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姐,你的房間真好看。”
顧陽緊盯着中間身穿白色露肩超短睡裙,側躺在淡藍色大牀上的許翹,纖細白嫩的手臂支在太陽穴處,藍色牀單上的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交疊着。
“只是房間好看嗎?”許翹紅脣嘟起,嬌嗔的問他。
靠,這聲音太酥媚了,這清涼美女橫臥圖太讓人把持不住了,顧陽眼變綠光的向藍色大牀撲去。
叮鈴……叮鈴……
“哪個孫子,在最關鍵的時候打擾老子。”
顧陽一把掀起被子,胡亂穿上衣服,氣沖沖往樓下衝,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大清早擾他好夢的罪魁禍首。
外面的人顯然不知道房裏人的怒氣,還堅持不懈的按着門鈴。
刷的一聲,大門猛地被打開。
顧陽的怒容和外面白淨的面容均是一愣。
“是你。”兩人異口同聲。
顧陽看清來人,瞬間變得和顏悅色,晴空萬里,恨不得把兩側的嘴角咧到耳朵邊。
於小魚看清裏面的人,確是心情緊張,怎麼會是他,這個地方能住嗎?不會是狼窩吧?
“你就是昨晚給我打電話的租房者吧,快進來。”
揮去腦中的憤怒,顧陽突然想起了昨晚電話裏的動聽聲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看於小魚侷促的樣子,趕緊把人拉進屋裏來。
笑話,好不容易來個乖巧溫順的美人,萬一跑了怎麼辦,還是進屋說比較保險。
於小魚心裏輕微掙扎,最後還是進了屋,廣告寫的是夫妻出租,想必沒什麼問題吧?
“小魚兒,相中哪個房間直接住就行。”
顧陽將於小魚帶到客廳紅色沙發上就直奔主題,早定下來早安心啊。
“那個,這裏房租是多少啊?”
於小魚進來就喜歡上這裏的裝修風格,想着這麼豪華的房子租金肯定不便宜,她剛畢業工作,也什麼錢。
房租?
這個問題顧陽還真沒想過,也不知給於小魚什麼價格合適,不能太貴,把人嚇跑就不好了。
“一個月一千五,兩個月起付。”顧陽試探性說。
這麼便宜?於小魚聽到這個數字驚詫了,她同學租個只有二十多米的小房子還要一千八呢。
“一千也行,幾個月付都行。”
顧陽看她睜大眼睛的神情,以爲要高了慌忙又調整價格。
於小魚聽到新的價格驚詫的表情瞬間變成不可思議,這麼低的房租,不會是騙子吧?
“那個你愛人不在嗎?”
愛人?顧陽看於小魚的戒備神情,突然想起當初因爲能順利招租美女入住,廣告上是寫夫妻出租的。
“哦,她,她有事提前出國了,你看這就是我老婆。”顧陽機智的拿起沙發旁邊,小機上擺放的田甜照片給於小魚看。
“哦,嫂子好漂亮啊。”於小魚看着照片,天真的說道。
“呵呵,小魚兒選房間吧。”
“好。”
顧陽將田甜的照片放回原位,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想,田甜那火爆脾氣,回來知道我頂着他男人的名號出租房子,會不會把他砍了?
想到田甜,不知道她一個人在美越國怎麼樣了,還有玄虎那個不長心的,都過去一天的時間了,還沒有確認消息,真他媽廢物。
顧陽看於小魚選房間還要一會兒,拿出手機按了一串數字。
“呦,玄豹你竟然親自給哥打電話,好受寵若驚啊。
顧陽聽着話筒裏那欠扁的聲音,心情就不好。
“你怎麼不驚死呢,省的老子跟豬合作。”
“我怎麼是豬了?你給我說…”
“閉嘴,老子沒時間聽你磨唧。”
顧陽煩躁的打斷玄虎的話,直接問他想知道的事。
“消息覈實了嗎?”
“我正要通知你,你電話就來了,已覈實完畢,龜山的搭檔正在蒼雲尋找合適的工廠做實驗,但不知進行到哪一步了。”
“搭檔是什麼人?我來解決。”顧陽快速說道。
“還沒查出來,只知道目前有個叫熊哥的人在負責這些。”
顧陽聽電話裏的沮喪聲音,有種想要殺了他的心。
“玄虎你最近是腦袋長別人身上了嗎?還是真的變成豬腦袋了?”
“我也很無奈好不好,這件事美越國也插了一腳,他們還抓了一對化學夫妻博士給龜山提供幫助,老子也是在做事的好不好。”
顧陽聽完玄虎的吼叫,也不逼他了,平和的說了他打這個電話的另一件事。
“我有個朋友去美越國找她的父母,你幫照看一下,一會兒把她照片發給你。”
“朋友?男的女的?這麼關…”
顧陽啪的切斷了通過,他的事說完了,可不想繼續聽那討厭的聲音。
“顧陽哥,我選這間吧。”
哇塞,這個稱呼真他媽好聽,顧陽屁顛的走到於小魚面前,暫時也不管變成豬腦子的玄虎了。
至於田甜的怒火,反正那是以後的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出賣色相肯定能滅了田甜的火。
於小魚選了二樓最裏面的房間,這個選擇讓顧陽小小的不爽了一下。
媽的,離他那麼遠,怎麼幹柴烈火啊?
於小魚本想明天搬進來,說是有些生活用品要購買,沒想到顧陽自告奮勇要幫她採購,說這是房東要準備的。
她也沒多想,就欣然同意了,畢竟她也希望快點搬進環境這麼好的房子。
最後顧陽殷勤的將於小魚送到附近的公交站,本想送她上班的,奈何她再三拒絕只好放棄。
看着消失不見的公交車,顧陽心神舒暢的轉身,打算去超市給於小魚買生活用品,卻看到一個矮小的黑衣男子從旁邊女人的包裏掏出手機。
“小偷,哪裏跑。”
他大喝一聲,跑過去一腳踹在小偷屁股上,將他手臂折到背後。
“讓小爺瞧見你行竊,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顧陽將手機搶過來,轉頭交給背後的女人。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出門怎麼這麼不警惕,幸好遇上……我了。”
顧陽將頭完全轉過來,待看清女人的容貌後,心突然漏了一拍,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他這麼多年流連花叢,還從沒見過這樣如月色一樣靜謐,動人心魄的美人。
女人安靜的站在陽光陰影裏對他淺笑,看他的雙眸漆黑的如夜晚閃耀的黑曜石,鼻子挺直而小巧,鼻尖微微向上勾起,嫣紅櫻脣微泯上揚,牽動嘴角斜下方的赤色硃砂。
陰影裏微弱的陽光照耀赤色硃砂,神祕而妖豔。
“謝謝你。”
女人接過手機後,輕聲感謝。
“啊?不客氣,你不是夏啓國的人。”
一向撩撥耍賤的顧陽竟半天才反應過來,聽她說漢語有些僵硬,下意識的問起。
“我爸爸是夏啓國的。”女人依然輕聲回答,聲音緩慢如一條娟娟流動的溪水。
顧陽瞬間有迷醉的感覺,原來是混血怪不得這麼美,不過她不開口說話,還真看不出來她不是夏啓國人。
因爲她的氣質和穿着都是夏啓國幾千年傳統文化傳承的精髓,紗質月白色長到腳踝的長裙,外搭淺綠紗質薄透開衫,這樣飄逸古典的穿着,即使是夏啓本地女孩也很少這麼穿。
顧陽整顆心都放在對面安靜如月色的女人身上,忘了手中鉗制的小偷。
“他跑了。”
顧陽聽女人剪短的三個字,看一眼空空的兩手和小偷逃走的方向,一時躊躇不前。
“你不追嗎?”
女人再次響起的聲音讓顧陽不得不先去追小偷,心裏卻有要罵孃的衝動,你個毛賊破壞了老子認識美女的機會,看我不把你送牢裏去。
女人望着顧陽漸漸消失的背影,無聲一笑,向街邊停着的黑色凱迪拉克走去。
顧陽在一家按摩院的門前抓住了逃跑的黑衣小偷,撩起襯衫袖子就去扇小偷的臉。
“還敢躲,你壞了老子多大的事,你還敢躲。”
小偷的半邊臉都打腫了,疼的他撕撕的直躲,沒想到顧陽把他的腦袋掰過來後打的更狠了。
“住手,警察。”
顧陽正打的過癮時,身後突然想起一聲嬌斥,他回身一看,眼睛又直了。
老子今天肯定犯桃花,這美女是一個個的往他身邊來啊,先是租房的於小魚,再是公交站的古典安靜美女,現在又來了一個警花,他的桃花開得不要太旺啊。
正好遇到美女警花,他不用再跑一趟警察局了,剛要把手中的蠢賊交出去,警花美女先說話了。
“你們是因爲分攤不均才大打出手的吧,今天可算是讓我抓住了,都跟我到局裏走一趟吧。”
周芷蘿衝着他們大聲喊道,這回可算是抓着上次逃跑的兩個牽線人了,他們之所以沒有封鎖按摩院,就是爲了引出這兩個介紹嫖客來這裏消費的中間人。
“什麼分攤不均?”
顧陽一下子懵逼了,這警花美女說的是啥,旁邊掙扎的小偷也是一臉迷惑。
“別裝模作樣了,你們回來是想要這裏老鴇欠你們的牽線費吧?沒想到這按摩院早已被我們警方控制了,你們現在已自投羅網,就束手就擒吧,反抗也無用。”
周芷蘿說完,從腰間拿出手銬就朝顧陽的手腕而去。
束手就擒?笑話,他顧陽就不認識這幾個字,擒着小偷靈活躲過警花的手銬。
小偷見兩人即將要開打,鼠眼一動,對周芷蘿說:“警官,我是回來自首的,卻被這小子攔着不讓,說是會連累他。”
“你個毛賊竟敢冤枉老子。”
顧陽萬萬沒想到會被小偷反咬一口,伸手就要去打他的臉,奈何旁邊的美女警花,抬腿就要踢他下盤,他只好後退身體,伸手抓她的腳,卻讓小偷趁機跑了。
“放開我,你個流氓,無賴。”
周芷蘿的腳被一個陌生男人抓在手裏,心裏既羞又怒,使了全身力氣也抽不出來,只能破口大罵。
“你放着小偷不抓,一會兒說我是逃犯,一會兒罵我是流氓,再一會兒能不能說我強姦你啊?”
顧陽看小偷都跑了,這個花瓶警官還只顧着跟他糾纏,心情煩惱的吼完,放開了緊抓的五指。
“你個不要臉的臭流氓,看我不逮着你。”
周芷蘿聽了他的話,臉燒的火紅,得了自由後,舉起拳頭就像顧陽錘去。
顧陽懶得跟她浪費時間,就算她長的還不錯,他也不想跟一個傻妞糾纏,伸手抓住她的拳頭,又從她另一隻手裏搶過手銬,迅速的將兩隻手靠在一起。
“你個混蛋你給我解開。”
周芷蘿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麼快,她什麼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銬起來了,那個不要臉的男人還把她手銬的鑰匙也搶走了。
“不好意思,你只能回警局開鎖了,拜。”
顧陽當着周芷蘿的面把鑰匙扔進了下水道裏,無視她張牙舞爪的怒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