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作還適應嗎?”冷芷寒難得詢問起了邵坤工作的事情。
邵坤倒是不知道怎麼樣回答冷芷寒這個問題,因爲那個主管今天並沒有給邵坤什麼工作任務,只是讓他自己熟悉一下環境,所以今天他就坐在位子上面,看着窗外欣賞了一天的風景,“還不錯。”
冷芷寒看着邵坤,“你有沒有去做過體檢?”
“好端端的我爲什麼要做體檢呢?”邵坤一臉疑惑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冷芷寒。
“那麼多的麻醉劑,你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你還敢說自己好端端的嗎?”冷芷寒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邵坤。
邵坤撓了撓頭,笑了笑,“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的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所以一般的藥物對我來說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就算是這個樣子,這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那可不是普通的強化劑,而是注射給熊的強化劑,分量是普通人的3到4倍呢,怎麼樣你都應該有反應纔對呀!”看到冷芷寒很關心這件事情。
邵坤也不知道怎麼樣跟冷芷寒解釋這件事情,因爲昨晚到現在爲止,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爲在他的身體內不止一股能量。
回到家之後,冷芷寒一直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邵坤,喫飯的時候邵坤狼吞虎嚥,頭也沒抬,主要是不想跟冷芷寒對視,因爲他感覺到很尷尬。
張伯似乎發現了他們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冷芷寒上樓之後,他便走到了邵坤的面前,“大小姐爲什麼喫飯的時候那樣子看着你?”
“可能是覺得我成熟吧,說來話長。”邵坤嘆了一口氣,也轉過身上樓去了。
他靜靜地躺在牀上,看着頭頂的天花板,雪白的天花板,被燈光照得通透,邵坤躺在牀上都開始唉聲嘆氣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的一處的騷動,引起了邵坤的注意,因爲邵坤的眼角餘光瞥到的那個人的人影,那個人十分像是之前那批東瀛武士的首領的背影。
按照道理來說,那羣東瀛武士應該已經離開了這裏,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纔對。
邵坤走到了窗邊,從兩邊拉起了窗簾,然後透過窗簾的縫隙望向了外面,而對方也正好看上了他,兩個人四目交接在了一起,邵坤清楚地看到了,他正是之前那批東瀛武士的首領。
既然對方已經看到了自己,也就不需要這麼躲躲藏藏的,他索性將窗簾打開了,縱身一躍從陽臺跳了下去。
東瀛武士的首領也十分的乾脆,走到了邵坤的面前,“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我會出現在這裏。”
“就算我驚訝也沒有任何意義吧,話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你們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邵坤疑惑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東瀛武士的首領。
那個東瀛武士的首領仔細的打量着邵坤,“你身上的魔石的氣息已經消散的,看來魔石真的不在你這邊。”
“你還懷疑魔石在我們的手上嗎?”邵坤在心裏面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對方還真是固執啊!
東瀛武士的首領沒有說話,他嘆了一口氣,眼神裏面充滿了沒落和失望。
“看來你們是一點頭緒和線索都沒有,所以纔會來我這裏吧!”邵坤猜到了東瀛武士的首領爲什麼會這麼晚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原因。
那個東瀛武士的首領點了點頭,“我們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連魔石的氣息都沒有感覺到。”
“那個石頭對你們那麼的重要嗎?”邵坤疑惑的看着那個東瀛武士。
那個東瀛武士點了點頭,一念執着認真的樣子,“那個石頭對於我們而言,就是至寶,一定要找回來。”
“既然是至寶,爲什麼之前你們竟然還會將那塊魔石弄不見呢,如果真的那麼珍貴的話,你們不是應該好好的保管嗎?”邵坤仔細的打量着面前的東瀛武士,總覺得他好像與之前不一樣,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一個東瀛武士突然嘆了一口氣,好像回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往事一樣,“你以爲我們希望那塊魔石不見嗎?”
原來那個東瀛武士是來自日本的一個祕密的組織,那個祕密的組織專門與邪教衆人抗衡,而邪教衆人爲了抵禦他們組織的打擊,偷偷煉製了魔石,魔石的出現給了邪教中人希望,通過魔石,他們將那個祕密的組織,打壓到了極致,最後,那個祕密組織的幾位元老聯合一起,將魔石奪了過來。
原本魔石一直被安放在祕密組織的境地,但是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前段時間,魔石突然被盜了,他們這才遠渡而來,來到中國尋找魔石的下落。
邵坤皺起了眉頭看着面前的那個東瀛武士,“你的意思是說,這塊魔石原本是邪教之物,只是後來被你們鎮壓了,接着就被別人給偷了。”
那個東瀛武士點了點頭,“絕對不能讓邪教的人再一次的找到那塊魔石,否則的話,就會有大的災難發生。”
邵坤託着腮幫子,仔細的打量着面前的這個東瀛武士,雖然說他不敢完全相信這個東瀛武士,但是看那個人說話時候認真的樣子,似乎並不像是欺騙自己的。
“你們不是可以感應得到魔石的氣息嗎,應該有線索纔對呀。”邵坤想到之前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接觸過魔石這件事情,還不禁發出了一陣寒顫。
“就算我們可以感受得到魔石的氣息,但是距離也不能夠太過於遙遠,否則的話那也不行。”那個東瀛武士一臉的哀傷和無奈。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的人呢?”邵坤記得上次他們東瀛武士有很多人,這一次怎麼會只有他一個人來這裏。
“我們在尋找模式的過程當中與邪教的人發生了衝突,其他的人已經犧牲了。”那個人說完了之後雙眼陷入了無窮無盡的哀傷之中。
就連邵坤也禁不住感嘆了一聲,“算了,反正事情都過去了,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不找到魔石誓不罷休,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那個人說完了之*緊了拳頭。
邵坤讚賞的看着他,“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你就儘量告訴我。”
“你還記得你最後一次見到魔石是什麼時候嗎?”東瀛武士滿懷期待地看着面前的邵坤。
邵坤雖然很想幫助東瀛武士,但是他絕對不能告訴他魔石現在就在張青璇的手上,他不可以出賣張青璇,將張青璇置於危險之中,“這個我真的記不清楚了,當時人很多……”
看到面前那個東瀛武士一臉期待的樣子,邵坤胡編亂謅都編不下去了,他吞了吞口水。
東瀛武士剛剛充滿希望的眼神再一次的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真希望上天能夠發生奇蹟。”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有一陣陰風傳來,東瀛武士突然將邵坤推到了身後,“你在這裏待著別動,千萬不要亂跑。”
只見東瀛武士突然拔出了腰間的佩刀,然而就在他拔出佩刀的一瞬間,一道黑色的閃光朝着這邊衝了過來,轟隆一聲巨響,一股力量撞擊到了佩刀的上面。
“你還想往哪裏躲呀,你的同伴都已經死了,你還有臉苟且活在這個世上嗎?”一個面貌陰柔的男子,從漆黑的樹林裏面走了出來,他的手上還捏着飛鏢,嘴角帶着詭異的笑容。
那個東瀛武士見到了那個男子之後,臉上頓時之間變得煞白,“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既然已經鎖定你了,你就是逃不掉的,你還是把你的性命交給我吧,不然我會讓你很痛苦的死去。”說時遲那時快,那個男子再一次的將自己的飛鏢射了出來,準準的射中了東瀛武士的右臂。
東瀛武士疼痛的將那個飛鏢給拔了出來,他咬牙切齒地將飛鏢扔到地上,鮮血從傷口流了出來,但是鮮血裏面已經開始發烏了,“你的飛鏢裏面竟然還藏了劇毒。”
“我說過了,我會讓你痛苦的死去,之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不懂得好好的珍惜,你看你的那些同伴,是多麼的痛快。”那個男子說完了之後便開始瘋狂的大笑,那笑聲是如此的猖狂。
一聽到自己同伴的死狀,東瀛武士的臉立刻就變了,他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手裏的佩刀,朝着那個男子衝了過去,然而由於自己與那個男子的力量太過於懸殊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他。
只見那個男子的身體十分的輕巧,在東瀛武士的周圍來回穿梭,東瀛武士的佩刀雖然十分的鋒利,但是卻怎麼樣也觸及不到他分毫。
反觀那個男子,手裏捏着的飛鏢,明明可以射中,卻故意射偏,好幾次都嚇得一旁觀戰的邵坤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是何等的技巧。
“你難道真的還要這樣子做拼死的反抗嗎,你知道嗎,你的這些反抗是毫無意義的,還不如乾脆一點,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那個男子身體躍到了半空中,停在了東瀛武士頭頂的一棵樹枝上。
東瀛武士悶哼了一聲,雙眼裏面燃燒着熾熱的火焰,他抬起頭看着那個男子,“你休想從我這裏打聽到風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熱血男子,我倒是對你有幾分讚賞的,跟那些窩囊的酒囊飯袋不一樣,你的這個骨氣,倒是讓我十分的佩服,不過很可惜,你還是我的獵物,還是會死在我手裏。”那個男子說完了之後,便從那根樹枝上面跳了下來,穩穩地停在了東瀛武士的面前。
東瀛武士向後倒退了幾步,他將佩刀舉在自己的胸前,警覺地看着面前的那個男子。
那個男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朝着東瀛武士一步步地走去,就像是死神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