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火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子,雲雪膏拿來了。”
“拿進來吧。”
話音剛落,掩上的朱門緩緩打開,火淼手上拿着個精緻的盒子,將它放在桌上後又退了下去。
沐汐沫看着那精緻的盒子,賊心大起,雙眼散發着如餓狼一般的氣息,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着,隨後衝着花祭陌一笑。
只是那笑,卻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妖孽,這個盒子可不可以送我??”
她的話,讓花祭陌再一次揚起了嘴角,只是與之前她沒看見的那抹清淺不同,這笑充滿了屬於妖精的誘惑,還帶着罌粟一般的致命。
“當然可以。”
他毫不猶豫就答應的話語讓沐汐沫如一個孩童一般天真的笑了起來,就如同她裝傻的那段時間一樣。
也或許,她並不是裝傻,只是那是最真最無憂無慮的她。
“哈哈!!妖孽,你真好挖!!”她對他無顧忌的笑着,似乎全然忘記了屁股上的疼痛。
然而某妖孽怎麼可能忘記呢!!
他抿脣輕笑的看着她,直至沐汐沫察覺到一絲被算計的感覺,停下了笑容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要我送你這個盒子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你受傷的地方,要先擦藥纔可以哦~~”
聽他這麼說,沐汐沫猛地捂住了她的小屁屁,一臉戒備的看着他,“你、你要幹、幹嘛?!”
他看着她,眉梢帶着嫵媚的神色,笑得如春水一般,愈發的邪惡,卻也讓沐汐沫有一種如待宰的羔羊一般,膽顫心驚!!!
“當然是幫你擦藥了。”他說的理所當然,可沐汐沫卻害怕的嚥了咽口水。
他、他、他說什麼?!
他要幫她擦藥?!還是擦在那羞羞的地方?!
天哪!!這妖孽不要臉,她還要臉吶!!!!
“嘿嘿,不、不用了,那個我叫音兒幫我擦就好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一點一點的往後退,臉上盡是訕笑。
忽然,她往後退了身子被一雙大手撈了回來,小臉貼在帶着清香的胸膛上,聽着一陣沉穩的心跳聲,饒是皮厚的她也臉紅了起來。
“我是你的夫君,幫你擦藥是應該的。”他俯身,薄脣緊緊地貼着她圓潤的耳垂,熱氣不斷的呼在她的脖頸上,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慄。
“咳咳不用了”沐汐沫紅着臉道,隨後甜脆的聲音猛地提高起來,還帶着窘迫,“花祭陌你鬆手挖!!!”
只見花祭陌大手解開她的裙帶,此時的她身上僅着一條淡藍色的褻褲。
他曖昧的將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衝着她赤。裸。裸的邪笑。
“愛妃,你既然是本王的王妃了,還怕什麼?!遲早我們都是要坦誠相對的啊”
坦、誠、相、對?!
哦天!!拿塊豆腐讓她撞死把!!!
沐汐沫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混蛋,放我下來!!”
不知何時,她對他的稱呼又多了一個:混蛋。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