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安和厲梟一起去了前院的寬闊大廳。
沈逸風正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喝咖啡。
看見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尤其緊盯着傅安安的腹部,眼前乍然一亮,兩眼放光。
“厲哥,嫂子,跟你們商量一件事唄。”
厲梟牽着傅安安一起坐在對面沙發上,沉聲問道,“什麼事?”
沈逸風摸了摸鼻子,把早就想好的餿主意,在腦海裏滾了幾滾。
才衝着厲梟擠眉弄眼道,“我這輩子生是戴瑩的人,死是戴瑩的鬼,她不能生孩子,那就不生。
但奈何不了家裏老爺子,天天催我娶親生子。
所以,我就想了個絕妙好辦法。
嫂子肚子裏不是揣了兩個娃嘛,生下來以後,分我一個,我也不跟厲哥你搶兒子,就把女兒分給我,以後沈家所有產業,都歸她。”
回答他的,是厲梟峻冷無比的眼神,“想的可真美!自己找女人生去。”
“老爺子倒是每天都往房裏塞女人,奈何我對她們沒半點興趣,硬-不起來啊。”沈逸風無奈搖頭,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話音剛落,就被厲梟狠狠瞪了眼。
“什麼亂七八糟的,閉嘴!”
沈逸風意識到自己說話沒過腦,傅安安還在呢。
但他並不慌忙,也不害怕,畢竟傅安安脾性挺好的,不會把他的無心之言放在心上。
厲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偏過頭,溫柔地看着傅安安,問道,“顧雨菲突然跑來找你,也是想抱養我們的孩子?”
傅安安無奈一笑,“是的。”
厲梟頓時氣笑了。
站起身,大步走向沈逸風。
大長腿往前一踹,踹在沈逸風肩胛骨,嘴畔一抹笑,卻比不笑時更恐怖。
“膽兒肥了,一個兩個的,都打我跟安安的主意,滾!”
沈逸風喫痛,趕緊伸手揉了揉肩膀,委屈巴巴,卻不敢吭聲。
沒想到,在他趕來之前,就有個顧雨菲比他提前一步,算盤也打得噼啪響。
火上澆油,讓厲梟怒上加怒。
“實在沒轍,老子就在沈家挑個身強體壯長得帥腦子機靈的小輩,再找個女人,關在一起,生了孩子算我的。”沈逸風一錘定音。
傅安安:“……”
厲梟:“……”
再次抬起大長腿,往前一掃,“你可以滾了。”
沈逸風笑眯眯往後一跳,求生欲爆棚,趕緊轉移話題,“明天洪幫慶祝宴會,我去大新百貨選購禮品,走了,先滾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傅安安伸手摸了摸肚子,哭笑不得,“倆孩子還沒出生,就被他們全都惦記上了。”
厲梟目光柔和,隨着她的手上下左右移動,說道,“朱乾川整天惦記你,現在更離譜,顧斯銘不僅惦記你,還惦記我們的孩子,還有沈逸風那個不省心的貨……”
說着說着,他的目光往上寸寸遊移,落在她那張明豔奪人的臉龐,眸色沉邃凝望她。
“安安太優秀,我這成天提心吊膽的。”
梁歲歲從沙發站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雙手攀上精悍的肩膀,繞到他後頸鬆鬆地環住。
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薄脣落下一個輕吻。
“你若不離,我必不棄。”
厲梟趕緊自己的薄脣,蜻蜓點水般,像是被春風吹拂而過,麻麻的,酥酥的。
一團肆意燃燒的火,突然從小腹升起。
他猛地一手按住傅安安後腦勺,一手摟緊她的細腰,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傅安安喉管缺氧呼吸困難,氣喘吁吁地掙扎着,他才停止深吻,慢悠悠鬆開了她。
傅安安脣色嫣然,沒好氣地瞪他,“你屬狗的?”
“我不屬狗!”厲梟笑着搖頭,“我只是看見你,就情難自禁想吻你,咬你。”
突如其來的撩撥,讓梁歲歲面頰一陣滾燙。
輕拍兩下臉頰,掩飾性地轉身往書房走。
厲梟忙着去軍政府大樓處理公務,也跟着離開了。
第二天大清早。
兩人都換上喜慶的衣服,由汪副官長開車,載着她們去往匯中飯店。
春雀開了輛汽車,緊隨其後,車內坐滿荷槍實彈的士兵。
到了目的地。
梁歲歲被厲梟牽着手,攜手並進,往飯店大廳裏面走。
眼前人影一閃,有人微笑着迎了過來。
“督軍,督軍夫人,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