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是耽誤了運送物資的行程嗎?現在前線的戰士正在餓着肚子打仗,彈藥所剩無幾,我們如果不把這些東西快點送過去他們拿什麼跟美國佬打仗”
正當趙志遠滿面愁容之際,幾個朝鮮當地男子手上各拿着一把繩鉤跑到被炸斷後橋的斷側對着另一頭的斷側把繩鉤給扔了出去,當繩鉤鉤住斷橋另一側的護欄後,他們便將繩鉤的另外一頭固定在他們站着的斷橋的一側,固定好繩索以後,他們把一條盤着的粗壯的鐵鏈,其中一頭用鐵錘和鑿子給固定住,然後把沒有固定的另一頭纏在自己身上,沿着繩索小心翼翼的爬到了斷橋的另外一側,到達斷橋的另外一側後,他們又將鐵鏈用鐵錘和鑿子給固定在斷橋的另一側,而他們的做法卻讓志願軍工兵部隊的同志們很是不解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呢?要不要去問問他們”
工兵連的連長則回答說
“先不要打擾他們,等他們把事情做到一半後再說”
等到那幾個朝鮮百姓固定好一條鐵鏈以後,他們便順着固定後的鐵鏈爬到了斷橋的另一側又固定好第二條鐵鏈,冒着生命危險,朝鮮百姓們就這樣在斷橋的兩頭固定着鐵鏈,倘若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掉入橋下那湍急的河流中淹死。
在固定鐵鏈的過程中,其中一個朝鮮百姓在攀爬鐵鏈的時候因爲一不小心兩腳踏空,從一條鐵鏈上掉到了湍急的河流之中,看着同伴掉入河流中的那一刻,其中一名朝鮮百姓懷着悲痛的心情,順着他的臉頰上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匯入到湍急的河流之中,眼淚混着河水的流淌,把他的悲痛融入到那無情的河流之中,帶給了剛纔那名犧牲的同伴
“不要停,繼續幹,一定要讓志願軍同志能夠過去”
其他朝鮮百姓們全都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悲痛含着眼淚放聲大喊道
“是”
這一幕,讓此時的趙志遠見到之後也感到一陣心痛,在心痛之餘,心裏邊又多出了萬分的感動,他含着淚,默默爲剛纔那名犧牲的朝鮮同誌哀悼,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同志們,朝鮮百姓能夠爲我們犧牲,我們也一定要爲他們犧牲,打敗美帝國主義幫助他們重建家園”
等到他們固定好第四條鐵鏈後,工兵連的連長以及運輸兵的所有同志們終於明白過來了,彭啓國這時候興奮的對班長說
“班長,我們現在去把汽車開過來吧!”
“好”
不一會兒,四輛卡車全都開到了橋的對岸,在工兵部隊的幫助下,斷橋的兩側早已固定好密密麻麻的粗壯鐵鏈。緊接着,工兵連的連長便向他手下的戰士命令道
“快把厚木板給鋪到鐵鏈上去”
而班長趙志遠這時候則命令道
“快把車上的物資全都卸下來,減輕車子的重量”
“是”
過了一會兒,等到固定的鐵鏈上鋪好了木板,卡車上所有的運輸物資全部都被運到對面一側的斷橋那兒之後,班長趙志遠便一個人駕駛着卡車以極低的速度小心翼翼在鋪滿厚木板的鐵鏈上行駛着,在駕駛的過程中,他保持着高度警惕,時刻處於一種繃緊神經的狀態,生怕自己駕駛的卡車會一不小心從用鐵鏈鋪成架橋上掉下去,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頭髮上滾落至他的臉頰上,握住方向盤的手這時候也變得越來越溼潤。
此時,站在斷橋對面另一側的彭啓國還有其他運輸部隊的戰士們也爲趙志遠捏了一把汗,看着班長駕駛着卡車正慢慢從木板鋪成的橋面上行駛,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也緊繃着神經時刻擔心着班長的安危,但是沒有忘記對班長的鼓勵
“加油啊,班長,就差一段距離了,加油”
憑藉着班長趙志遠那嫺熟的駕駛技術,卡車終於成功通過木板和鐵鏈鋪成的橋面,抵達了橋頭的另一側。不一會兒,四周便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等到趙志遠懷着緊張的心情從卡車上下來之後,彭啓國立馬從上去情緒激動的擁抱着他的班長說道
“班長,你終於把車開過來了,我剛纔可讓你嚇死了,生怕這木板橋會靠不住,班長你可把我給擔心死了”
趙志遠則面帶微笑地拍打着彭啓國的後背,一臉得意的說
“沒事,沒事,你班長我呀福大命大,駕駛技術過硬,不會有事的,以後你可得跟我學着點”
“嗯”
彭啓國則把頭架在班長的肩膀上什麼話也沒說,一個勁兒的點頭
緊接着,其他三輛卡車的駕駛員也憑藉着他們那嫺熟過硬的駕駛技術,把三輛卡車從斷橋的另一頭安全的開了過來。等到四輛卡車全部成功抵達斷橋的另外一側後,戰士們便把物資全都重新裝載在卡車上,繼續趕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