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開,姚曼曼笑盈盈地走進房間,“劉處長,姐夫也在.”
“曼曼,才幾天不見,你可是變得越來越漂亮了。”覃雲峯看着姚曼曼說道。
“都說你不會誇人,這不也挺會說的麼?告訴你啊!這樣的話你不應該對我說,而是要經常說給我學姐聽。”姚曼曼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對着覃雲峯頑皮地眨了眨眼,便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裏的檔案袋放在桌面上。
劉淮民樂呵呵看着姚曼曼,端起茶杯遞給了她,“快嚐嚐,這是你上次給我送過來的雨前雲霧,一直沒捨得自己喝”
“您也真是的,給您就是讓您喝的,我這點薪水雖然不算多,但是也足夠包着您喝茶的。”姚曼曼接過茶杯,皺着眉頭說道,“以後不許這樣了省着了。”
“知道了。”劉淮民指着姚曼曼手裏的茶杯說道,“趁熱喝,一會兒就涼了。”
姚曼曼抿了一小口,連連點頭說道,“好喝,雨前雲霧用紫砂壺泡過,味道更獨特了。”
“我再嚐嚐。”覃雲峯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
“對了,姐夫。”姚曼曼轉過身,對着覃雲峯說道,“你聽着,以後只要不出去,就過來找劉處長,另外告訴其他的人,沒事都過來,幫着他一起喝。”
“沒問題。”覃雲峯笑着點點頭,將杯子裏的茶一飲而盡,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劉處長,您和曼曼聊,我先走了。”
“去吧。”劉淮民揮了揮手。
“曼曼,你坐,我走了。”覃雲峯拿起檔案袋,朝着辦公室的房門走去。
“回去後,記得多和學姐說好聽的話。”姚曼曼捧着茶杯對着覃雲峯說道。
“記住了。”覃雲峯轉過臉,笑着點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劉爺爺,平時不要總保持一個姿勢,要經常活動。”姚曼曼把手裏的茶杯放下,走到劉淮民的身後,輕柔地按摩着劉淮民的後脖頸,“要不然,您的那些藥就白喫了。”
“知道了,一般情況下,我一個小時就起來動一動。”劉淮民笑着拍了拍姚曼曼的手,“跟劉爺爺說說,最近的工作情況如何啊?”
“都挺好的。”姚曼曼說道,“上星期先是破了一起敲詐勒索案,然後又抓住了一個在逃多年的通緝犯,至於小的案子,也有幾個”
“是不是覺得太少了?”劉淮民閉上雙眼,輕聲問道。
“怎麼說呢?”姚曼曼微微皺了皺柳眉,“我當然希望能夠抓到更多的壞人,可是呢,我又盼着自己永遠失業。”
“做警察的基本上都會這麼想。”劉淮民慢慢地點了點頭,“不過,這隻能是我們一個最美好的期許罷了。劉爺爺問你,想不想趁着年輕,再去多歷練歷練?”
“當然想了。”姚曼曼連忙說道,“劉爺爺,這麼說,您已經說服曹政委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呀!我知道,他呀,沒有別的想法,一方面是愛才,主要的還是太喜歡你了,想讓你做他們家的媳婦。可是他侄子那小子真是不行,別說是你,我都看不上他。歇會吧,別按了,跟我坐到那邊去。”劉淮民睜開雙眼,站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姚曼曼坐在了劉淮民的身邊,問道,“您打算把我送到下面的哪個區去?”
“離開京都。”劉淮民笑了一下,看着姚曼曼問道,“行不行?”
“沒問題!”姚曼曼想都沒想,便乾脆的點頭答應下來,“只要能抓壞人,讓我去哪裏都可以。”
“好孩子,劉爺爺沒看錯。”劉淮民欣慰地點了點頭,“現如今,有多少人爲了能夠成爲這個城市的正式一員,而去絞盡腦汁,玩空心思的爭取啊!”
“其實我的境界沒有您說的那麼高,如果我沒有乾媽給我提供的優越條件,沒有您,或許我也不是這樣。”姚曼曼淡淡地說道,“畢竟這裏和其他地方不同,再者說大多數人都希望能夠享受到更好,更健全,更完善的生活,我覺得都很正常,要怪,也怪不得他們。”
“沒錯。”劉淮民面色凝重地說道,“正因爲如此,你們年輕人才任重而道遠啊。算了,不提這些了。說你的工作吧,你現在的新崗位,是一個地級市的警局局長。”
“劉爺爺。”姚曼曼不由得緊鎖起柳眉,“這可不行,我這麼年輕,沒有什麼經驗,更沒有取得過一點像樣的成績,根本就不能擔此重任,也不能服衆呀!”
“經驗是慢慢積累起來的,成績也是一點點努力得到的。”劉淮民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在一起,“你有這方面的能力,重要的就是你的人品,僅此一點,就完全可以保證你能夠得到認可。
而認可你的人,不僅僅是你上下級的同事,更應該是一個城市的全體老百姓,因爲他們所關心的,只有一點,就是誰是真真正正地爲他們全心全意服務的人。
用人啊,不能是隻看他的年齡,看他的能力,最重要的就是要看他的人品,無能的人就算活到一百歲,也是無能。沒有人品的人渣,他所坐的位置越重要,給社會造成的損失,給老百姓帶來的傷害就會越大。
當年的夏嵐,也就是你的夏爺爺的女兒,你的姑姑,她憑藉着自己出衆的能力和人格魅力,一步步地走到了定城警局局長的位置,她得到了定城老百姓的認可。既然她可以做到,你就可以做到。”
“不是。”姚曼曼拉住劉淮民的手臂說道,“您說的這些我都懂得,可是,我夏嵐姑姑是一步步做起來的,我沒有辦法和她比。”
劉淮民笑了一下,“你知道你今天送過來的那些鐘鼎文有多大的價值麼?”
“哎呀,那個價值再大,也屬於文物和歷史方面。”姚曼曼連忙說道,“和我從事的工作根本就沒有直接的關係。”
“誰說沒有關係?!”劉淮民說道,“這關係可大了去了!有了它們,我們就可以讓流落到海外很多很多價值連城的文物回到祖國。”
“真的麼?”姚曼曼睜大雙眸看着劉淮民。
“當然是真的。”劉淮民點點頭,“至於細節,等有時間在和你詳談。怎麼樣?有了這樣的成績,你還推脫麼?”
“我想,這應該涉及到機密,不能公之於衆,所以,還是不行。”姚曼曼態度很堅決,“要去也可以,讓我從基層做起吧。”
“就知道你這個孩子會這樣說。”劉淮民的態度更加堅決,“實話告訴你,這個局長你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因爲這是命令,更是交給你的艱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