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夫人,這樣的陣痛是短時間內引起的,我保證你不會有事的,不過在我找到原因之前,你可能會繼續忍受下去,別擔心。"精湛的醫術帶給他強大的自信,沒有布萊恩那個魔鬼在身邊,比爾覺得呼吸都變得自如多了。
他不擔心小夫人這突如其來的肚子痛了,因爲他現在很確定是短時間的不良反應,只要找到原因,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作爲國際頂尖醫生,他從進門到現在這段時間裏,已經可以瞧出來病人最壞的情況,顯然小夫人最壞的情況並不大,可以說只是喫一點苦頭。
"你想要怎麼做?"滿臉汗水的倪雙有些忍不住的抿了抿乾澀的嘴脣,一大早就掙扎到現在,她都感覺有些脫水了。
"夫人,你確定自己沒有用過什麼東西麼?尤其是今天早上。"布萊恩更加確定不是飲食的問題,他看出來小夫人還沒有起牀,更沒有進一口水,不是飲食問題,自然而然就是使用了什麼不該使用的東西。孕婦的身體最適敏感脆弱的,任何味道或者刺激都會引起腹痛,那是腹中的胎兒帶來的排斥反應。
倪雙想了又想,手裏緊緊握着金絲暖球,全身都是冷汗的她已經難受得要死了,可這個穩坐泰山的比爾還在身邊唧唧咋咋的磨蹭得要死不活的模樣,她很是老火。
"你要是不知道,就最好滾出去,我難受死了!"咬牙切齒的蹦出一句話來,她需要安靜。
受到打擊的比爾醫生難得好耐心的對着被子裏的小夫人繼續說話,要知道,這樣的一句話是對任何一個醫生職業能力的抹殺性侮辱!
"夫人,請你冷靜點,好好想想,你到底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了,不然你纔不會這樣的。"比爾忍下了這一口氣,他醫術精湛,但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古怪不討人喜歡,現在還繼續呆在這裏,還不是因爲她肚子裏那個其絕對作用的子嗣,要不然,他會連布萊恩的面子也不給的!
倪雙翻了翻白眼,艱難的轉過臉看着面前的比爾醫生,有些爲難的配合他的問話,"沒有,不過,除了金絲暖球,別的東西都是我之前一直使用的。"疼痛難忍的她總算是想起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
今天一大早就感受到被子裏進了一絲冷氣,接着就是懷裏暖暖香香的金絲暖球進了她的被窩。
像是知道了根源所在,倪雙的話還沒說完,比爾就四處看了看他要尋找的東西,可是牀上牀下都沒有看見,牀頭櫃的抽屜都被他拉開來翻檢了,快速的尋找,像是瘋狂的掃蕩一樣。
站在臥房門外的布萊恩有些緊張的看着瘋子比爾有些不正常的舉動,擔憂的跨前一步猶豫着不敢上前,這個時候他所有的心智都在考慮着小女人的感受,害怕驚擾到了她,也知道那個鬼才比爾其實也是個不要相處的古怪的主,他治病不許任何人插腳進去打擾。
緊跟在布萊恩身側的安萊管家關注着布萊恩的一舉一動,他任何一個環節任何一個動作都在仔細的看着,知道所有人的擔心,但是他更加擔心首領的過於投入和心急。
房門外的人緊張的連呼吸都變得很微小了,雙眼眨也不眨的緊盯着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比爾翻箱倒櫃的找了一整間房,找到房門口的時候,疑惑的看着布萊恩,還像一條狗似的用鼻子和手在布萊恩身上嗅了又嗅,搜了又搜,沒有搭理所有人不解的表情,比爾醫生毫無形象的一抹鼻子說道,"沒問題,但是你們誰都不許進來,現在誰都不許!"
他誰都不忌憚的對着布萊恩說道,完全沒有把剛纔還對他一陣兇的布萊恩放在眼裏了。
搜查了整個房間,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四分五散的零落散在地上,衣物、鞋子、就連倪雙給自己準備的衛生巾都找了處理,翻來覆去的看密封得完好沒有使用過的袋子,這纔沒有拆開,翻箱倒櫃的同時還揀出了內衣內褲一些私人物品,騰空了整個衣櫃都沒有找到。
房門口的丁管事深吸一口氣,臉色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相比於臉色尷尬的丁管事,本來就看不慣比爾的安萊管家臉都紅了,嚴肅又狠厲的表情看向不知趣的比爾,還真當他是誰呢?
比爾甩開手裏的東西,扔到牆角的地上,根本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看,還在一心一意的尋扎所謂的金絲暖球。
牀上忍着痛的倪雙聽話的忍受比爾所謂的暫時的疼痛,可她實在有些忍不住了,聽到強盜打劫一樣翻箱倒櫃的聲音,厭惡的對着房間裏的瘋子比爾吼道,"你到底還在幹什麼,我都要,都要疼死了。"咬着尾音說着這樣痛苦的話,倪雙覺得自己現在完全煎熬着不見天日的日子。
比爾有些焦急的大跨步走向小夫人的牀邊,緊盯着倪雙痛苦的表情,心急火燎的的他忘記了問她到底說的那個東西在哪裏,"夫人,你說的那個金絲暖球到底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沒有找到?"
倪雙汗流滿面的艱難睜開眼,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這個瘋狂的比爾,無奈的冷笑着說道,"我抱着它呢,你找它想要幹什麼?"
一聽到這話的比爾一下子俯下身體湊到小夫人身體上,隔着被子努力的用鼻子嗅來嗅去,猛然抬起身體,狂吼一聲,"就是它!"
房門口的布萊恩雙眼緊鎖的看着狂犬一眼的比爾古怪的一舉一動,心也跟着提緊了起來。
"就是它,就是它。"比爾瘋狂的吼着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一把掀開倪雙的被子,看到她懷裏緊緊抱着的金絲暖球,一把奪過來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鼻子也跟着緊貼着它使勁兒的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