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於辯解卻無從反駁的慌張,一瞬間看在了布萊恩的眼裏,男人的氣息靠得更近了。
倪雙雙眸躲閃,眼神凌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布萊恩看着這個女人,心思糾結纏繞,多少天沒有見到的思戀之情濃得散不開。
手下的力道不輕,突然猛力的甩開,倪雙一震,整個人一下子躺倒在了牀上,眼睛直視着那張怒不可遏的眼眸,腦中一片茫然。
"我的女人,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像是宣誓一般的佔有,布萊恩俯身就上了牀,死死地壓着小女人的身體,四肢趴伏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的鄙視着她。
"你想幹什麼?惡魔!你這個惡魔!"倪雙提高了聲音的叫道。
"叫,都叫醒了纔好。"布萊恩不再是那樣激動的怒火燎原,小女人的體香讓他安心不少。
他承認,他一看見她就沒有想過用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對付她,她給他的折磨已經無以復加了,她還想怎麼樣?
倪雙聞言閉緊了雙脣,驚疑不定的看着身上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麼樣。
"說,你是我的。我要聽,否則..."後面的字拖得很長,布萊恩一點都沒有妥協的意思,帶着狂傲的氣勢欺凌身下的小狐狸。
倪雙本能的一偏頭不理睬,死死地閉着眼睛和嘴,無聲的反抗起來。
"哼!不說是不是,不說那就做好了!"布萊恩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聲音裏的霸道和不容質疑的口氣,刺激得身下的小女人身子都跟着顫抖起來。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倪雙低吼着反抗,轉過臉來,一臉的厭恨。
布萊恩管也不管的反撿起小女人推拒的雙手,高高的壓制在她的頭頂,"我怎樣對你?嗯?"布萊恩嘴脣湊到了倪雙的嘴邊,低聲地說道,聲音帶着另一層迫不及待的蠱惑。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對你的?"嘴上一點一點的舔舐着這些天來一直渴望的甘露,布萊恩不放過任何一點香甜,斷斷續續的說道,"我給過你首領夫人的住所,你嫌棄它,跑了。"說着,布萊恩一嘴咬了下去,惹得倪雙喫痛的皺眉,"然後呢,我給過你一個家,那棟古堡,你和孩子的地方,就來你我都只能睡書房,你說我給過你家了嗎?嗯?"
布萊恩開始翻舊帳了,就像這些天來的一樣,他一直都在翻舊帳。
倪雙有些忍着痛楚,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耳邊瑩瑩繞繞的都是布萊恩蠱惑的聲音,身體想要退縮卻移不動分毫。
"不...不算。"死鴨子嘴硬的說出自己的話,倪雙咬着牙不想用這樣的方式談起彼此間扯不開的牽連。
"不算?"布萊恩眯了眯眼,嘴脣來到他所熟知的敏感點,對着她的耳朵呵氣,"還有什麼是不算的?這樣算嗎?"布萊恩賴皮的清咬了一口圓潤的耳垂,惹得自己都喉嚨滾動得厲害。
耳邊一冷一熱的感覺癢癢的讓倪雙覺得有些難受,不停地搖頭表示抗議。
"呵,那你說,你要怎麼纔算?嗯?"掌握主動權的男人對着身下的女人說道,他的慾望已經把怒火撲滅了,想要的東西已經變得很明顯。
布萊恩這麼久以來沒有讓莎拉祕書安排過任何女人,唯一的那次不清不楚的事情居然成爲了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藉口,還帶着孩子跑!
"你...你...哼!"倪雙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懷過孩子之後的身體更加敏感,哼哼的說不出辯駁的話。
她心裏帶着刺兒,解不開的心結太多,經歷的太多,想要她相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兩人的氣氛壓抑間帶着曖昧,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都小心着牆邊的孩子,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我怎麼了?我要我的女人,我也只要我的女人!"布萊恩宣誓的把身體往小女人的身上一湊,霸道得不可一世。
眼看着身下的小女人難耐的模樣,凌亂中的動人身姿讓他喉頭髮緊得厲害,"不許說不,你只能是我的。"
話一說完,布萊恩就忍不住低頭在小女人的鼻子上咬了一口。
"嗯..."倪雙難耐的低吟出聲。
眼看着身下小女人的勾人模樣,布萊恩受不了的又是一個啃咬,狠狠的對着小女人的勃頸就是一口。
白皙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下出現了清晰可見的紅痕,布萊恩的雙眸已經變得嗜血灼熱,渾身都熱了起來,小腹處猶如一把火在燃燒,壓抑了太久的慾望一下子像是找到了火源一樣燃了起來。
"布萊恩..."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倪雙死死地掙扎無果,緊緊地咬着嘴脣,不敢吭一聲,心裏在理智失控的最後一刻提醒自己...不要吵醒孩子。
強烈的慾望像是海水般洶湧澎湃起來,幾個月了,既然今晚找到了這裏,他就不打算白來!
"說,你是我的!"布萊恩不死心的壓着身下的小女人,不停的在她耳邊討要這一句話。
倪雙急促的呼吸像是瀕臨死亡的魚兒,高高的仰着頭想要換取呼吸,哪裏還記得自己要說什麼,腦子裏早就混沌不開了。
布萊恩一把放開死死勒着小女人的手。
眼看着身下呼吸加劇的小人兒,小臉都已經紅透了。
低沉的一個呼吸,布萊恩一把抱起迷醉在痛和快樂邊緣的小女人,兩個人這麼久以來難得的平和相對。
"雙...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布萊恩霸道的抱着小女人的身體,他要的還有更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