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謝海濤的面前,問道:“海濤,你還有什麼事麼?”
謝海濤想到了他最爲關心的一個問題,明知道不該問,不過還是硬着頭皮說了出來,“強子,你一直在提師父。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那個師父到底是誰呀?”
何強並不想過多的解釋,只是淡淡一笑,“沒什麼,我師父無非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值得一提。”
聽了何強這樣的回答,謝海濤也不再過多的追問,他很清楚,越是那些了不起的人物,越不喜歡張揚。於是微微一笑,“我也沒別的意思,反正明天我還要過來探望老爺子,到時候你再給我們做介紹吧。”
何強連忙說道:“剛纔我其實也正要和你說,只是一時間給忘記了。”
“說什麼?”謝海濤問道。
何強笑了一下,“你明天別再跑了。”
“看你這話說的!老爺子在這裏住院,我必須要盡地主之誼!更何況我是晚輩,盡孝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謝海濤皺起了眉頭,將臉沉了下來,“我警告你!如果再跟我這麼客氣,我可真的生氣了!”
“海濤,你這個朋友沒白交!”何強看得出謝海濤有很大程度上是演出來的,不過畢竟沒有他,今天的事情恐怕也沒有這樣的結果,何強還是很感激地說了一句。
隨後又耐心地說道:“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解釋,我師父的脾氣很怪,他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喜歡麻煩別人,連我都包括在內。今天倘若不是有事在身,他絕對不會派我過來。
再過幾個小時,等我師父回來以後肯定也不讓我留在這裏。再者說我爺爺如果沒什麼大事,明天應該就可以回定城了。不怕你不愛聽,我們那裏的綜合條件比藍海要強一些,比較適合老人身體的調養”
“既然這樣,我就當真了。”謝海濤點了點頭,“還好接下來幾天,我們也要商量廣告的事情,我少去不了你那裏,到時候再去看看老爺子吧。”
“沒問題,到了定城,我要好好地招待你!”何強笑着點了點頭。
“一言爲定!”謝海濤樂呵呵說道。
“一言爲定。”何強擺了擺手,“你快回去吧。”
“再見”謝海濤轉身向外走去。
望着謝海濤遠去的背影,何強搖了搖頭,之後返回老馬所住的病房,見老馬正在閉目養神,氣色比剛纔也好了一些。他的心裏比剛纔踏實了很多,又叮囑了護士幾句,便走了出去前往另外一間病房,去探望已經做完手術的馬玥母親
藍海市警局,欒永軍閉着雙眼靠在老闆椅上,腦子裏回憶着謝海濤的話,“老爺子沒什麼大事,暫時看還算是風平lang靜。我把話說的很周全,說你完全是按照有關規定去辦案,雖然你和任怡彤認識,但是在這件事裏,不存在任何的私情成分。
至於任怡彤派來人把老爺子綁走,完全是她離開警局以後,爲了報復而提前安排的。她根本就沒跟你商量,你也並不知情。
簡單的說,整件事情就是任怡彤一個人做的。你不僅沒有做那個女人的幫兇,而且還再我打電話聯繫你以後,立即派人去把老人找到並送到醫院檢查。
總的來說,即便你有眼不識泰山錯抓了人,可是用後面的小功勞來相抵,也應該差不多了。我呢,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把你和這件事情撇開。
至於何家信不信,到底會追不追,不是我能夠左右的。你呀,只要不被追究責任,哪怕是受到些處分,也應該謝天謝地,以後做事注意點”
一輛高級小轎車停在距離醫院不遠處的公路旁,謝海濤掛斷電話走出醫院大門,看了一眼那輛轎車,他的臉上露出幾分邪邪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走了過去,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謝謝你今天的幫忙。”任怡彤對着謝海濤嫵媚一笑,她已經從幾個小混混的口中得知,謝海濤確實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欒永軍的身上。
謝海濤得意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車子裏醉人的香水味讓他覺得非常美妙。色迷迷地打量着任怡彤,不得不說,這個狐狸精果然妖媚。
秀髮披在肩上,臉上塗了一層彩妝,一雙杏眸在不經意間便流出攝人心魄的光芒,兩片朱脣豐盈潤澤、嬌豔欲滴。
敞開的風衣裏面是一條寶藍色包身大v領過臀毛衣裙,裙子緊緊地貼住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白皙的脖子下面露出一道誘人的溝壑,那對高聳飽滿的酥胸將衣服撐得老高,有一種呼之慾出的感覺。
黑色天鵝絨保暖絲襪包裹住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由於毛衣裙比較短,再加上她有意將裙子向上拽起了一些,兩條大腿幾乎全部都露在外面。雖然有一層絲襪遮擋着,但是透過稍稍叉開的雙腿,依稀可以看到中間那道神祕的縫隙。
謝海濤的目光定格在那片令他魂牽夢繫的地帶,他這個風月老手也是無法經得住這樣的誘惑,頓時感到臉紅心跳,口乾舌燥,情不自禁地伸出一隻鹹豬手,放在了任怡彤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起來。
“我不想只聽到你嘴上的感謝”謝海濤邪笑着說了一句。
“我已經答應你了。”任怡彤抿着嘴一笑,“今晚,我會任你擺佈,前提是你的身體有足夠的力氣。”
“沒問題,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謝海濤嚥了咽口水,探着身子把嘴向任怡彤的臉蛋兒上湊了過去。
“先別急!被人看到不好。”任怡彤抬起手將謝海濤推開,順手發動汽車的引擎,車子緩緩地向開發區的方式駛去,“到了我那裏,我讓你隨便親。”
“好吧。”謝海濤美滋滋地點了點頭,他的手卻依舊放在任怡彤的大腿上,而且越來越靠近兩腿之間那片柔軟地帶。
對於謝海濤這樣的舉動,任怡彤並沒有去阻攔,只是淡淡地說道:“我這個人非常敏感,特別是雙腿,很難經得住你這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