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您說得太對了,如果是我們統治比利時和法國,絕不會讓抵抗分子如此囂張!”
“不用着急,會有我們主宰世界那天!”這個野心勃勃、到了德國末日時曾一心想取代希特勒的傢伙,一語道破了靈魂深處的野心。
“將軍閣下,讓我們共同等待那一天的早日到來!”安德魯緊緊地握住希姆萊那雙時時都在滴着他人鮮血的手,激動地說。
接下來,安德魯又向這位掌握着德國石油進出口決定權的納粹頭子提出,說一位公爵朋友想買點德國的石油,請希姆萊能給予關照。他們絕不會知道,要買石油的公爵不是別人,恰恰就是屢屢給他們製造麻煩的地下游擊隊領導西蒙先生。
第二天上午,人們準備去教堂禱告,一進教堂,頓時被眼前的場面嚇呆了,身穿黑色長袍,打着潔白的領結老神父屍體,被吊在了教堂的講壇上,……
這天,按着天主教彌撒的“終付”儀式,全鎮羣衆爲這位深受教民愛戴的老神父舉行了隆重的葬禮。
乘人們參加葬禮的當兒,維克多偷偷跑到廢墟裏給豪特取出子彈,並向瑪麗佈置了戰鬥任務。
這天夜裏,住在森林的三十來名游擊隊員,蹲在煙氣騰騰的木板房裏,守着昏暗的燭光,垂頭喪氣地發着牢騷。
“他媽的,德國鬼子早就埋伏好了,還沒等我們靠前就開槍了!”
“肯定有人告密,不然德國鬼子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行動?”
“哼,說不定那個猶大就在我們中間呢!”
一聽這話,大家不約而同地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相互疑惑地猜疑起來。一時,空氣十分緊張,人人都成了可疑的對象。格裏夏這個老牌間諜顯得異常冷靜,坐在一邊悶頭抽菸,大家誰都沒有注意他,連審視的目光都沒有落到他頭上。
“這個混蛋給我們造成的損失太大了!彈藥庫沒炸成,萊特爾犧牲了,豪特又受了重傷……”卡裏德順口說出了豪特。
格裏夏頓時一怔。其他人也急忙問道:“豪特在哪?傷得重嗎?”
“他……”卡裏德剛要說出豪特的去處,卻被突然進屋的瑪麗打斷了,只見她滿身冷氣,進門就以命令的口氣說:“你們聽着,我剛接到命令,今晚半夜十二點,一輛重要軍列要從北面的鐵路線上經過,據說,德國空軍元帥戈林就在這輛軍列上,裏伯河特命令我們要襲擊這輛軍列,給敵人以狠狠打擊,以挽回上次的損失!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一個小時後出發!”
聽罷這番毫無來由的命令,大家面面相覷,七嘴八舌地嗔怪開來。
“就我們幾個,連個頭兒都沒有?”卡裏德首先向瑪麗發難。
“不,裏伯河特會帶領其他游擊隊員全力配合我們!”瑪麗說。
“我不同意!”卡裏德厲聲反駁,“我們剛失敗一次,大家的情緒還沒有調整過來,再來一次失敗,我們就徹底完蛋了!再說,連個頭兒都沒有,怎麼打仗?”
這個混蛋,你要壞了大事啊?瑪麗心裏憤憤地罵着,她掃一眼燭光下的一張張臉,最後把目光鎖定在卡裏德那張鬍子拉茬的臉上。“卡裏德,這是裏伯河特的命令!你這老游擊隊員不要影響了大家的戰鬥情緒好不好?從現在開始,大家要聽從我的指揮!”
“聽你指揮?”卡裏德不屑地反問一句。
“沒錯!就是要聽我指揮!”“你?一個女人?哼!”卡裏德悻悻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再不理睬瑪麗。
瑪麗一把抓住卡裏德的脖領子,厲聲怒斥道:“卡裏德你聽着,我現在正式警告你,如果你影響了這次戰鬥任務,你要承擔全部責任!”又轉頭命令大家,“你們聽着,馬上抓緊時間休息,準備夜間戰鬥!哎,今晚誰值班?”
“我和萊特爾,他已經死了。你代替萊特爾吧?”卡裏德悻悻地奚落瑪麗。
瑪麗猶豫一下,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時,卻聽格裏夏說:“我來替萊特爾吧。”“好吧,你們兩個可要認真點兒,別讓德國佬跑來把咱們連窩端嘍!”瑪麗立刻同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