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掛着一幅題爲《獅嘯風》的湘繡,整幅作品集中刻畫了百獸之王獅子的面部表情,微皺的額頭,深邃的眼神,寬闊的鼻樑,大張的脣口,捲曲的鬃毛,一切都窮神極態,有飄飛舞動如風的動感,彷佛可以觸到獅子的內心世界躍躍跳動的望和蓄勢待發的衝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幅湘繡肯定出自名家之手,價格不菲。要知道,湘繡大師江再紅一幅《虎嘯風》在市面上拍出了10萬的高價。
楊成山解釋說,你回老家的這幾天,金破盤送了一幅湘繡給小雷。唉,他其實知道小雷不在了,還不是想着拿下新立項的縣道改造工程?這幅湘繡繡得不錯,我很喜歡,就掛在了客廳裏面。
快,快取下下來!快取下來!黨含紫歇斯底裏地叫囂着,像中了邪一樣。見楊成山沒有動,她衝到湘繡底下,猛地跳起來,把《獅嘯風》扯裏下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黨含紫這種近乎瘋狂的舉動讓楊成山莫名其妙,怔怔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過了一會,黨含紫蹲下,把頭埋在膝蓋上,無聲地抽泣着。
含紫,如果你不開心,就好好地哭吧!楊成山沒有生氣,走過去也蹲下,柔聲安慰。
嗚嗚嗚嗚……黨含紫撲到楊成山的肩上,嚎啕大哭起來。
天色已黃昏,房間裏的光線開始昏暗。因爲害怕,黨含紫緊緊地抱着楊成山,不住地哆嗦着。
楊成山抱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體的哆嗦和內心的悸動。他輕輕地拍着她,安慰說,沒事的,沒事的,我不是在你身邊嘛!
漸漸地,黨含紫開始安靜,像一隻溫順的波斯貓蜷縮在楊成山的懷抱裏。
女人,需要男人的保護!楊成山想着,把她抱起,走向臥室。他把含紫輕輕地放倒在大鋪上,俯下,吻了一下她的臉,便開始解她的衣服。
剛散開釦子脫去她的衣服,黨含紫睜開眼睛,推開他,說我坐了一天的車,得洗個澡。
楊成山吻着她,饞着臉說沒事,我喜歡你這股味道!
黨含紫沒有理他,掙扎着起鋪,半裸着身子出了臥室,走進浴室。沒一會,她又走了回來,說我怕!說完,拉着楊成山手,牽着他一起進了浴室。
雖然,楊成山覺得含紫的行爲有些奇怪,可他不想那麼多了,內心的肉望已經被她完全點燃,不可遏止。甚至,他覺得進浴室的那一瞬間,頭腦有些暈厥。他知道,這是興奮的緣故。
爲了能夠很好的活動,那個雷陣雨後,楊成山就把浴室裏的浴缸換了,換了一個特大型號的浴缸。浴缸很大,佔了大半個浴室,放滿水後,就像一個小型遊泳池。
楊成山擰開熱水龍頭,開始往浴缸裏灌水。然後,兩個人脫掉衣服,進了浴缸,躺了下去。隨着水位升起,兩個人的身體慢慢漂浮起來。他細細地幫含紫擦拭着,從脖子處開始往下移動……
隨着手指的移動,楊成山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臉部表情的變化。一點一點地,她在,她在陶醉,她在進狀態。然後,他們兩個糾纏到了一起,像兩隻倒海翻江的大鱉一樣,搞得滿浴室裏熱水湧流。
突然,黨含紫感到楊成山瘋狂的身體停止了運動。透過朦朧的水汽,她看到他的五官古怪地擠在一起,好像小孩子扮鬼臉似的。他的嘴裏發出可怕的咕咕咕咕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