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眼眸淺淺的看過去,對一號的彙報一點都不緊張,相反,這樣的吞吞吐吐讓他察覺到了這中間的可能。
"剛纔莎拉祕書出去了,我就告訴你吧,把那個倪澤峻盯緊一點,我喜歡別的男人覬覦我的東西,即便是身邊人。"布萊恩意有所指的警告到。
身邊人?
誰的身邊人?又是什麼東西?
一號自然知道自己的手下十九的事情,還有那個該死的倪澤峻,就連靠近小夫人的人不都是身邊人嗎?
"是,首領。"一號回過味兒來,知道了布萊恩指的是什麼事情,這個時候難免的就有些擔憂起來了。
作爲翦軍的頭號殺手,他的使命永遠都是保護首領,服從首領的命令。現如今被首領這樣的舉動給首領察覺了,當然是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看來,任何一個靠近小夫人的男性他都要留神注意了。
"下去吧,我這裏沒事了,你記得就好。"布萊恩放鬆了口氣,看着面前的一號,若有所思。
一號退出去了,房間裏只剩下了布萊恩一個人。下午的時間在秋天已經變得不再漫長了,少有人問津的皇家城堡現如今明顯的擺放在了世人面前,多少人想要靠近的地方早就變得不是曾經的默默無聞了。
布萊恩的意圖就是要把自己兒子待著的古堡給隱藏起來,盛大的宴會在這個坐落較遠的皇家城堡裏,平日裏沒有主人在的時候冷清了,時間久了就沒有人會來了。
可是冷清的書房,還有冷清的城堡,不代表布萊恩這樣的作爲會冷清了那些人的心。
沒有人願意放棄自己的家室,尤其是高處不勝寒的男人,好不容易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過期了自己的日子,面對的爭奪和風險早就不是曾經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的局面了。
布萊恩要給自己的孩子打算,還要給那個傻乎乎的越來越鬼靈精的小狐狸打算,他的生活一下子充實起來,同時也一下子多了好多的東西,越來越不確定的東西了。
這一天的時間,對倪雙來說是頹廢的。
一大早被喫幹抹淨,後來睡到中午,起牀喫了午飯就被男人氣得不清,可忍讓的後果還是被又喫了一通,到頭來沾着枕頭睡了個十足十。
布萊恩卻精神抖擻的處理了自己的公務,還辦好了自己的事情。下午茶的時間早就過去了,晚上的例行會議還有那些永遠都處理不完的東西,布萊恩強健的體能和聰慧的大腦毫不費力的就處理完了這些東西。
郊外的皇家城堡盛況之後的一天還算是寧靜的,聲名在外的這棟城堡早就被人們所熟知了。
對布萊恩來說完全就是不速之客的倪澤峻同樣的滯留在了倫敦,未曾離開過。
他給了自己假期,他的事情版圖正在擴大,接着外出公幹的時間來到這裏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的妹妹。
可惜的是,怎麼都無法挽回的局面讓他有些心痛。那個男人給予的東西很多很多,多到了世界上沒有第二個男人可以超過他。
倪澤峻心裏難受得要死,可就是不敢在自己的母親面前表現出來,他必須隱藏。
"澤峻啊,你是我最爭氣的兒子,不要放過這一次這麼好的機會,既然來了,你就好好的爭取一下。"熟知箇中內裏的司徒琴蘭當然只是看中利益了,這個時候只要能給雁和谷集團帶來好處的事情,她什麼都會讓這個兒子去爭取的。
聽着耳邊總是嘮叨個不停地聲音,倪澤峻心裏有些難受,愧疚和報復並存的心並不好受。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責任,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路途還有多遙遠。可是到如今,他更希望自己能夠挽回,挽回那些自己被矇住雙眼的時候犯下的錯誤。
"母親,雙兒已經是首領夫人了,我不希望你藉着舅母的名義去討要任何東西。"倪澤峻言辭警告到。
他很清楚司徒夫人的用意,也很清楚他到底想要跟自己說什麼。這個女人不就是憑藉母子親情才把自己攪和進了雁和谷集團的嗎,現如今又要來上演同樣的戲碼,拉攏那個早就是今非昔比的首領夫人。
想到這裏,倪澤峻心裏有些恍惚了,自己這一點都幹了些什麼。登上了高位,得到了權利和財富,失去的東西是自己想要真正守護的東西,那時候的青梅竹馬早就變得沒有了意義了吧。
利益擺中間,情誼放兩邊。
商人的世界原來真的只是一點點的利益堆積而來的,沒有任何的親情可言了吧。
可是現在呢,自己的母親不僅對自己做了,還對自己要求了。
"你說什麼話,我作爲舅母,是她的孃家人,又是個長輩,誰會不希望自己的後代好呢。"司徒琴蘭苦口婆心的說道。
倪澤峻沒有繼續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表示,他的心裏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是不屑的了,還談什麼好話呢。
沒有聽到回答,司徒夫人看了看面前有些猶猶豫豫的兒子,繼續說道,"既然你還有些捨不得。"話說到這裏,倪澤峻猛地轉過頭來看着面前的她,鼓起勇氣,司徒夫人繼續說道,"畢竟是親兄妹,你們不是一直都相處得很好的嗎,那件事情歪打正着,可總是跟你脫不了干係,你不提就是了,算不上是你的錯的。"
司徒琴蘭給自己的兒子開解起來,她的智慧也是商場上磨礪了幾十年的老人了,沉默有時候是很重用的。
"我知道了,母親,你自己休息去吧,我想呆在倫敦一些時間,你還是早些回去以董事長的名義替我處理一些事情好嗎?"倪澤峻頭也不抬的對着面前的司徒夫人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