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雙的生活裏,總是有太多的事情纏繞着她了。兒子的事情不歸她管了,她的事情卻怎麼都處理不完了。
這樣的時候,她的生活裏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喂?"倪雙接起了電話,這是她的手機最少有的來電信息了。
"是我,知道你畢業了,可是這幾個月都很少看見你,怎麼,忘記我了?"對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亞當?"倪雙驚喜的說道,不知道這個陌生的號碼還會這樣打過來呢。
"呵呵,記起來了啊,怎麼,不記得我這個師兄了嗎?"亞當好笑的說道。
"你還沒有畢業?"倪雙這時候才覺得自己在亞當那裏得到的很多,而自己卻對他很少關心。
"嗯,比不得你啊,首領親自教導,你的畢業成績很不錯,還上了每一年度的排行榜呢。"對面的亞當一點都不保留的說道。
挑明瞭這樣的話題,電話這邊的倪雙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早有預感亞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這個時候的她還是有些生澀的聽着亞當的話。
"怎麼,首領夫人不打算理我這個過氣的師兄了?"亞當又說道,電話那邊的口氣一派輕鬆。
"不不不,我在倫敦沒什麼朋友,你當真以爲我忘記你了,那改天我請你喫飯。"倪雙趕緊的回答到,有些擔憂起來。
就像是她說的一樣,沒有幾個朋友,面對自己的事情很多都是找到布萊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那好哇,可是你說的,你如今是首領夫人了,請客可不要太寒酸啊,我要喫你一頓大餐纔夠本。"對面的亞當很合適的說到這一句話。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對於這件事情他處理得非常的恰當。如今,潔妮沒有對自己心生排斥,這是最好的結局了。
"一定一定。"電話這邊,倪雙非常的肯定的說道,她很高興能夠走出來,對着這樣的人交往,就像是普通的朋友一樣相處,這是她生活中的另一種肯定,是布萊恩給不了的。
掛了電話,倪雙覺的異常的興奮,她很高興,真的好高興自己還有這樣的生活,這樣的過着自己的如意的日子。
來來回回的在自己的小書房裏面轉悠,連腳步都變得歡快起來。
白天的時候,她大多是閉門造車,自己填鴨式的學習自己的經融管理,連會計學都要親自從頭來過,還要有模有樣的找着布萊恩處理過的文字報表發佈時令。
原來,遙控一個東亞片區的債權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這樣的事情都是自己不樂意卻不得不做的。
體會到了布萊恩的辛苦,倪雙覺得這男人養家真的不容易呢。
有些不放心,還有些想要休息。倪雙趁着這個間隙想要去看看兒子和老公,對着門口的人說道。
"丁管事,布萊恩和孩子在哪裏?"倪雙放下手中的筆,她今天的工作處理起來沒有那麼多了。
"夫人,首領和小主人還在書房裏。"丁管事不知道具體的,只是簡單的按照自己的瞭解來回答。
"好吧,我去看看他們。"倪雙就這樣的走到了前面,往布萊恩的書房裏走去。
今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她覺得自己都有些懶惰起來了。
倪雙來到書房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兩父子瘋狂的模樣。
"牛牛!"倪雙尖聲叫着,目露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兒子。
他居然用槍指着她!
"乖,弗凌,是媽咪,快把槍放下。"布萊恩小心的走到了弗凌的身邊,對着身邊的兒子說到。
小弗凌看清楚了面前的媽咪,嘟嘟嘴鬆了手。
"嘭"的一聲,倪雙一把將房門反鎖上,目露兇光的對着面前的兩父子說道,"布萊恩,你們太不像話了,都搞些什麼啊,你悄悄你把孩子教導成什麼樣兒了!"極大的不滿,完全就是對着布萊恩發火起來。
這就是父子兩個做錯了事,大的要接受懲罰。
"雙,兒子大了,他需要學習的東西有很多,你進來都是因爲沒有事先敲門,他已經進入作戰狀態了嘛。"布萊恩解釋着。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出來,倪雙的火氣就大了起來。
"你還說,小小的年齡,你悄悄,他都成了什麼樣子了,你看看你..."說道這裏,倪雙有些哽咽起來,賭氣的坐到了沙發邊上。
書房很寬敞,小牛牛還在北極熊地毯上玩耍,可是明顯的感覺到爹地媽咪的不對勁兒了。
布萊恩緊跟着在小女人身邊安慰起來,他知道這個小女人心裏一片溫情,可是他不能夠只是這樣的對着兒子教導,弗凌需要的是警覺和好好的學會更多的東西,母愛的保護和溫暖會寵壞他。
"好了好了,不哭了,瞧你,來,讓我抱抱。"布萊恩打起了溫情牌子,對着小女人又是百般呵護寵溺起來,完全就沒有了對待兒子的嚴厲。
"走開,不要碰我,我還有事呢,你當我是來鬧着玩兒的啊。"倪雙一把手甩開了布萊恩,對着他就是一句話兇回去。
布萊恩也不氣惱,對小女人的生活方式很有把握。
"那好吧,你說說,你最近的業績怎樣?"布萊恩關心起另一件事情了。
"什麼怎麼樣?"倪雙賣關子。
"嗯,讓我想想,我想你是不會對我說實話的,你的債權協議書估計還是沒有處理好對不對,丹尼爾已經告訴我了,你的代理人還駐守在臺北,可是文件卻在古堡裏。"布萊恩說道這裏,嘴角有些好笑的弧度,他的心情很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