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冷飛燕斜靠着桑原,別樣的蠱惑的說道,"是的呵,我當初要的就是倪澤峻,可是他狠心的白眼兒狼拋棄了我,是我一手將東方絕色送到了布萊恩的手裏的。"滿是悔恨自己當初的傻,怪那個女人命太好。
"臺北的你似乎更加的霸道,你在倫敦也能夠撐起一片天啊。"對這個女人的能耐的另一種肯定,桑原都覺得自己有些小看了她。
不是滾一滾牀單就了事的呵,他們之間的剪不斷的關係,一邊是慾望,一邊就是利益了。
聽出了桑原的肯定的口氣,冷飛燕適當的抓住機會說道,"你呢?不認爲我可以把你當作下一個倪澤峻一樣扶持上更高的位置嗎?你們君威集團在臺北的股份也不錯,我可以讓你在家族裏更有說話的權利的。"嘗試着繼續努力。
這樣的婚姻任何的時候都有自己的變動的,上流社會的人們誰都認同。
"你再能幹,也比不過皇室的公主啊,如果你可以讓君威集團在倫敦有地位,不再是異族,那麼我想我選擇的會是你。"桑原不無遺憾的說道。
冷飛燕眼皮一抬,認真的看着面前的桑原,這下子全明白了,原來自己的生活還有好多的沒有結束呢!
"哼!男人都說女人攀附權貴金錢,可你們男人的所作所爲怎麼就不害怕我會笑話你?"冷飛燕有些氣憤的站起身來,看着面前的桑原,心裏一片悽慘。
要是有自己的地位,她也用不着遠赴倫敦找救星了。
如今,在臺北失去了倪澤峻,她孤立無援,受到別的女人的排擠,那些男人的爭奪自己一直處於下風,只有另謀他路。
"飛燕,你是聰明的,但是我看好你的才華,我要給你的也不必桑夫人的少。"桑原說出來自己這一席話的真實目的,看着她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面前的桑原,冷飛燕嗤笑到,"男人躺着思考的時候,我倒是好奇能夠想出些什麼來呢。"
"做我的情人,名義上的首席祕書,任職臺北的執行董事,你可以的。"桑原的雙眸閃着精光,看着面前的冷飛燕,認真的說到。
"成交!"同樣的戒備的冷飛燕一下子答應了這個要求,看着桑原的臉滿是堆笑。
"這比婚姻更應該長久的。"別有深意的說道,桑原的心裏知根知底。
"那是..."冷飛燕身體前趨。
兩個人面對着面,心照不宣的笑起來。
離開公寓的桑原不知道,在他離開後不久,冷飛燕就跟着離開了。
自己駕車在倫敦的大街上,她今天得到的還是太辛苦,本來就是買賣,多找到一個買家當然更好。
好不容易的,把百忙之中的安妮公主叫了出來,還有她身邊永遠都跟隨着的喬治。
來到了高級的會所門口,這個會所很安靜,沒有一點的雜音。
這地方冷飛燕還沒有來過,看着她陌生的地方,不敢忽視這個場合的應酬級別。
"安妮公主,您的客人來了。"侍者恭敬的對着面前的安妮公主說道。
"嗯。"裏間傳來聲音,是他們都熟悉的聲音。
冷飛燕一個人留了下來,看到熟悉的喬治,還有背對着自己坐在沙發裏的安妮公主的後腦勺。
煙熏火燎的地方,兩個人都抽菸抽得很高興呢。
"安妮公主,真是榮幸你今天還找到我,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助你的,你儘管說。"冷飛燕很清楚安妮公主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需要怎樣的朋友,拐彎兒抹角的事兒不適合面前的兩個人。
喬治難得的遞過來一根菸,還主動的替她點燃了。
"謝謝!"冷飛燕有些受寵若驚的看着面前有些神色不自然的喬治。
喬治今天的眼神有些怪異,表情都有些的緊張,氣氛變得有些緊繃起來。坐在喬治身邊,上首的安妮公主一個勁兒的猛抽菸,看着這些東西都是不順眼兒的模樣。
他們兩個人還會遇到麻煩?冷飛燕心裏就是這麼想的,今天叫她來,估計就是有什麼事情的,不然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產生更多的交集。
她曾經藉着桑原的人脈,通過杜夢雪的關係找到了高傲不可一世的安妮公主,可是她很難搞定,今天勢必是有所求才主動打電話的。
"你是冷飛燕?"不是第一次認識,確是這樣的開場白,安妮公主手裏的煙火很旺盛,像是怒火積聚着要爆發似的。
看着面前眯着眼睛蔑視自己的安妮公主,同樣心高氣傲卻不得不低頭的冷飛燕只好忍了一口氣,淺笑着拿出商人不傷和氣的姿態來了。
"是的,安妮公主,你貴人多忘事呢。"說着,冷飛燕狀若無事的看着身邊的喬治,這個愣頭青居然還在跟隨着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窗外的世界是吧。
"哼,東方女人,你們東方女人都是給我招來麻煩的,我如今需要你給我辦一件事情,你可是願意?"安妮公主有些困惑的看着面前的冷飛燕,不知道她的能耐,但是都清楚她的目的。
"你是要給我的報酬很高嗎?"冷飛燕也開門見山地說到。
"是。"連身邊的喬治都有些的意想不到的驚訝的看着面前的安妮公主。
"我要的不着急,我們算是個朋友。"冷飛燕熄滅自己的菸頭,端正的看着面前的人說道,"只要你開口,我盡力辦事。"
"好,你應該知道潔妮?福克斯那個女人吧?"安妮公主很是不高興的舊事重提,本以爲放過她了,如今她居然給自己找來了麻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