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釋懷

“什麼叫做應該有關？你的意思是？”

“我爹有可能是因爲你爹而死的？”

既然講了，應爸索性一次性就把自己知道的，和推理的講清楚，省得以後這成了家裏的一個禁區。

“什麼，不可能？”應媽尖叫出聲。

“羣芳，我不是說岳父特意害我爹，而是我爹應該是在你家的時候不小心替你爹捱了“及蠱蟲”的襲擊。”

“這，這怎麼會事這樣的呢？”應媽無法接受這樣的推理。

“你又沒有看見過，怎麼知道是這樣子的？”

“這是我又一次聽我娘夢魘的時候說起的。”

“這就是婆婆討厭我的原因？”想起來了，除了自己和愛笑，婆婆確實對其他幾個弟媳還有侄子都很好，雖然自己生了愛笑一個女兒，在重男輕女的農村會讓婆婆不是很高興，但是，愛笑到底是她的第一個孫女，再加上接下來的都是孫子了，只有愛笑這麼一個孫女，即使在重男輕女的老人也會對愛笑好的呀。可是這麼多年以來，不管自己做什麼，愛笑多麼的懂事，婆婆對愛笑就是不喜歡，對自己更是明面上的表現出來討厭了。

“原來，一切是因爲這個？”應媽覺得自己的心真的……了。這樣子的真相讓應媽和愛笑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難道要說婆婆或者奶奶太不應該了？可是，這……

“看來你們也想明白了，這麼些年以來，我娘不喜歡你們應該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以前我沒有往這方面想，也做得不夠，我……”

“她這麼對我，我可以接受，畢竟父債女還，這我不好說什麼。可是她這麼能這麼對笑兒的，不管怎麼說，笑兒都是她的親孫女，而且是唯一的親孫女，她怎麼能夠狠得下心來。”應**眼淚流了出來。

“可是，爸爸，如果爺爺的死真的與外公有關，那奶奶爲什麼又會同一你娶媽**？”愛笑問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應媽也馬上停止啜泣，等着應爸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還以爲娘放下了這件事，畢竟嶽父也不是故意的，是爹自己不小心替嶽父挨的這一下。娘統一的時候，我還暗自開心了不少日子。”

說起自己老人的不好，應爸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也就是因爲我娘表現出來太好了，所以，我一直不願相信其他人說的話，說我娘虐待你們娘倆，連你的話我也懷疑。”最後一句話是對着應媽說的。

“現在想來，奶奶是不是爲了報復外公，所以讓你娶媽媽？她認爲外公害了爺爺，所以，就讓外公最疼愛的小女兒嫁到應家，替爺爺報仇？”

愛笑的話讓應爸應媽都愣住了，特別是應爸，嘴上剛想反駁，可是，他明白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不然有哪一個理由可以說的清楚娘對誰都好，唯獨不喜****笑和羣芳這兩個人呢？

雖然還不知道爲什麼愛笑的太外公，外公爲什麼會被人盯上，並且不留餘地的置人於死地，可是，應媽和愛笑終於弄清楚了一件事，應奶奶如此偏心的事實。

愛笑一直沒有見過爺爺，可是，聽爸爸叔叔還有姑姑們都講過，爺爺十分的喜歡女孩，比起一般的農村老人，應爺爺算是一個特例，他一直認爲女孩該好好的疼愛，不像兒子，犯了錯就要喫“棍子”。比起常常挨訓的爸爸和叔叔們，兩個姑姑簡直是爺爺手中的寶。愛笑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爺爺沒死，自己是不是會很幸福，爺爺會不會把自己這個唯一的也是孫子輩最大的孫女當成寶一樣的疼愛着。

愛笑曾經不止一次的夢到過爺爺，很多人都說爺爺長得跟二叔很像，所以，愛笑夢中的爺爺有一副跟二叔一模一樣的外表，每次夢見，爺爺就會抱着愛笑寶貝寶貝的叫着。然後，從夢中醒來的愛笑就會想，爺爺爲什麼會這麼年輕就死的，真實不公平，就像奶奶一樣，不公平，對自己和媽媽一點兒都不公平。

然而，今天知道，爺爺原來是非正常死亡的，而且就是因爲爺爺的死亡，自己和媽媽纔會遭到奶奶的不喜。愛笑真的不知道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對奶奶的恨有什麼意義？“爸爸，我一直以來都很恨奶奶，是不是很不應該啊？”愛笑情緒低落的問應爸。愛笑覺得自己的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自己堅持了這麼多年的恨到底爲的是什麼。

“笑兒，你並沒有錯，一直以來你只能感受到你奶奶對你的不好，恨她也是在所難免的，不要說你是不知道原因的，就是知道一些原因的爸爸，對你奶奶也是有一定的恨的。”看到愛笑難過的樣子，應爸真的不知道怎麼安慰，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讓人來不及仔細的思考，“人都是自私的，受到傷害了肯定會對害你的人有不好的印象的，畢竟生活是現實的，像“懷珠格格裏面的紫薇”一樣的人是隻會存在於故事中。我的女兒已經很好了，沒有做什麼事情報復你奶奶。還能夠做到表面上的尊敬和孝順，這已經很好了。”

“真的？”聽了爸爸的話，看着爸爸真摯的眼神，愛笑終於釋懷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管是自己還是奶奶，不能說是真的有多麼大的錯誤。如果是自己的父母因爲其他人而突然離開，愛笑知道自己可能比奶奶做的更狠。至於自己，奶奶這樣對待自己，愛笑很認同爸爸剛纔說的話，“像懷珠格格裏面的的滋味一樣的人物”在現實生活中並沒有多少例的存在。想到這，對於奶奶的恨消失了。

至於以後如何相處，愛笑決定還是讓時間來做決定吧。不過現在，在媽媽釋懷之前，愛笑還是不會爲奶奶做什麼的。畢竟，比起奶奶，媽媽重要了不知一丁點兒。

愛笑自己是放下了，可是，

“媽媽。”看着陷入沉思的母親，愛笑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好，很明顯，現在爸爸說什麼媽媽只怕都聽不進去了。可是。比起自己遭受到的，媽媽受到的只能更多，哪怕知道奶奶這麼對待自己母女是有原因的，可是真的是能夠一下子就釋懷嗎？

愛笑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勸慰媽媽。

“笑兒，沒事，媽媽只是要好好的想想。”看着已然亭亭玉立的女兒，想到這二十多年來自己受的苦，想想自己十多年的恨，應媽真的感覺一切都是這麼的不真實。

原本以爲只是重男輕女而不喜歡笑兒的婆婆原來是爲了隱晦的替公公報仇。原本以爲是無故被婆婆記恨的自己竟然是婆婆的報復對象。難怪，就憑爹爹對自己的寵愛，在婆家被如此對待，爹爹不應該沒有表示的，原來爹是因爲理虧所以只能眼看着自己和笑兒受苦。原來自己原本以爲的都是錯的。可是，婆婆怎麼可以因爲恨爹就這麼對待笑兒？

想到愛笑小時候受的苦，原本已經釋懷的應媽馬上心中再次被仇恨吞沒，她可以原諒婆婆對自己做的任何的事，可是不代表可以原諒她對自己女兒做的事兒。有句話叫做“女爲母則強”。應媽爲了愛笑無法原諒。

看到應媽眼中閃過的恨意，應爸知道也瞭解。這麼多年的夫妻，應爸明顯的可以感受到妻子沒放下的很源於什麼。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因爲老人一而再的傷害愛笑，應爸可能還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雖然會心疼妻子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但是，如果老人可以疼愛愛笑，應爸應該會一直繼續做一個孝順的兒子的。相信如果是這樣子，妻子也不會對老人產生恨意。可是，沒有可是，連自己都做不到無恨，怎麼能夠要求妻子徹底的放下心中積累了十數年的恨意？

不過能夠看到女兒嚴重的使壞，應爸已感到十分出乎意料了。女兒受到的那些事兒，應爸原本以爲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放下的，可是，看來，自己錯了。愛笑比他們夫妻兩都要懂得包容。

“爸媽，我們……”愛笑想打破這個沉重的氣氛，可是一時不知道可以怎麼說。

“我們還是分析一下其他的事情。”

“什麼?”只要是不再有關公公婆婆的事，應媽還是願意加入話題的。

““及蠱蟲”。”

應爸只說了三個字。

這下可是把應**全部注意力都引回來了。今天如果不是愛笑發現了這種可怕的東西，恐怕就不會引出這麼多的事。而且，時隔多年，這種東西的再次出現，應媽和愛笑都知道這是在是不正常。總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

雖然現在有解毒丹，及蠱丹還有蝦之盔的防護，愛笑還是對此感到擔心，哪天不徹底解開謎團，心總是要擔着的。

應媽想起自己爺爺和爹孃的死，心中的恐懼就比愛笑更甚。經歷過了就更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