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中,嶽潛淵嚇得魂飛魄散,非常乾脆的跪下,連衣服褲子都來不及穿。
“大……大哥,饒命啊,我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饒了我的命,我什麼都給你。”
玄武對嶽潛淵的態度嗤之以鼻,這樣的人他實在是見多了,自認爲高人一等,實際上比誰都怕死,殺了他都沒有一丁點的成就感。
玄武冷笑道:“我要什麼你都給嗎?”
嶽潛淵眼睛一亮,他以爲玄武已經動心了,只要他動心,就說明自己還有價值,他暫時就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對對對,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啊,大哥,饒了我吧。”
秦媚原本抱着牀單瑟瑟發抖,但是嶽潛淵突然把她身上的牀單掀開,露出一具足以男人瘋狂的胴體。
“大哥,只要你饒了我,我可以把她送給你……”
秦媚怎麼也沒想到,嶽潛淵竟然如此的無恥,竟然要把她送出去,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牙齒“咯咯”的響,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因爲憤怒。
玄武看向秦媚,眼神清澈如水,並不帶有一絲慾望,他說:“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所依賴的男人,以後再找男人的時候,找個靠譜點的男人。”
秦媚突然一巴掌扇在嶽潛淵的左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嶽潛淵一瞬間被扇懵了,茫然的看着秦媚。
“呸!”
秦媚向嶽潛淵吐了一口,然後自顧自的穿衣服,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的表情,彷彿像一隻提線的木偶一樣,雖然是自己在動,但是線卻操控在別人手中。
“臭*,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嶽潛淵終於回過神來,瘋狂的大吼大叫,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如小白兔一般溫順的秦媚竟然會動手打他,一想起秦媚剛纔那嫌惡的眼神,他的額頭就青筋暴起,憤怒的差點失去理智。
秦媚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緩緩的穿好了衣服,走了過去,對着他的右臉又是一巴掌,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這是你欠我的!”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嶽潛淵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秦媚那兩巴掌把他那可憐的自尊心打到了地上,並且狠狠的踩上了兩腳。
爲了生存,他可以下跪,可以強裝諂媚,但那隻是對比他更強的人,但是被一個曾被他視若玩物的女人連扇兩巴掌,他頓時受不了了,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好像要喫人。
“你再動一下試試!”
玄武原本還抱着看戲的心態,但是看到嶽潛淵想要撲上去的時候,他把手中的刀動了動,鋒利的刀刃將嶽潛淵脖子上的皮割開一條血線。
嶽潛淵悚然一驚,他這纔想起,自己的生命還掌握在別人的手裏,他因爲憤怒而發熱的腦袋立刻冷靜了下來,想對玄武笑,以表示友好,又實在笑不出來,臉色十分扭曲。
秦媚嫌惡的看了嶽潛淵一眼,看向玄武時,內心深處的某種情愫在悸動,她很自然的站到了玄武的身後,原本浮躁的心,在這一刻,突然安定了下來。
嶽潛淵看着秦媚的變化,內心更加難受,他低着頭,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過,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弄死秦媚,至於玄武,研究過他的人都知道,想弄死玄武,難度太大。
玄武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於是使用微型對講機,讓外面守候的鷹眼弟子進來。
鷹眼弟子很快就上來了,然後用膠帶把嶽潛淵綁了起來,又將他的兩個大拇指用鐵絲綁在一起,杜絕了他逃脫的可能性。
弄完之後,玄武揮了揮手,說:“走吧,把他帶到門主面前去,讓門主處置。”
鷹眼弟子恭敬的點頭,然後把嶽潛淵給押了出去,臨走時還悄悄的看了秦媚幾眼,偷偷咽口水,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站在玄武的身後,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起非份之想。
事情完了,玄武也不打算難爲秦媚,這只是一個走錯了路,看錯了人的女人罷了,難爲她有什麼用,玄武轉身就走。
沒想到,走了沒幾步,玄武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爲秦媚一直拉着他的衣角,跟着他走。
玄武撓了撓頭,說:“你跟着我幹嘛?”
秦媚楚楚可憐的看着玄武,說:“他已經把我送給你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玄武懵了,好一會才理清頭緒,說:“你現在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不用跟着我。”
秦媚怯怯的鬆開了手,低着頭難過的說:“你嫌棄我,你嫌棄我髒,我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
一看秦媚這樣,玄武急忙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髒,一個人,只要心靈乾淨,那她就算在污穢的地方,也是乾淨的。”
想了想,玄武又說:“你可以去過你想過的生活,也可以回家,總之,從今天開始,別再像以前一樣了,相信你也看清了這些男人的嘴臉。”
秦媚繼續低着頭,說:“我沒有家,我現在只想跟着你,我可以幫你洗衣服做飯,求求你別趕我走,我不會成爲你的累贅。”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其實,只有待在你的身邊,我纔會有安全感。
玄武從來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而且他一心喜歡朱雀,雖然這個女人非常漂亮,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會心動,但是,他並不想跟她發生點什麼。
或者說,他對朱雀仍然有幻想,期望有一天朱雀會喜歡上他,即便這個希望很渺茫,但仍然是一個希望。
玄武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又看了看秦媚楚楚可憐的樣子,不似做作。一個人是不是裝的,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想起秦媚剛剛經歷的事,肯定對她的心靈會是一個重創,按照心理學的角度,自己變成了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要是自己就這樣走了,她很可能會一直陷入黑暗中。
最終,玄武妥協道:“算了,你要跟就跟着吧,不過先說好啊,我可沒時間陪你,我們兩個也只是很純粹的朋友關係。”
秦媚頓時喜笑顏開,小雞啄米一樣的不斷點頭,很自然的伸手又抓住了玄武的衣袖,彷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樹木。
玄武嘆了口氣,心裏暗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就答應了……
無奈之下,玄武只好任由她抓住,轉身向外走去,他都不知道怎麼跟顧陽他們解釋秦媚這個問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他們走下樓時,發現保姆蹲在角落瑟瑟發抖,兩個鷹眼的弟子拿槍指着她,等待着玄武發話。
玄武皺眉,說:“放下槍,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保姆而已,什麼都不知道。”
“這……”
兩個鷹眼弟子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按照玄武所說,放下了槍,只是心裏未免覺得玄武長老太心慈手軟,這種事,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殺人滅口,一了百了。
玄武只看了這兩人一眼,就知道他們心裏是怎麼想的,於是眼神變得凌厲,說:“我知道你們不服,但是請你們記住,我們的刀和槍是用來保護自己人的,用來殺敵的,而不是用來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兩個鷹眼弟子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在幫會之中混得時間太久了,打打殺殺也習慣了,以至於第一想法就是殺人,被玄武訓斥了一頓之後,也覺得自己不對。
玄武掃了他們一眼,說:“道歉!”
兩個鷹眼弟子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對保姆說:“對不起!”
保姆連連擺手,她依然處於驚嚇之中,生怕這兩個凶神惡煞的人把自己給殺了。
玄武嘆了口氣,玄獸門建立的時間太短,光顧着發展勢力,訓練門下弟子的作戰能力,卻忽視了對門下弟子思想的教育,回頭一定要跟顧陽談談這個事。
“身上帶了錢沒有,拿五千塊錢給這個阿姨,當做精神損失費,以後長點心。”
兩個鷹眼弟子臉色更加難看,有些肉疼的掏出所有的錢,發現現金還差一千,玄武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一千塊,一併給了保姆。
保姆彷彿像做夢一樣,前一會還在擔心這些人會殺了自己,下一刻來個個年輕人卻讓他們給自己錢,心裏對玄武非常的感激,連聲道謝。
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秦媚突然跑上了樓,拿出一萬塊錢,又跑了下來,塞到保姆的手裏,說:“這些就是這個月的工資,還有給你的補償,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
保姆感激的點了點頭,最後千恩萬謝的離去,這些錢,對她來說已經不少了。
玄武暗自點了點頭,秦媚的本性還是不錯的,只是走錯了路而已,或許是被生活所迫,或許是受不了這個社會的煎熬,像她這樣漂亮的女人,無論做什麼工作,都不容易。
太漂亮,容易引來男人的覬覦,需要應付無數飛蛾撲火般的男人,如上司之類的,很難拒絕,或者乾脆就是被人用見不得光的手段佔有。
秦媚又收拾了一些東西,然後跟着玄武走了,她再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一分鐘都不想。
而玄武則擔心嶽家的人遷怒於她,或者嶽潛淵這次沒死,肯定會百般折磨她,所以,只好讓她跟着自己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