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您去哪裏?”回到寶東縣境內,李龍小心翼翼的看了後座上的林雪梅一眼。
“不是說好了嗎?”林雪梅的話聲裏帶着些許的疲憊,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讓她有點應接不暇,幹校的事情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緊接着又出了王勇那檔子事,好在李雯已經答應把事情給壓下去,但是,自己算是欠了人家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指不定以後要採用什麼法子來報答呢!
“您的意思是直接回家?”李龍的話裏帶着欣喜,帶着些許的誠恐,欣喜的是,自己終於可以將這個美女局長納入囊中,誠恐的是,自己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未來?
“先去超市一趟,買點菜”林雪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精神氣算是恢復了幾分。
“是”答應一聲,李龍重新踩下油門,向着寶東縣最大的商超跑去。
採購了一大堆食物,兩個人向是剛剛新婚的小夫妻一樣回到林雪梅的住處,進到屋裏關上防盜門的剎那,李龍有一種屈辱的感覺,自己現在活脫脫一個被**的小白臉。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褲兜裏的那張卡,看來自己是應該儘快的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了,只是,就算是買了,這房子本質上也應該是屬於人家含玉的。
錢啊錢啊,自己什麼時候能有一筆錢,可以滿足自己房子跟車子的需要。
李龍的動作被林雪梅看在眼裏。
“龍,你先去坐着休息一會兒,我去廚房收拾一下”體貼的接過李龍手中的提袋,林雪梅鑽進了廚房。
獨自一人窩坐在沙發裏,李龍拿着那張銀行卡翻來覆去的看着,腦海中浮現出含玉的影子,一會兒是**上的嬌態,一會兒是在給予自己這張卡時的鄭重,恰在這時,李龍感覺褲兜裏的手機傳來一陣嗡嗡的震動聲,趕忙拿出來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是含玉發過來的一條短信:“龍,你在幹嘛,我好想你,好想被你壓在身下……”
一番火辣的熱語,看着李龍這樣一個大男人面紅耳赤,快速的翻到最後,上面顯示的一條話語讓李龍越發的加重了屈辱的感覺。
“龍,房子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我今天又給你打過去二十萬,等到戶型選好了記得通知我,我找人給你設計裝修……”
“龍,過來幫我一下”廚房那邊傳來林雪梅的喊聲,李龍快速的飛動手指把短信刪掉,把銀行卡放好,這才快速的向廚房裏走去。
“龍,幫我擇一下菜”林雪梅指着那一捆小油菜說道,一邊不停的翻動着手中的鏟子,一股雞蛋的清香飄進李龍鼻孔裏。
“你炒的……你做的菜好香啊”李龍本想說炒雞蛋的,想了想怕再讓林雪梅想起傷心事,於是改用了通用語。
“上次伯母做的炒雞蛋好喫,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流口水”林雪梅說笑着,手腳麻利的把炒雞蛋盛到盤子裏。
“主要是那雞蛋好,你看這些,那裏有雞蛋的樣子,白花花的一片,一看就是飼料攻出來的,哪像我媽拿來的那些,那都是正兒八經的散養的家雞下的蛋,那纔有雞蛋的味道”李龍快速的把菜擇菜,拿到水龍頭下洗淨放進框裏。
“是啊,現在都講求效率,尤其是外面那洗褪好了的白條雞,我現在一口也不喫,二十年前,一隻雞從破殼出生到送上餐桌至少需要150天的時間,每隻雞的重量也僅僅1000多克,但是現在,這種自然的生存狀態已經被徹底改變。
你看現在的養殖模式,那都是大型的養殖棚,持續的高溫和照明,複合飼料以及不間斷的抗生素給藥,將整個飼養過程縮短到了不足四十五天,在這四十五天裏,這些小雞們幾乎就是在被摧殘,他們一直生活在白晝之中,不停的喫呀喫的,而且飼料裏面還會配上各型各色的藥,據說多大二十多種,這還不包括私聊本身存在的那些未知的對人體有害的藥物,因爲他們不允許這些雞們生病。
前不久我曾經跟畜牧局的相關領導參觀過一個大型的養殖基地,遠遠地,一股刺鼻的氣味便鑽進人的鼻孔裏,在原料區裏,工業鹽,氯化膽鹼等堆積滿地,據說,這些東西可以讓雞快速的增肥,而且你猜猜我還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蒼蠅水,就是那種可以滅蠅的那種,起初,我以爲那是用來配上水噴灑地面防止蚊蠅的,後來通過詢問得知,那是用來直接配到雞的飼料裏給雞喫的,據說喫了那東西之後雞的糞便裏便不會再有蚊蠅產生,而且,那些想要飛進養殖棚裏去傳播病菌的蚊蠅飛進去就會死掉。
在飼料和藥物的刺激下,每個大棚中的5000只羽毛稀少、行動遲緩、神態黯然的生命體擁擠在一個悶熱而氣味強烈的空間裏,在茫然增重中度過一生。由於飼料和藥物的作用,他們的骨骼和體重開始變得不對稱,許多小雞由於體重增加過快出現骨折,大多數雞無法長時間站立和行走,從1米高的臺子上跳下去它們會直接摔死,一聲汽車鳴笛會讓它們驚厥過度、大面積死亡,沒有一隻雞擁有完整的羽毛覆體,所有的雞都特別的安靜和頹廢,它們相互緊貼着、鬱鬱寡歡地蹲伏在悶熱的雞舍內,像一支鎩羽而歸的殘敗部隊。
據說,那些養殖戶們從來不喫棚裏養出來的雞,而且他們的親朋好友也被告知不要食用,這是一種何等的悲哀。
爲了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有的人已經喪失掉了做人最起碼的良心”
“沒聽說嗎,我們國家的人最不怕世界三戰了,話說,三次世界大戰主要是以生化戰爲主,於是我們的國家早早的就讓老百姓做好了準備,毒大米,地溝油,三聚氰胺奶粉,這些東西我們都已經拿來當做家常便飯了,還有什麼毒素我們的身體不能抗衡,記得還有人說,現在把一個人劈碎了攤在地上就是一張活脫脫的週期元素表,話說,生化戰,我們將會贏在起跑線上”李龍接過話茬頗具感慨的說道。
“唉,可憐的國民,可憐的我們這些普通的民衆”林雪梅手腳麻利的拿過李龍剛剛洗好的小油菜扔進鍋裏,做着她一貫比較喜歡喫的素食。
兩人把菜端上飯桌,面對面坐着享受着即刻的溫馨,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就像是已經經歷過了生活的沉澱的老夫老妻一樣。
飯後,李龍又像是一個皇帝一樣坐回到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拿着電視遙控器不停的摁着,眼睛卻是不停的瞄向廚房那邊,心裏一個勁的尋思:自己一會兒應該怎麼做啊,今晚上,到底是幹還是不幹?
跟他的心思相同,廚房裏的林雪梅也在苦苦的掙扎,一邊不停的沖洗着餐具,一邊的不停的捫心自問:林雪梅,你真的決定要把自己交給這樣一個人?你真的做好了決定了嗎?
沖洗完餐具,兩個人懷着各自的心思坐在電視機前,雖然電視裏面廣告連天,但是兩人似乎都沒有厭惡的意思,因爲他們的心神根本就不在電視上。
“林總”“龍”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突然間異口同聲的開口。
“您先說”李龍笑呵呵的看了看林雪梅,看了看此刻正坐在自己身邊的自己的女神。
“還是你先說”林雪梅回以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天使笑容。
“您覺得公司對外這個職位怎麼樣?”李龍想到了劉明跟他說的話。
“對外?”林雪梅皺了皺眉頭“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哦,沒啥,就是隨便問問”見林雪梅似乎有些不高興,李龍心中咯噔一下:難不成,林雪梅比較不喜歡這個問題。
“你想佔一個正科長的位子”林雪梅是什麼人,看問題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到骨子裏。
“那啥,是劉總這麼說的,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這不正想跟你商量一下呢!”李龍撓了撓頭皮,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跟林雪梅說了一遍,當然,他並沒有提及劉明跟紀媛媛的事情,那樣的事情,還是少說道的好。
“佔據這樣一個位子不是不好,關鍵是你的資歷太淺,實在是不能服衆啊”林雪梅恢復了女強人的本色“更重要的,你不能只把眼光單純的放到眼前的利益至上,理想要遠大一點,難道你就想混個正科長,管着幾個人,然後過這一輩子嗎?”
“我一個農村娃的出身,能有一份正式工作已經相當的知足了”李龍倒是樂得滿足,因爲相比較村裏那些在地裏打拼的同齡人,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很好了。
“如果你只是想滿足於現狀,我這幾天就能滿足於你正科長的願望,但是,我希望你能更好的審視一下自己,你不是說過先要幹老總嗎?其實,你是真的可以幹老總的”林雪梅的話讓李龍的某個部位似乎發生了一點質的變化,看林雪梅的眼神也變得熱切起來,因爲他想起了那段在京城的日子。
“我想幹老總”看着林雪梅,李龍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看着李龍火一樣的眼神,林雪梅的臉噌的一下紅了,聯想到剛纔自己話裏的歧義,那莫名的刺激感湧上了心頭,情不自禁的,給李龍來了一點秋天的菠菜。
這一點秋天的菠菜像興奮劑一樣注入李龍的體內,低吼一聲,李龍撲向了身邊不遠處的林雪梅,整個身子壓上去,結結實實的把林雪梅壓在了身下。
只是,李龍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近在咫尺的看着自己的女神,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神,良久,這才緩緩地說道:“我真的想幹分公司的老總”
“我會想辦法讓你幹上的”林雪梅同樣說了一句模棱兩可,卻讓李龍熱脈膨脹的話。
“我想現在就幹”李龍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反正現在就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神馬婚姻,神馬孔佳怡,統統的一邊去!
“你現在有這個魄力嗎?”林雪梅雙目緊緊地盯着李龍似是想要把他的內心看穿。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李龍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話是這樣講,李龍的心裏卻是在苦苦的掙扎: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做了也就做了,但是,這個可是大老闆的女兒,最重要的,她可是自己的老闆,如果真的做了,以後怎麼辦?誰能保證兩個人在有了那曾關係之後還能像現在這樣?但是,想想林雪梅曾經的瘋狂,李龍又覺得,像這樣送上口的肉不喫白不喫,你不喫,保不準哪天就被別人給喫了,只是,人家有那個胃口,能消受的了,自己呢,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自己有沒有消化下去的本事?
感覺到身體上帶來的壓力,林雪梅不自居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但是,就是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卻是深深地刺激了李龍,因爲他感覺自己某個部位正好探入了林雪梅的雙腿中間,這樣的**,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受得了嗎?
沒再猶豫,李龍着手開始佔領林雪梅這座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