一時興起,雙開倆號登陸游戲。
【勢力元老】夏涼月:(0。0敲木魚!)你們誰是那傢伙安排的眼線啊?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勢力尚書】寂靜無聲:嫂子,我坦白,我是!
蘇落嘿嘿一笑,什麼眼線,一點兒都不可靠,一問就暴露出來了,還是我人氣高,她正要開個玩笑,就見又有人跳了出來。
【勢力】諾兒:我也是,舉手!
【勢力】暮色明豔:同上。
【勢力】青絲成雪:+1!
勢力衆人齊齊刷屏……
【勢力衆】嫂子,你賄賂我們吧!
t t……
【勢力】諾兒:嫂子你賄賂我們的話,我們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哦!
【勢力】你爹臨死前:當然 ,賄賂的成本要高於僱傭的成本。
!!!
勢力的每一個人都是羽毛的眼線!蘇落大逯攏鷀儐孿摺
尼瑪,這羣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而直到第二天下午上線,纔有人告訴她,羽毛在臨走之前,拉着大家開了一個很嚴肅的會議,代號爲1.1戰略。
據說是爲了防止她紅杏出牆,還是少上遊戲爲妙,是以大家下副本都儘量不要找她,而當蘇落上遊戲之時,大家也要時刻監督她,當然主要的姦夫提防對象爲——夜魅勢力那個sb弈劍。
且聽風吟,真是躺着也中槍啊!
蘇落忍不住嘆氣,莫非是因爲羽毛君以前的那個老婆秋水共銀針一色紅杏出牆,導致他對這一切甚爲牽掛,達到了幾乎變態的境地?
於是蘇落眯着眼笑,而後給羽毛髮了一條短信,內容很是煽情。
沒有你的大荒對我來說已經沒了任何意義,我上去也只是開着我們的號掛機,怎麼可能去跟誰飛檐走壁紅杏出牆,相信我,我愛你。
羽毛君大約很忙,沒有回信息,蘇落捏着手機看了半晌,心裏有點小失落呢。
結果,元旦假期結束,羽毛君沒有回來,只是在電話裏說他已經跟學校和導師請了假,家裏的事情一時半會兒難以脫身,讓蘇落不要擔心。然而蘇落心底,卻有很大的疑慮湧起。
譬如說他們的通話時間越來越短,譬如說羽毛幾乎不會回她的短信,譬如說他們在通話的時候,從開始的依依不捨,到後來除了互道晚安,剩下的都是尷尬的沉默,她不知道,這究竟意味着什麼。他們明明已經奔現了,難不成離開了遊戲這個平臺,也會變得無話可說?而這僅僅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蘇落森森的揪心了。
直到有一天,她雙開兩個號在東海之濱的沙灘上種樹掛機,一個乘着【青雲平步】,身穿白色七夕情侶時裝的冰心姑娘沿着海邊緩緩過來,立在她身前。
【當前】秋水共銀針一色:你好,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