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耽擱了,第三章會遲一些出,非常抱歉!
……
戰前,克裏斯汀少將保持着步兵作戰的思維,習慣性的忽略了採石場。
採石場對步兵沒有多少威脅,他們可以輕鬆跨越,甚至還能在這裏獲得更多掩護。
然而,採石場的特殊地形對CA-1和“聖沙蒙”坦克卻是致命的,只要地面上有一塊石頭,就有可能將它們的探出的頭部卡住,接着履帶就會因爲懸空而無法越過。
這一帶表面看起來一片空曠,但坦克能通過的就只有一條公路,德國人只要用炮火封鎖了公路,法蘭西軍隊就無法穿插。
“轟轟!”
炮聲一聲聲在公路附近響起。
克裏斯汀在炮聲中大聲命令部隊組織防禦,他知道這是敵人陷阱,最好的應對方式應該是保存實力。
然而,由於霞飛之前的命令再加上所有人都以爲勝利在望,騎着馬飛奔而去的通訊兵還沒來得及將“組織防禦”的命令傳到前方,走在最前頭的第一團已迫不及待的與坦克一起發動了進攻。
一排排穿着紅色軍褲的步兵密集的朝敵人方向衝去,但子彈和炮彈卻從雨幕中呼嘯而來,還沒看到敵人已經一排排的被掃倒在地上。
“坦克,我們需要坦克!”有人大喊。
不久坦克調上來了,但步兵發現它們根本不起作用,坦克必須在碎石和彈坑間繞來繞去,小心翼翼的躲避每一個障礙,一不小心就會被卡住動彈不得。
總算有幾輛坦克見縫插針開了上來,但士兵們喫驚的發現,德國人的子彈能輕鬆的將坦克正面裝甲打出一個個彈洞。
更嚴重的還是,德國人從之前的戰鬥中總結出了經驗,他們知道CA-1坦克的油箱在車頂。
汽油沿途噴灑,而法蘭西士兵卻一無所知。
沒人會在緊張的戰場上注意坦克頂部噴下的是雨水還是汽油,他們依舊一邊射擊一邊高喊着朝敵人防線衝鋒。
指揮官則在揮舞着佩劍高喊:
“勝利就在眼前,小夥子們!”
“衝過這道防線,我們的人就在那邊等着我們!前進吧!”
……
“轟”幾聲炮響,炮彈終於引燃了汽油。
雨水中“騰”地冒一片火焰將士兵們包圍,士兵們發出一陣陣恐怖而淒厲的喊叫,他們初時還慌亂的拍打着,不久就忍不住疼痛不顧一切的揮舞手臂狂奔起來,有的邊跑邊跳,似乎想努力逃離這一切,但火焰卻始終包裹着他們的身軀像魔鬼似的糾纏着他們。
最終,他們接二連三的以不同的姿態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火焰依舊在他們身上燃燒,空氣中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臭味。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不久,火勢沿着油路蔓延到源頭,“轟”的一聲CA-1坦克炸開了,那是一團鮮紅而龐大火焰,附近的士兵瞬間被包裹在其中,原本保護他們的坦克卻變成了死亡的源頭。
已經着了火的CA-1坦克甚至還在緩緩前行,就像一輛移動的火棺材,繼續將死亡和危險帶到其它區域。
正努力試圖收住部隊的克裏斯汀少將被這一幕震撼住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簡直就是煉獄,一個爲法蘭西穿插部隊量身定製的煉獄。
……
法蘭西總指揮部,急轉直下的戰況讓參謀們瞬間陷入緊張和慌亂中。
“羅德斯已經失守。”
“第一特種炮兵師遭到伏擊,被困波爾採石場死傷慘重。”
“第二特種炮兵師被困在卡洛斯鎮附近無法動彈,他們遭遇到敵人坦克!”
……
第二特種炮兵師沿着公路走進一個兩側是高地的狹長路段,德軍在高地上構築好了工事居高臨下的對法蘭西兩面夾擊,出路被火炮封鎖,退路又忽然冒出德軍一個坦克團。
霞飛冷汗瞬間沿着額頭淌了下來,他終於意識到加利埃尼說的是對的,這是針對穿插部隊設下的陷阱。
“將軍!”卡耐斯緊張的嚥了下口水:“下命令吧,我軍是穿插部隊,爲了行動快速沒有帶多少彈藥……”
霞飛無奈的點了點頭:“突圍吧!”
這意味着所有的勝利都成了泡影,留下的只有一個笑話。
“可是,往哪裏突圍?”卡耐斯緊張的問:“特拉姆與羅德斯已經被德國人重新佔領了。”
“那就把它們奪回來!”霞飛憤怒的回答:“我們還有坦克,再把它們派上去!”
霞飛還留有一個預備隊,在開普敦地區。
確切的說那不是預備隊,它是用來吸引德軍注意力讓敵人相信法軍會從這裏主攻,但德國人顯然沒有上當。
卡耐斯回答:“將軍,從前線傳來的情報顯示,德國人的步槍能擊穿我軍坦克17MM的正面裝甲,雖然我們不知道德國人是怎麼做到的。”
霞飛愣住了。
這說明坦克沒有任何作用,也就不可能憑坦克重新打通退路把穿插部隊救回來。
考慮了一會兒,霞飛只能咬牙下令:“從開普敦突圍,前後夾擊,一定能要把他們救出來!”
“是,將軍!”卡耐斯應了聲就去傳達命令。
但他心裏卻想,現在,能救他們的或許只有夏爾了!
(上圖爲棒子坦克演習時卡在水泥墩子上,最終選擇繞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