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段國羽帶着剛剛從深度睡眠甦醒的大副下來時,小正太已經把一輛suv準備好了,不過灰機這邊還差幾個傢伙沒有解決,這幾個人現在正猶豫是否要繼續衝上來動手,讓他們猶豫的最大原因是滿地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已經證明了繼續衝上去動手這種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和可笑,這些黃家和區家所豢養的專職保鏢和打手們萬萬沒有想到,在這麼不起眼的一個小機械廠裏居然會碰上如此強悍的對手,甚至連器械都不懼怕上來就放倒了一衆主力。
“灰機,沒弄錯對象吧!”看着正好不留情不顧哀嚎拖開擋在門口滿地傷員的灰機,段國羽嚷了一嗓子。
“放心,最先衝上來而且動傢伙的肯定都是黃家的人,這些狗肯定是接到了他們主子的命令下陰招,老子最恨抄傢伙幹架的了!”
隨着灰機的聲音,段國羽也留意到現在站着的幾個人手裏都沒有抄傢伙,而滿地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的人身邊,總能找到不是電擊器就是甩棍還有金屬拳套這些傢伙什,對於這些想把大副往死裏整的傢伙,灰機讓他們斷點胳膊斷條腿算是輕的了。不過段國羽也特別發現,拿電擊器的似乎更慘一點,別人斷一節胳膊他能斷三節,看來灰機對上次被電擊放倒一事是相當有怨念
“嘿!!站着的那幾個,是區家的人吧?你們是還打算站在這裏繼續擺造型呢?還是打算等我們把你們放倒後自己過去?既然是過來帶人走的,還不趕緊前面帶路吧!”
段國羽既像調侃又像嘲諷更像提醒對方的話讓還站着的幾個人終於知道眼前的這些年輕人不是自己能打得過的。留下兩個人照看滿地的傷員等待救護車,另外一個人開着車在前方帶路向醫院駛去。至於留下的這些傷員,衆人也不怕他們再鬧什麼幺蛾子出來,雖然衆兄弟包括湊熱鬧的布迪都全體出動,可基地裏還有一個人形的傢伙胖子華在這裏守着,如果這幫人不爽還想趁機報復或者叫人來幫忙在基地裏鬧事嘿嘿那他們面對的可就不會是手下留情的人類,而是最討厭睡覺時被吵醒憤怒的暴龍哥了
貴城某醫院。這裏是貴城水平最高的醫療機構,當然收費也是一等一的高,不過對於區家這種財大氣粗的家庭來說。這點錢還真不放在眼裏,區馨妍自然也會被送到這裏來進行檢查和做臨時治療。
在這所醫院後面的某獨立小樓中的天價特護病房外,能進到這裏治療的都是非權即貴。這裏正圍着不少人焦急的等待着,這些人中,一箇中年婦女一邊不住輕拭眼角的淚水一邊向特護病房裏面張望着,透過沒有完全關閉的百褶窗可以隱約看到裏面幾名大夫和護士正在對病牀上的病人做着搶救,而另外一個保養不錯的中年男子則面色陰沉的坐在一旁,緊鎖的眉頭和已經快可以潑墨的臉證明着他此刻的情緒是相當不好。在這兩個人的身邊,陸曉箐也在神色緊張的等待着,而那個黃庭祿在不住的安慰着那個中年婦女,一副同樣焦急的神色和不時向中年婦女所灌輸的悄聲小話肯定又在使什麼陰招。剩下的,除了幾個保鏢樣的男子之外還有兩位隨行祕書在不時的悄聲打着電話幫老闆處理着各種事物。
門口的停車聲吸引了這裏衆人的注意力。在他們的注視下,那個開車帶路的馬仔走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悄聲說了幾句話,隨後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中,段國羽帶着仨兄弟就這樣安然無恙的走了進來。段國羽要大副走自己後面是有考慮的,大副這人嘴皮子本事原本就差。現在甦醒之後在路上獲知區馨妍目前情況後又爲女孩擔憂,這情緒和思維上肯定是有一定的影響,段國羽讓他走在自己後面就是要避免失去冷靜的大副更加刺激局面向不利的一方發展。
段國羽帶着大副安然無恙的進來讓黃庭祿眉頭一跳有些驚訝,正和段國羽猜測的那樣,他是明確的告訴自己過去表面幫忙的那些手下要好好“招呼”大副,但是卻沒曾想到對方竟然完好無損的這樣過來。他倒沒有想過是衆兄弟幹翻那些人後纔過來。他暗暗咒罵自己的那些手下廢物,居然連個人都抓不到。
心念一轉,他知道自己在之前已經向區馨妍的父母灌輸了不少一面之詞,雖然沒有明說大副幹了些什麼,但精於言語之道的他自然懂得怎樣巧妙的向大副潑髒水,引得兩位長輩對大副現在是恨不得生吞活剮了對方。現在對方既然完好無損的來到這裏,做戲要做足,髒水要潑夠,他立刻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面孔和造型,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前來:
“你還有臉來這裏!你這無恥的混蛋,還不快”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灰機的大手給掐住脖子舉在了空中,被掐着脖子的黃庭祿立刻便啥話都說不出,只能努力的掰着灰機的手試圖從裏面掙脫出來,可他那點力氣又怎麼可能和以力量著稱的灰機抗衡,更別說灰機還穿着有力量加成的防護服,缺氧之下剛剛那張義憤填膺帥氣的臉飛快的開始變紅。
你黃庭祿腦子轉的快,但段國羽也不慢啊,早在段國羽撂下區馨妍父親打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猜測到這小子肯定沒少說壞話,剛進門時更是注意到這小子看到大副完好無損時表情那微妙的變化,這小子上來就想潑髒水打壓自己勢頭的念頭立刻被段國羽識破;只可惜段國羽現在身體只能保證自己的日常生活行動,要不然也就不用灰機代勞了。
“先弄清楚些事情,我們來是你們喊的,一進門就不分青紅皁白的讓我們滾,感情你們這些人說話都和放屁一樣轉頭就不認了!”
段國羽的嘲諷的話冷冷的在這個寬敞的大廳裏響起,因爲己方已經被黃庭祿潑髒水的一面之詞弄壞了形象,段國羽也沒指望對方上來就好好說話,而且過來時通過布迪的幫助,衆人和很輕鬆的便查到龍城黃家和區家的很多資料,深知這幫人高高在上慣了,面對自己這些窮小子們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更不用說現在還是負分值的印象,因此段國羽也決定反客爲主先殺殺對方的威風和氣焰,雖不敢說這種辦法能否有效,但總比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樣更加被人輕視好吧。而且這跳出來的居然是使陰招要整死大副的正主黃庭祿,現在沒打斷他幾根骨頭已經算是剋制了。至於會不會因爲這件事情得罪龍城的黃家哼哼別忘記了衆人現在連國家的面子和伸過來的橄欖枝都挑三揀四的,還怕得罪你一個城市裏的黃家?!
而且過來的路上時,對於大概事態的發展段國羽也有了一些判斷,雖然並不清楚黃家到底最終的意圖是什麼,但只要大副和區馨妍好上,只要黃庭祿的存在,只要黃家的人不死心,那麼可以說這個樑子是結定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就是哪怕黃家掌權人不願再糾纏什麼,但你能保證這精蟲上腦的黃庭祿不會對衆人下手報復?!面對一個鉅富能動用的報復手段,爲了將麻煩給扼殺在搖籃裏,更爲了不禍及衆兄弟們的家人,段國羽已經在考慮儘快到兩百公裏外給黃家來個滿門清洗!要玩,就玩大的!要安全,就殺個雞犬不留絕不手軟!!
此刻由於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的制住了黃庭祿而投鼠忌器,在場的那幾名保鏢沒敢上來營救,雖然他們相信自己的身手應該對付得了眼前這個兩米多高的大個子,但是卻無法保證對方在自己動手時捏斷黃庭祿的小脖子;對方輕輕鬆鬆的捻着黃庭祿舉起的力氣就已經讓這些人知道,要想一擊得手做不到!
看着這些蠢蠢欲動又有些顧忌的保鏢們,段國羽菜到了這些人應該是區家的保鏢而不是黃家的人,要不然早就衝上來動手了,調侃和不屑還有警告,更有變相的告訴對面那中年人的話語冷冷扔下:
“很奇怪爲什麼我們幾個毫髮無損的來到這吧,你們那些拿傢伙什想整死我兄弟的人已經被我們在骨傷科掛了號;沒啥大問題,拿金屬拳套和甩棍的斷胳膊斷腿,拿電擊器的再多奉送兩節骨傷,你們三個和回來的這一個一起四個人,如果認爲比那進骨傷科的八、九個更能打的話就快點動手,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一樣,擺鋪死造型你們不嫌累氣喘可這位卻快沒氣兒喘了”
段國羽的譏諷更是讓這三個保鏢不知所措,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對方不是避開那些下黑手的人趕到這的,而是直接幹翻後來到這的,更讓他們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就是對方既然能夠幹翻那些人,那自己即便上去也是送菜啊
“放開他吧,你的目的達到了!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如果他死了,我相信你們會遭到一個百億富豪全家的報復!!”
大廳裏的那個中年人,也應該就是區馨妍的父親冷冷的說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