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不喜歡她?"倪澤峻雙手攬着倪雙的肩,眼神灼灼的看着懷中的小美人,他的耳裏聽出不一樣的味道。儘管倪澤峻知道倪雙只是把他當哥哥看待,不會有別的想法。可他確定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因爲一次體檢,他意外的知道這件事。從最初的懷疑到後來的一步步證實,倪澤峻震驚憤怒和不甘的情緒讓他對母親產生了恨意,對那個養育自己的男人心懷愧疚和感激。可現在懷抱着青春美麗的小表妹,他是高興的,甚至是慶幸的。
"飛燕姐姐總是對我笑,她是你的女朋友,也會是我未來的嫂子啊,我怎麼會不喜歡她呢。"儘管倪雙說得冠冕堂皇,還是沒有老練的掩藏好臉上的失落和不高興。這點小把戲,倪澤峻自然是心中雪亮。
"你要是不喜歡,哥哥和她分手就好。從今往後,你不喜歡的,哥哥也不喜歡,你喜歡的,哥哥傾盡全力都要捧到你手心兒裏。"倪澤峻深情綿綿的說着情話,眼神溫柔寵溺。
倪雙看着哥哥幽深的眼眸,不敢置信,驚訝的張着粉嫩的花瓣嘴說不出話來。從小就寄人籬下,這些年更是遠離家鄉身處異國,心酸的經歷讓她備受欺凌。使勁兒的搖搖頭,倪雙遊弋的眼神完全不相信剛纔聽到的話。倪澤峻一直盯着懷裏的小嬌人,心裏無名火起,手上加重了力道,俯身就是一個懲罰性的吻。倪雙轟得一下小臉通紅,哪有這樣的兄妹啊!
"還信不信?嗯?"倪澤峻強勢的緊扣倪雙的肩,他真的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禮物都送給她,這小女孩兒還一臉的不信任,他怎能不生氣!
"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呀,我信,我信你還不行嗎。"倪雙有些委屈,憋着紅彤彤的小臉慘兮兮的。她單純的心裏直覺今天的哥哥不一樣,比以前霸道惡劣好多,肩上的力道證明他不再是曾經的青少年了,而是一個男人的體魄,穩健有張力。
"那好吧,今天就放過你,我的小東西。趕緊去換衣服,樓上的衣櫃裏有我在米蘭給你定做的禮服,快去。"倪澤峻溫柔的撫摸着小東西一頭烏黑清幽的長髮,胸腔起伏一陣,壓下了急切的心情,催促着小東西去更衣。他心裏清楚,小東西還小,現在可不能夠着急,弄不好會嚇壞她。眼看着小跑上樓的她,倪澤峻嘴角露出自信的笑。
臺灣的節假日還是很多的,聖誕節他們要過,之後的元旦春節也要過。現在就是聖誕節期間,富豪們都熱衷於這樣的節日,很多場合上其實都是商業利益的牽動。
今天的倪澤峻首次帶着倪雙出席國勝集團副總裁霍宇的訂婚宴,不少賓客甚爲好奇。廣田集團的千金冷飛燕今天異常生氣,白皙的臉蛋兒,精緻的五官冷冰冰的結了一層霜。
今天的訂婚宴,實際上是國勝集團太子爺先成家再立業的標誌。商業聯姻之後,霍宇明年結婚的日子就是他走馬上任國勝集團總裁的日子,這樣規矩嚴謹的霍家,大家心知肚明。
各大國際銀行的分行長都會受邀出席今天的訂婚宴,另外還有富商名流,各路有頭有臉的權貴都到齊了。雁和谷集團有一個融資計劃,今天的倪澤峻也是帶着任務來的。
"倪雙,來認識認識,這是我的大學同學魯師兄,還記得嗎?"倪澤峻拉着倪雙來到酒店外間的圍廊上,首先找到了魯忠凡,笑意真誠。
整個宴會里,倪澤峻深知倪雙根本不認識幾個人。大陸燊海集團副總裁魯忠凡,曾經是自己在北京念大學時候的師兄,當年倪雙十多歲,見過幾次面。
"魯師兄,您好。"倪雙睜着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成熟老成,眉目硬朗的魯忠凡,情緒有些欣喜激動,對魯忠凡多了兩份親近。她還記得那時候的魯忠凡,年少輕狂的他們熱愛運動,而自己就是跟在他們屁股後撿球的小不點兒。
"這位是...倪雙?"回想半天,跟着倪澤峻喚自己師兄的女子除了幾年前的那個倪雙,他想不出還有別人。魯忠凡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面前的小美人精緻的瓜子臉蛋兒,清秀嫵媚,杏仁型的眼睛眼神清澈,挺秀的情感美文鼻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好一個標誌的小美人兒!"女大十八變啊!曾經的小姑娘都長大了啊,變漂亮了,都上大學了吧。"魯忠凡嘖嘖稱奇,真想不到曾經那個跟着他們屁股後面撿球的小丫頭出落得如此漂亮。
"是的,我打算讓她寒假過後就在臺北唸書。"倪澤峻無視倪雙驚訝的看向自己,變化話題開始和老友侃侃而談。"難得我們老友聚在一塊,你到是和我說說大陸進來的變化可好?"
"行啊!你小子,現如今在香港臺灣名聲不小,這次我來也有事找你,我們真要好好談談。"魯忠凡並不意外倪澤峻的熱情相邀。現如今他們都是各自財閥的熱門候選人,四處拉票都是爲了更好的繼承掌門人的位置,社會地位早就今非昔比。單純的倪雙根本聽不懂他們之間的場面話,衆目睽睽之下,她四處打望,一手牢牢牽着哥哥的手臂,無所事事。
"雙兒,一會兒哥哥要去會廳見重要的客人,你不能跟着我,去餐桌喫些東西吧,別餓着了。"倪澤峻低頭體貼的和小東西說話,兩人親暱的模樣羨煞旁人。遠處雙眼噴火的冷飛燕倍感羞辱,嫉妒的怒火大有燎原之勢,心裏產生一個惡毒的想法,憤憤轉身離開。
魯忠凡清楚兩人的過往,淡淡冷笑兩聲,對此不以爲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