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名堂?居然這麼一大早的就公然把電話打過來了,還真是處處都糾纏不休呢!
嘭的一聲悶響,布萊恩揮開了茶桌上的熱咖啡,火氣很大的讓身邊隨侍的女傭們都噤聲了。
倪雙興沖沖的換好了衣服,一個人對鏡自照起來,對着自己的打扮很是滿意。
鏡子裏多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布萊恩有些不高興的站在了倪雙的身後。
"布萊恩?"嘴角帶着笑,倪雙高興的對着身後的男人問道。
看着鏡子裏笑得越來越甜美可人,自信十足的小女人,布萊恩的心裏五味瓶翻滾起來,怎麼樣纔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呢?這樣不就是很好嗎?
"你打算去哪兒?"男人陰層層的雙眸掩蓋在睫毛之下,聲音有些陰冷。
他當然知道那個不甘心的倪澤峻老是來騷擾了,可是如今的他還要壓着脾氣好耐心的勸解這個不老實呆在家裏小女人。
做男人不容易,做丈夫更不容易,還要做一個父親就更是不容易了。
"嗯?你怎麼啦?"倪雙轉過頭看着近在身邊的男人,不知道他怎麼還有這樣的口氣說話,"我要去看看寫字樓,想要創建自己的工作室,這事情你知道的。"倪雙很是開心的說起這件事兒。
相比較那些辛辛苦苦攢錢創業的人來說,倪雙需要的僅僅是自己挑選就可以,所以這件事情她很上心。
"你需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布萊恩堅定的說道。
"不,那不一樣的。"倪雙搖了搖頭,轉過身體伸出手環抱着布萊恩的蜂腰,仰頭看着面前的男人。
"有什麼不一樣,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操心。"布萊恩不爽快了,他自認爲這樣的小事情根本就算不上是困難呢!
"當然不一樣,你想想,我要是這件事情都要依靠你,那我就是坐地收錢不是更好,不用看資料,不用向你學習,不用管理自己的財務,還不如直接花你的錢更好呢。"倪雙這一點想得很透徹。
這件事情,她都跟他說過幾次了,可是這男人就是不鬆口,對着她還是那麼的霸道。
"隨你好了。"一甩開小女人的手,布萊恩生氣的轉身走人,一點都沒有把小女人的心思放在自己的心上。
倪雙知道布萊恩在生氣,可是自己的事情還真的就是那麼的放不下呢,哪裏是這個男人三兩句話就免費贈送的呢。
她不是不需要他的幫助,但是不是事事都要找他啊。
想一想,自己都畢業好幾個月了,鬧出這些事情來,如今正好是有空閒的時候,大筆大筆的給自己賺銀子不是最大的願望,二十有自己的辦公室,那纔是自己的職業生涯呢!
這樣的工作,不會給布萊恩丟臉,而且還可以得到體面的能力的證明,有自己的辦公室,每天的時間自己支配,不是比那些豪門貴富混日子強嗎。
"你別生氣,我知道你還是打心眼兒裏對我的工作有意見,可是你要知道,我早晚需要自己的工作團隊。"倪雙起身走過去,在布萊恩的身邊站定,小心翼翼的勸解,"到時候,我不會給你丟臉的,而且,你還可以得到我的禮物,你不高興嗎?"
連哄帶騙的手段,倪雙的方法顯得有些稚嫩,但卻是難得的真心相待呢。
"嗯?"布萊恩好整以暇的看過來,怒氣不過是過眼雲煙就這麼散了。
"對啊。"倪雙很高興的順着話說出來,對着他討好的一臉笑,"我不是老早就答應過你,我自己賺錢送你禮物嗎,這不正好?"
布萊恩纔不屑這些東西呢,不過看着小女人一臉的認真模樣,他擔心的事情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轉過身體,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捧着小女人的臉說道,"該死的女人,你要是敢給我弄出什麼花樣,我饒不了你,到時候讓你的工作室見鬼去吧。"很是不開心的警告起來,布萊恩擔心的事情不是她可以想得到的。
"哼!就這點兒事都要給我下馬威,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放心我啊?"倪雙皺眉看着面前的男人,直覺他有些神經質起來。
"寫字樓是那個男人給你的?"布萊恩警告的眯起了眼睛,剛纔那通電話還耿耿於懷。
"不是,是租賃的消息,看起來是個好地方,所以介紹給我,當然了,花錢還是你入股比較好。"這話說得,白花花的銀子就被她理所應當的拿走了。
布萊恩不以爲意,嗤笑一聲,看着這個搗鼓花樣的小女人,很是覺得好笑起來,"需要幫助,我可以給你,不過,我不希望我的女人求助於別的男人,明白嗎?"完全就是警告!
倪雙很是識時務的猛點頭,對着面前的布萊恩保證的說道,"你給的已經很多了,我自己拿着你的錢去找寫字樓,比那些貴婦們開個服裝店顯富要好些吧,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得更好的。"
信誓旦旦的話布萊恩沒有聽進去多少,他如今還真是要仔仔細細的注意這個總是不老實的小女人了。
在商業中心,倪雙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租賃地點,並且很開心的到對面街道的門市裏搞了一個花市。
倪澤峻很是不理解,對這件事情,他一直都跟隨左右。
商業中心的人流很多,大都是職業裝的人,還有好多的人都是四處求職的,以至於廣告牌非常的正規,但是密密麻麻的都是工作的信息,較爲集中的地段讓人感覺生存的冷漠和繁忙。
"雙兒,你這樣弄一個門市來幹什麼?"倪澤峻很是不理解的站在了大街的對面,遙望着對面纔看完了的寫字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