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看起來似乎有幾分緊張他目光飄忽不定地望着李凌霄古怪地說道:“如果我不下跪你會怎樣?”
看到常樂這表情李凌霄心裏爽透了感覺這幾天所受的冤屈全部都被補償了回來:“你看到這裏有多少人了嗎?如果你不下跪的話他們將會挨個上相信被男人乾的滋味你應該還沒有嘗試過。”
“確實沒嘗過你是否先做一遍給我看看這樣我也有個參照。”常樂臉色忽然平靜了下來那平淡的神色讓人感到一種不安。
這種神色讓人看上去很是不爽明明是自己佔了上風怎麼倒象是常樂佔了上風?
“你。”李凌霄第一反應就是向四周看過去一百多名手下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他忐忑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你憑什麼這樣說?你認爲憑藉你一個人能夠逃脫出去嗎?”
臉上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然後用打量一頭豬的眼神看着李凌霄常樂很納悶地說道:“呃這個李同學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想逃啊!”
“你什麼意思?”李凌霄傻眼了他本能的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常樂伸展了一下懶腰悠閒地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玩味一笑:“我已經沒有空閒時間逗你了你地屁股還是留給大衆吧。”
常樂話音剛落李凌霄臉色徹底變了他終於現了這一異常情況一百多名黑衣人中竟然沒有一個是自己熟悉面孔。
他們每個人目光向常樂看過去時都充滿了一種崇拜而當他們目光轉移到李凌霄身上時卻如同兇狠的惡狼一般。
六名黑衣人被推了出來這六人纔是李凌霄真正的嫡系。望着眼前狼狽的六名手下李凌霄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一直都被別人當猴耍。
他有點悲哀地現自己和常樂比起來。就如同一頭稚嫩的綿羊。
“你們想活命嗎?”常樂那張狂而又縹緲得意一面徹底展現了出來他目光向那六名黑衣人看了過去。
可以說他們都是李凌霄手下精英。但是遭遇到常某人無恥的摧殘後再厲害的精英也只有失敗。
“想。”六名黑衣人似乎害怕常樂會反悔一般他們連忙點了點頭黑色瞳孔中充滿了惶恐期待之色。
露出一個很滿意的笑容常樂漫不經心問道:“知道爲什麼選你們六個人出來嗎?”
六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用驚恐而迷惑的眼神看着常樂。
很是悲天憫人地嘆息了一聲常樂用一種很欽佩的目光看着六人慢悠悠道:“因爲你們六人地性取向讓我很是讚佩放心我不會鄙視你們的想想我們地李安導演操刀的《斷臂山》不也爲國爭光了麼。呵呵所以我需要藉助你們地能力。”
六人驚恐的看着常樂。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目光忽然之間變得很冷漠常樂那種神色就彷彿統治黑暗的君王:“只要諸位現在和李同學展一段越了友情但絕不是愛情純粹是色*情的**關係以後你們在學校裏可以橫着走。呃我想你們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其實一直很垂涎李同學的‘美色吧?嗯哼?”
“常樂**。你。不得好死。”李凌霄的眼裏佈滿了恐懼瞳孔無限的收縮聲音和身體都在不斷地顫抖。
根本就不理會幾近崩潰的李凌霄常樂望着六人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怎麼樣諸位考慮的如何?大家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開玩笑!”
六人被這魔鬼般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在來此之前他們所受的那種罪還歷歷在目他們很清楚拒絕常樂地下場。更何況這六個傢伙確實很垂涎李凌霄的‘美色”竟然異口同聲道:“好樂少爺您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王八蛋你們敢!”李凌霄望着這平時狗一樣的六名手下出了色厲內荏地喝聲。
這六人被李凌霄這號施令的口氣給激怒了媽的李同學這老大也做的太不合格了此一時彼一時這個道理都不懂?其中一個人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目光越來越火熱語氣也變得萎縮起來了:“老大以前我們的確不敢但是現在嘛。”
說着他率先向李凌霄走了過去。
李凌霄見六名手下向自己逼迫過來恐懼的感覺油然而生他身軀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撲通”李凌霄猛地撲到常樂身前跪到了地上誠惶誠恐地說道:“常樂你就當我是個屁將我放了吧求求你了我李凌霄對天誓以後只要是你常樂出現的地方我永遠都不會出現求求你。”
李凌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常樂給打斷了他冷冷地望着李凌霄一本正經地說道:“很遺憾在我常樂字典中沒有仁慈這兩個字只要你能夠承受他們的玩弄而不死的話你就自由了。”
“不!”李凌霄竟然揮了演員的自我修養阿諛道:“在我心中你是個高尚的人放過我求你了。”隨後這傢伙開始推卸責任“一切都是黃逸然的主意跟我無關。”
“不要把我和高尚這種詞語聯繫起來這是侮辱我的人格!”常樂很是不滿地皺了皺眉頭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着李凌霄像在看一條狗哦不李某連狗都不如:“順便說一句我最看不起敢做不敢當的人所以請你慢慢這六位朋友的‘愛撫吧。嗯嗯想你這種心理變態的人說不定會很喜歡這種感覺的哦!”
李凌霄死的心都有瞭望着常樂那絕情的面孔他眼神中出現了陰毒之色臨死也嘴硬一次:“常樂只要我李凌霄不死一定會加倍償還給你。”
“有骨氣!真有血性這句話本少爺愛聽。”常樂一拳擊碎了李凌霄的下巴笑道:“想咬舌自盡?不要生命誠可貴年紀輕輕的怎麼能輕生呢?”
可是常樂的表情非但沒有生氣相反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如果李凌霄一點狠話都沒有生活未免太無趣了吧?
當然李凌霄越是厲害越是有骨氣這不越是能夠襯托出自己常大少風光嘛!
這時候高笑胸前掛着一部數碼相機肩上抗着一臺便攜式攝像機晃悠悠地從遠處走了過來衝常樂道:“老闆師傅你要弟子準備這臺攝像機幹什麼?這麼高科技的玩具我很久沒碰過了好玩好玩!”
常樂笑得像丘比特一樣純潔柔聲道:“嘿嘿你喜歡玩是不是?”
高笑馬上口若懸河:“喜歡啊自從師父你教導我出來混一定要苦練演技以後徒弟我恨不得天天拍戲!”
常樂臉上的笑容簡直太純潔太善良了語氣無比的溫柔:“很好過一會兒你就進去拍一個小時的直播記住手一定不能抖也不能臨陣退縮。如果你只拍了五十九分鐘五十九秒的話我誓會將你先閹後殺!”
高笑捂着褲檔聽得眼睛都直了:“不就拍個片子麼徒弟我知道了!”
“很好咱們來吧國際著名大導演高笑先生!”常樂拍了拍高笑的肩膀然後喃喃低語道:“要是葉採花那小子在就好了說不定能排出一個系列連續劇。”
片刻後常樂微笑着蹲在李凌霄面前道:“ok尊敬的李同學現在讓你體驗一下比性虐小表妹還更加刺激的玩法。”說着轉頭看着已經圍住李凌霄的六個人嘿嘿笑道:“六位先生準備開始吧。這可是‘非常6+1哦你們好好表現吧。”
李凌霄劇烈地掙扎起來出無助的悲鳴。高笑則是傻眼了他突然意識到這六人要在李凌霄身上幹什麼。想到自己要現場拍一個小時高笑現自己上當了整個人悔的腸子都青了。
常樂卻毫無同情之心不理會高笑那幽怨的目光一腳將李凌霄踩在地上聲音很是親切:“李同學不要反抗了你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我知道當這六名精壯的勇士等一會和您生一場壯觀的炮戰的時候也許您會覺得有些刺痛和難爲情但是沒有關係。聽說你在銀鉤組織內自稱‘教父?哦那你真該體驗一下這種新奇的感受。每一個教父在成功的道路上都曾經遇到過挫折只不過您的挫折比較隱祕一些而已。等您八十歲的時候回往事也許會爲自己驕傲的。畢竟。縱觀整個意大利和美國的黑手黨歷史也沒有哪位教父曾經被六門巨炮幹過後庭。”
聽到這話看着常樂那魔鬼般的表情李凌霄臉色慘白渾身冒出了冷汗彷彿活魚置身於滾油之中拼命掙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