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雲走下已經修好的白色寶馬x6轎車,環顧一下地下停車場,林非的車子並沒有停在這裏。心裏暗想:真不知道這個傢伙一大早出門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剛剛走出電梯門,一身白色套裙的聶曉雅已經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口。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劫難,但天生麗質的聶曉雅除了手上有道淺淺的勒痕之外,面容恢復了往日白皙自然的光澤,由於化了一層淡淡的彩妝,比起以前多了幾分成熟的女人味道。
聶曉雅一見到白若雲喜極而泣,白若雲緊走兩步說道:“曉雅,別哭了啊,在哭妝都花了。”
“若雲姐,謝謝你讓林非去救我。”
“曉雅,過去了不要再提啦,快進房間姐有東西給你。”
二人走進房間,白若雲在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一個檔案袋,笑着說:“猜猜,裏面是什麼?”
“這幾天不在這裏攢下的工作。”聶曉雅低聲說,“若雲姐,我這就去做。”
“小丫頭,拿我當什麼人呢?好吧,我也當一次黑心老闆,猜不對這個月扣發薪水。”白若雲佯怒道。
“若雲姐,我真猜不到。要不你扣吧。”聶曉雅撅着小嘴。
“忘了?送你的禮物。”白若雲笑着走到聶曉雅身邊,拉着她坐在沙發上。
“禮物?若雲姐,什麼禮物?”
“生日禮物唄,補給你的!”白若雲微笑着拉着聶曉雅的手。
聶曉雅說不上激動還是感動,剛剛拭去的淚花又不爭氣地湧出。
“打開看看吧。”白若雲眨着眼睛笑道。
聶曉雅小心翼翼地打開檔案袋,從裏面抽出一本合同,打開合同後,登時睜大眼睛:“若,若雲姐,這怎麼行呢?太重了!”
“曉雅,你來公司這幾年,陪我加班的時間算在一起,起碼要有將近一年的工時。最重要的,半年前在和西雅圖的服裝商談判時,你發現並及時修改的一個條款上的疏漏,至少爲我們公司挽回了300萬美金的損失。所以給你的這份禮物我還覺得拿不出手呢。”
“若雲姐,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曉雅,這兩天是不是一直沒敢住在你姐姐家裏?”
“你,你怎麼知道的?”聶曉雅不解地盯着白若雲。
“思綺說的,你不要以爲能瞞着我。”白若雲微笑着在聶曉雅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聶曉雅自言自語地說:“這個思綺。”
“怎麼了,你和她是姐妹,和我不是唄?”白若雲調侃道。
“不是的,若雲姐你太辛苦了,我怕你爲我費心。”聶曉雅紅着臉解釋。
“好了,在合同上按上手印簽字。房子已經裝修好了,傢俱家電也準備了,面積不算大,不過將來結婚生孩子肯定是夠用的,只要你不生三胞胎。”白若雲笑着說。
“若雲姐,我我還不想談朋友呢,想要多做幾年你的祕書。”聶曉雅紅着臉低下頭。
“傻丫頭,當祕書跟談戀愛有什麼衝突,你不怕將來成爲剩女呀?”
“哦!”聶曉雅點點頭。
“再看看,檔案袋裏還有沒有別的?”白若雲指了指茶幾上的檔案袋。
聶曉雅又在檔案袋裏取出一把車鑰匙,“若雲姐,我”
“當我的祕書沒有車可不行,到時候出去辦事情,別指望我派司機接送你。”白若雲狠狠地說完,然後呵呵地笑了,“車子放在了停車場裏,還是你原來的位置,牌子和型號跟上次一樣。本想給你換量大一點兒的,怕你不習慣,你要是想換別的,等將來讓你老公再買吧。”
“若雲姐,你”聶曉雅感動地說不出話來。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白若雲站起身,“還有工作等着你做。”在辦公桌上拿起一張紙遞給聶曉雅,“這些工作都在紙上寫着,最好中午之前交給我。”
“沒問題。”聶曉雅仔細看着紙上列出的工作,弱弱地問:“若雲姐,怎麼還有一份離婚協議,是不是寫錯了?”
“沒有錯,我的一位朋友要用,”白若雲淺笑一下,“哦,對了,這份離婚協議最好等到華田實業的劉董事長在這裏的時候交給我。”
“嗯,知道了,我先去了。”聶曉雅轉身走出辦公室。
林非躺在一張搖椅上,閉着眼睛,地上扔了大約十幾個菸蒂。撣了撣手中的半截煙,輕輕地說:“還有就是在她的右面鎖骨上邊一點兒的脖子上,有一顆淺紅的痣。就是這些。”
“好了,師兄,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葉宇把手中的畫稿交給林非,順手從地上的煙盒中掏出最後的一支菸,“師兄,我的煙也被你抽光了。”
“小氣的傢伙,下次我給你帶來幾條。”林非把畫稿拿到眼前,睜大眼睛笑道:“你小子行啊!這牛真不白吹。真像,就是她。”
“我這個人從來就不會吹牛。”葉宇得意地笑了,“師兄,這畫上的女人是誰呀?挺漂亮的。”
“小毛孩子少問!”林非輕輕地拍了葉宇一下,“師叔怎麼還不回來?再不回來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跟他問好吧。”
“師兄,有事情你就走吧,他這些天總是很早出去,沒準什麼時候回來。”葉宇抽着煙,看看手錶,“現在剛九點多,早着呢。”
“那好吧,我先走,現在還畫風景嗎?”林非問道。
“不畫了,聽你的專攻人物畫。”葉宇突然笑了,“哦~~,師兄真有你的,原來你是早有準備讓我爲你服務。”
“臭小子,你這本領在身上誰能搶走,還不是爲你好。”說完一轉身從庭院中跨到門外。
“師兄”葉宇連忙追出去,林非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師兄真快呀!”
定城遠郊,沿海公路上一輛奧迪s8飛馳着開向大東港口第四號碼頭,碼頭邊上停靠着幾十艘來自各國的商船。
這輛黑色的奧迪s8慢慢地停在碼頭邊上,車窗慢慢地降了下來,伸出一隻夾着半支菸的大手,對遠方走來的兩個人擺了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