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從那一天從託尼口中知道了派出去的那一精銳的僱傭軍小隊失敗了,洛皮科洛便是明顯的感覺到了,這託尼對自己的態度也是冷淡了起來,而且似乎有點想要送客的意思了。至於之前談好的合作什麼的,卻是推來推去,開始絕口不提了。而自己付出的東西,這傢伙收去了,眼皮都不眨一下。
感受到了這一切變化,洛皮科洛都感覺到心中有點悲涼起來,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憤怒了。如果說,當年那一戰讓意大利黑手黨一落千丈,甚至連根拔起之後,他整個人陷入無盡的憤怒。而現在,在面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局面,面對昔日還是自己小弟弟,還曾經喊過自己爲黨魁老大的託尼,他已經沒有了憤怒了。
他有的,只有無盡的悲哀,似乎,自己終於要被這個世界拋棄了。昔日叱吒風雲,已經早已經不在了,現在自己就是龍遇淺水,已經沒有人還畏懼自己,尊重自己了。
想到這裏,他只有無盡的悲傷。或許,這就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面目,沒有實力,你放一個屁都不會響起來。更不要說你還能虎軀一震,整個森林的動物都會趴下來了。
不,我不會那麼失敗的,就算是死,我一定也要報仇!洛皮科洛儘管內心已經無盡的悲哀,可是心中的仇恨,卻是沒有減少,反而多了幾分。而洛皮科洛知道這一切的緣由,或許都是由於之前的那一次股戰!那一次和北美的一次股戰!
對於北美,這洛皮科洛似乎充滿了一種強烈的復仇願望,就算是死,也要找人來給自己陪葬。而這一切,都會讓他想到了一個名字,那就是唐門。對的,是唐門,就是這個唐門,導致了龐大甚至是不可一世的意大利黑手黨的墜落。
至從這個唐門建立之後,似乎自己的意大利黑手黨就猶如陷入了魔咒一樣,開始陷入了一步步覆滅當中。自己掌控的僱傭軍隊伍,在非洲被人幹掉了。這是事件的起點,也算是導火索,可是,這導火索,想不到就是整個意大利黑手黨跟着陪葬了。
唐門,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逍遙的,等着吧,我也要你們跟着我一起覆滅!
已經陷入了要瘋狂的洛皮科洛,感受到了人情冷暖之後,在這聖彼得堡再次呆了兩日,便是離開了。至於去了那裏,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了。
直到過了一段時間,纔有人現了這一個昔日的意大利黑手黨黨魁已經出現在了土耳其的境內,隨後又是到了伊朗,在隨後,便是徹底的失去了蹤跡。
就在很多人不知道這洛皮科洛到底去了那裏的時候,遠在阿富汗的深山中,也就是當年的恐怖分子訓練基地不遠處的一個山洞,現在算是這恐怖分子一個祕密據點,卻是迎來一位客人。
已經佈滿滄桑,風塵僕僕的一個老人看着幾個攔住了自己,身上還帶着衝鋒槍的蒙着紗布的阿富汗恐怖分子,便是裂開嘴巴一笑,然後拿出了一張東西,道:“我要見拉登閣下。”
聽到這老人的話,這幾個蒙面的人神情一動,卻是盯着老人,沒有說話,隨後看過了老人遞來的東西,然後微微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將一個頭罩罩在了這老人的頭上。
“跟我們走。”將頭罩帶上這個老人頭上之後,一個蒙面的恐怖分子這才說道。隨後,這老人便是被帶着頭罩,跟着這些恐怖分子翻山越嶺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又是乘坐汽車趕了了幾個小時,又再次下車走了一個多小時,直到這個老人不知道自己被帶着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那裏之後,才停下來。
“到了。”隨着一句話,這老人的頭罩被取下來。老人因爲眼睛一直處於黑暗中,被取下了眼罩之後,也足足過了幾分鐘之後,才睜開眼睛,慢慢的恢復了自己的視力。
不過,這老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便是看到站在自己不遠處,有着一個大鬍子,圍着頭巾的人。而這個人看到老人之後,也是露出了自己的微笑,開口說話了。
“哦,我的老朋友洛皮科洛,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個圍着頭巾的人看着洛皮科洛,一邊說着一邊走過來。
這個人,當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恐怖大亨**同志了,只是現在的**同志看起來也有點憔悴,也沒有了昔日那種充滿鬥志的樣子。
至從在二十一世紀之初做了哪一件足夠讓他驕傲很久的大事情之後,他隨後的日子,便是十分的不好過了。只北美政府展開的恐怖打擊,幾乎是將這阿富汗像是犁地一樣的犁了一遍。
要不是他在這阿富汗經營了許多年,而且這阿富汗的地形和各種環境十分的適合他這樣老鼠一樣的隱藏,他早就被炸死了。不得不說,這北美的那些導彈炸彈還是炸得很準的,但是他的運氣也很好,直到現在都還活着。只是,早已經沒有了昔日那種榮光散的樣子了。
現在他都很少走出山洞了,因爲他都害怕只要自己走出山洞,會不會被天上那些北美的衛星撲捉到自己,然後隨後便是一通炸彈導彈飛來招呼自己。
聽到這拉登的呼喊,這老人終於露出了自己的一點笑容。原來,這個老人,就是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洛皮科洛,想不到這洛皮科洛現在居然跑來了阿富汗了。
“我的老朋友,你好。”洛皮科洛笑了笑,便是上前,然後和這拉登來了一個擁抱,像是就別的老朋友一樣再次問候了起來。
現在,這洛皮科洛和這拉登似乎已經算是同病相憐了,因此兩個人對彼此,都多了那麼一點感慨起來。至於兩個人之前爲什麼會認識,這裏面的故事當然會很長了。
一個是恐怖大亨,一個是當年威震整個世界的意大利黑手黨的黨魁,而中東和意大利,本來就是隔着那地中海,有時候都還會有這聯繫的。而且,在這拉登還沒有幹出那一件大事情的時候,這洛皮科洛經常和拉登有着往來,就算後面出事了,依然還在暗地裏有着來往。只不過,來往更加隱祕,也顯得少了而已。
現在,兩個人卻是在這樣的地方相遇,不得不讓兩個昔日的梟雄,生出了那麼一點感慨了。
拉登和這洛皮科洛見過禮,很快便是帶着洛皮科洛走進了自己隱藏的洞穴裏面去了。而這阿富汗的山洞,幾乎都是縱橫交錯的,四通八達。一行人走進去,就算這洛皮科洛也分不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和方向起來。
至於這洛皮科洛來這阿富汗到底來做什麼的,很明顯,絕對不會是來旅遊和看望拉登這個老朋友的。
直到走了十多分鐘,這拉登才停下來,而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大洞穴裏面。這大洞穴裏面,還有着一些人,很寬敞,裏面到處擺放着武器和一些其他的物品,還有着一些桌子和幾張看起來很好的牀,顯然,這就是拉登居住的地方了。
“老朋友,條件簡陋,不要介意了。”看着洛皮科洛,拉登眯起自己的眼睛道。
洛皮科洛點點頭,隨後便是跟着拉登坐在了一邊。
“老朋友,你能來我這裏,我真是很高興,歡迎你加入我們的聖戰,有你的加入,我們的聖戰一定可以取得輝煌的成績。”**看着洛皮科洛,笑眯眯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