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某軍用機場,郝長豐帶着馮雲快步而來,指着前方的運輸機,頗有一抹自豪的神色道:“怎麼樣,馮雲,還行吧,這待遇可不比老陳差啊,軍用直升機專程接送,一個小時,你就能到北京了。”
“一個小時?”馮雲喃喃自語,微微搖頭,那副樣子,似乎還在感慨,一個小時太長了一樣。
對馮雲而言,現在的每一分鐘,都如一年般漫長,那一分鐘,都代表着國家遭受的巨大損失,是無法估量的損失,是國家纔剛起步的互聯網產業的落後。
此時此刻,馮雲恨不得能長一對翅膀,能飛到北京去,趕緊向上級彙報,重開互聯網,推廣病毒專殺。
“對了,楊天的事情怎麼辦,老陳不是說,讓你把楊天接到北京,好好救治的嗎?”郝長豐好奇的詢問道,沒想到陪了楊天兩天,馮雲這就要離開。
“還有啊,你這密碼箱裏是什麼東西,我看你寶貝的跟什麼似地,從上車的時候,就一直抱着,連松都沒松過。”郝長豐視線一轉,盯着馮雲幾乎是捧着的一個黑色密碼箱,對於馮雲此行的目的和來意愈加的疑惑和不解。
“當然,我就是隨便問問,要是不方便說,那就不用說了。”郝長豐又連忙加上一句,在國安做了這麼多年,可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可是,有關楊天這普通小子的一切事情,都透着一股邪乎勁兒,讓見識博廣的郝長豐,也愣是想不明白。
“沒什麼不好說的。”馮雲一臉難以掩飾的欣喜,緊緊的抱住密碼箱,愣了愣,才緩緩說道。
“這裏面是希望。”
希望?郝長豐一怔,看着快步走遠的馮雲,心頭冒出大大的問號。
古怪的想着,郝長豐也不遲疑,迅速的跟了上去。
這才跑開,郝長豐突然注意到,從機場的大門,又疾馳而來一輛軍牌轎車,速度極快,徑直闖過大門,囂張至極的停在了直升機前方。
怎麼回事?郝長豐心下疑惑,眼見正要登機的馮雲被攔了下來,心下一突,連忙跑了上去。
“你們這是幹什麼,爲什麼攔住我”馮雲被兩名軍人攔下,氣惱的大罵不止,見郝長豐迅速的跑上前來,沉聲衝郝長豐喝道:“郝局長,這是怎麼回事?”
心裏着急的要死,卻在這裏攔下,馮雲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
“馮雲,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這是誤會,誤會。”郝長豐連忙說道,隨即把臉一板,對兩個攔下馮雲的軍人喝道:“你們是怎麼回事,我是杭州市國安局局長郝長豐,我跟你們路大校說過了,借用他一輛軍用直升機,怎麼,他沒有跟你們說過嗎?”
那兩名攔下馮雲的軍人,表情冷漠,只是警戒般的站在直升機之前,聽聞郝長豐擡出路大校,一個膚色稍黑的軍人才立定回答道:“郝局長您好,路大校已經給過我們指示,借用一架直升機,可是,臨時改了命令,現在我們在等待另一個人。”
“王勇,人來了。”另一個瘦長眉毛的軍人沉聲說道,向那疾馳而來的一輛轎車使了個眼色。
“郝局長,這是怎麼回事?”馮雲沒細聽,卻也聽明白了,眼下,這輛直升機,自己上不了了,頓時焦急起來。
讓郝長豐幫忙,調用軍用直升機,就是爲了節省時間,能儘早的趕回北京。這倒好,來到這個郊區的機場,坐不成直升機,再去做民用機,不知要浪費多長時間。
這耽誤的每一分鐘時間,都讓馮雲有一種心滴血的感覺。
“馮雲,你彆着急,彆着急啊。”郝長豐也急出了一頭汗,沒想到說好的事情,臨時卻變了卦,心裏大罵路大校的不厚道,卻也迅速的衝兩名軍人喝道:“我告訴你們,我們有公務在身,要徵用你們的直升機,要是耽誤了公務,到時候你們喫不了兜着走,知道嗎”
“對不起,我們接到的命令是接送另一位貴客,前往海南。”對於郝長豐的威脅,王勇神情連變化都沒有,他是軍人,一切以命令爲準,哪管對方是局長還是軍長的。
王勇的不理會,更是令郝長豐有一種被藐視的感覺,尤其是看到馮雲冷冷站在一旁,神情陰鬱,心知耽誤了馮雲的事情,又不知會不會如上回一般,楊峯再給自己來個什麼三大條,又要革職又要老命的。
就在郝長豐準備摸出電話,給路大校打過去,詢問對方爲何要出爾反爾的時候,那輛停在直升機之前的轎車,緩緩下來幾人,其中一人,無比熟悉,一身軍裝,卻是那路大校,一臉笑容,從副駕駛座下來。
至於左後車門,也下來一人,一身剪裁得體的筆挺西裝,年紀輕輕,神色倨傲,微微欠身,從轎車裏迎出了一名紫裙翩翩的漂亮女子。
“路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郝長豐一見路平,大喝一聲,快步上前,就要質問一下這位交情甚好的路大校,到底怎麼了,出爾反爾的。
“長豐,你怎麼來了。”路平一愣,這才注意到郝長豐,一見郝長豐怒氣衝衝的走上前來,頓時醒悟郝長豐爲何這般憤怒,連忙解釋道:“長髮,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的解釋,路平,我現在要飛機,飛機,你明白嗎?”郝長豐一甩手,打開路平的手,大聲喝道。
“路大校,這是怎麼回事,莫非?”這時,旁邊擁着漂亮女人的年輕人開了口,輕飄飄的掃了郝長豐一眼,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
“李公子,沒什麼。”路平連忙擠出一抹恭維的笑容,才用力的拽過郝長豐,低聲道:“長豐,你先別生氣,我知道,今天這事兒我路平做的不地道,出爾反爾,不過,飛機是真沒了。”
“你這叫什麼鬼話,什麼叫飛機沒了,路平,我們可是說好的,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跟你沒完。”郝長豐一聽,更是吼了出來。
“唉,長豐。”路平連忙拉住郝長豐,示意郝長豐低聲,才偷偷掃了一眼年輕人,道:“長豐,我也沒辦法啊,要是擱平常,飛機多的是,可今天,太不湊巧了,這個點兒,大隊的直升機都執行任務去了,就這一架,是特意留下來的。”
“那就夠了,我們就用這一架了。”郝長豐截然說道。
“那可不行。”路平連忙搖頭,道:“你知道身後這位是誰嗎?”
見郝長豐一臉陰鬱,路平連忙解釋道:“這是軍區李司令的大公子,正好要去海南公幹,所以,李司令臨時跟我說了,我也沒辦法,只能把給你的飛機給他了。”
“公幹?我不管誰家的公子,路平,我今天就把這話撂這兒了,你今天要是不把飛機給我,以後你別認我這個朋友。”郝長豐不屑一顧的瞥了年輕人一眼,沉聲喝道。
陳建國安排的事情,能小的了,而且看馮雲那架勢,這件事情,絕對是北京高層十分關注的重要事情,這種事情,郝長豐哪裏敢怠慢,延誤馮雲的行程。
“長豐,我也爲難啊,不過,飛機,我還真的給不了你,這樣,過後,我給你賠罪,行了吧。”路平爲難的搖搖頭,還是拒絕道。
“郝局長,怎麼,有問題。”這時,馮雲走上前來,皺着眉頭,不住的去看錶,耽誤一分鐘,所造成的損失,都是無法估計的,他可拖延不起。
“沒問題,沒問題。”郝長豐連忙說道,隨即對路平喝道:“路平,我告訴你,我們可是有公務在身,你要是延誤了,你負的了這個責任嗎?”
長豐這麼一說,路平更加爲難起來,郝長豐既然這麼說了,還有這個未曾見過的中年人,看起來,這一趟,郝長豐是真有公務在身,不然也不會如此着急了。
可是,一想到年輕人的身份,背後的大軍區司令,自己的頂頂頭上司,路平又爲難起來,猶豫一下,剛要再勸郝長豐兩句,那年輕人卻緩步走上前來。
“路大校,怎麼,有問題?我家美娟可是都累了,趕緊送我們上飛機,別再耽擱了。”年輕人輕飄飄的說道,暗中捏了一把漂亮女人的美臀。
“是是是,李公子,我這就機組準備。”路平連聲道是,衝郝長豐遞出一個抱歉的目光,就要送年輕人上機。
“慢着”郝長豐還在思量該怎麼辦纔好的時候,馮雲卻明白了眼前發生了一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搶了自己的飛機,哪裏還有什麼好臉色,上前一步,截然冷喝道。
“這位是?”路平自然注意到了一旁的馮雲,但卻不知對方的身份,想來也是國安的人,不敢怠慢,客氣的說道。
“路大校對吧,我代表國安局,徵用你們的直升機,請你抓緊時間,讓機組準備,送我去北京,延誤了公務,不管是誰,都擔待不起。”拿到了破解病毒的專殺,馮雲底氣也足了起來,這件事情,高層一直在關注,等着看結果,眼下,這結果已經到手了,卻因爲幾個小角色,攔住了自己,耽誤了行程,那怎麼了得,馮雲可沒什麼好臉色。
“好大的口氣,什麼擔待不起,我倒要看看,不給你飛機,我能不能擔待的起。”年輕人冷哼一聲,攬着漂亮女人上前,推開路平,不屑的瞥了一眼馮雲,徑直從馮雲面前走過。
“你給我站住。”馮雲心急如焚,眼見年輕人還不依不饒的,耽誤自己行程,憤怒之下,直接探出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年輕人的胳膊。
年輕人冷哼一聲,胳膊一動,力道竟出奇的大,一甩手,連帶着馮雲,直接甩到了地上。
啪嗒
力道反襲,帶的身子不穩,馮雲措手不及之下,猛然想起什麼,身還在半空,就去搜尋手裏的密碼箱,眼見那密碼箱徑直摔在地上,頓時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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