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澡,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李漫徑直衝向浴室,腦海裏憧憬着和老人見面交易。
獲得照片使用權,參加比賽。
贏得大獎的美好畫面。
客廳裏。
秦昱一邊用手機打字,一邊快步向房門走去。
“喂,秦昱,你去哪兒?”
“我有急事,有消息通知你!”
先前在外採風的時候,他已經加了張涵的信微。
這會溫雅萱有急事找他,秦昱要先走一步。
兩個健步奪門而出,房門在液壓桿的助力下輕輕關上。
咔噠。
張涵完全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
他怎麼突然就走了呢?
看着僅剩自己的房間。
浴室裏傳來的流水聲和愉悅的輕哼。
張涵面色糾結的坐在電腦前,愣愣的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發呆。
……
帶上藍牙耳機,秦昱按下撥號鍵。
大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車身快速向前竄去。
看着原地飄散的青煙,白手套嚥了咽口水。
‘原來,秦少也是喜歡飆車的競技一族?’
車內,電話剛響就接通了。
“喂,萱萱。”秦昱問道。
“秦昱,嗚…你來了嗎?”溫雅萱語氣哽咽的問道。
“我已經出發了,10分鐘就能趕到。”
“嗯嗯,你快點。”
“先別急,具體什麼情況?”
雙手猛打方向盤,灰色的大帕在車流間穿梭。
他的速度快而果斷。
司機只覺眼角有陰影一閃,大帕就出現在自己車前。
“是媽媽的舊傷了,因爲跳舞,她的腰一直有傷。”
沈冰曾因長期練舞和頻繁的高強度演出,受了不少傷。
在當了老師,得到充足時間休養後,逐漸得到緩解。
但這段時間因爲排舞,她的時間總是安排的很緊。
有學生達不到標準,或不懂動作的時候。
她總是要逞強的親自示範。
今天早上。
沈冰爲了讓學生明白,連續下腰後翻間如何向觀衆表達情緒。
傳遞出嫵媚哀愁。
接連十幾個下腰後翻,讓她的臉色當時就不對勁。
可她還是倔強的堅持完成排舞。
等排舞結束,回到家。
沈冰打算上牀小憩,休息會兒。
迷迷糊糊之間,腰間鑽心的刺痛讓她驚醒。
在意識到自己連起牀都無法做到後。
沈冰這纔給女兒打了電話。
“救護車要半小時才能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嗚……”
“媽媽看起來好疼,秦昱,你快點好不好?”
聽到屋內傳來壓抑的悶哼聲,溫雅萱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滴滴!
拍響喇叭,前方的道閘升起。
“我已經到校門口了,具體位置。”
沿着宿舍樓旁的主道繼續深入,秦昱把車停在指示牌下。
打開車門向上看,“秦昱,這裏。”
一口氣衝上三樓,僅剩的三片‘腎動力。’
被他又丟進嘴裏一片。
等會免不了要抱着美魔女上下樓跑。
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千萬不能掉鏈子。
“這裏。”等候在走廊裏的溫雅萱帶着她來到房間。
這是學校爲教職工安排的住宿樓。
房間裏的佈置簡單且溫馨,秦昱也沒細看。
進門後向左一拐,來到臥室。
美魔女就躺在粉色套件的牀上,整個人看起來糟糕透了。
面色煞白,額頭不停的往外淌汗。
“沈老師。”
秦昱上前掀開被子,右手穿過腋下,左手勾住雙膝內彎。
“等,等等。”
沈冰聲音顫抖的說道:“外套,穿上外套。”
“都什麼時候了,還穿外套。”
秦昱低頭看了眼,她身上穿着件粉色的蕾絲睡衣。
雖然有些清涼,可也並不暴露。
這會哪裏還顧得上衣服不衣服的…
可就在他要出臥室門的時候。
沈冰的手按住牆,哪怕冷汗直流,依舊倔強的看着他。
“衣服。”
秦昱既無奈又惱怒的說道:“蓋上就行。”
溫雅萱急忙把外套蓋在母親身上。
疼的身體有些發顫的沈冰,張口還想要再說什麼。
“再不鬆手,我拿被子把你捲起捆走。”
秦昱眼眸一瞪,令她把想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撐着牆的手臂,默默的縮回外套下面。
抱着她快步下樓,秦昱爲自己嗑藥的決定默默點贊。
平常看她只是略顯豐滿,加上個子有170cm+。
總是穿着寬鬆的衣褲,自然看不出她的真實身材。
這會上手才知道,何止是豐滿。
應該說是豐腴纔對,份量也夠沉的。
再看正在開車門,忙着調整座椅的溫雅萱。
這丫頭,簡直白瞎了這麼好的基因。
除了那張臉,該有的都沒繼承。
怪不得人都說:姜,還是老的辣!
“秦昱,好了。”
溫雅萱坐在後座靠邊的位置。
沈冰蜷着身子,把頭枕在她的腿上。
“行嗎?”
沈冰點了點頭,這會她實在沒力氣去回答。
點火發車,8分鐘趕到醫院。
把車停在門口,秦昱抱起她往門診樓裏進。
“誒,這裏不許停車,你們誰趕緊挪走。”
保安指着秦昱和跟在後面往前跑的溫雅萱說道。
不管你是大病小病,先得把路讓開。
醫院一天接待多少急診。
要都像這樣把車停在門口不管,那不全得亂套?
“萱萱,你去停車。”
秦昱本能的認爲她會去停車,忘了交代。
“哦…好。”
不放心的看着母親,溫雅萱打開駕駛側門。
“媽媽,我把車停好就來。”
……
醫院,康復科。
沈冰正趴在診斷牀上,整個人疼的汗水淋漓。
一名慈祥的女醫生正在爲她診治,言語裏滿是關心的責怪。
“你這個腰,本來就有舊傷,不是一處兩處了。”
“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怎麼又搞成這個樣子。”
“當自己還是十六七的時候,疼一疼就過去了?”
“就算你是一個人,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女兒還指望着你呢!”
聽起來兩人是老相識了,看來沈冰的腰傷比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醫生,請問沈老師的病情,有希望康復嗎?”
秦昱突然插話問道。
“你是她的學生?”
女醫生不滿的回頭看着他,“你們這些學生,也不知道讓老師休息休息。”
“就她這個身子,再這麼拼命,早晚癱在牀上。”
“白姨,他不是我的學生。”
沈冰扭過頭向白醫生解釋道:“小秦是來幫忙的。”
聽到她這麼說,白醫生的面色纔好了些。
“她這是老毛病了,腰、腿、肩、脊椎上的毛病最是難治!”
“別看平時不起眼,疼起來能要人命。”
“要想徹底治好,希望不大。”
“但她要是能配合休養,治療,還是能夠恢復的。”
徹底治癒的可能不大。
可維持現狀,讓病情有所恢復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這要有大量的時間去靜養,休息。
就沈冰這股拼命勁兒,別想了!
白醫生自己都不知道勸了她多少年。
她還是個姑孃的時候,白醫生就已經接待過她很多次。
現在,孩子都成年了。
不還是老樣子,‘這丫頭…倔的像頭牛。’
咔!
房門突然打開,溫雅萱探頭往裏看。
發現沒找錯地方,急急忙的推開走了進來。
“白奶奶。”先向白醫生問好。
溫雅萱這才湊到牀前,拉着母親的手關切道:“媽媽,怎麼樣了?”
沈冰勉強笑道:“好多了。”
“好孩子,別聽她亂說。”
白醫生果斷反駁道:“這次回去,她必須要好好靜養休息,至少一個月。”
對上沈冰的目光,白醫生不甘示弱道:“怎麼?”
“你個丫頭還想威脅我?”
沈冰悻悻一笑,呢喃着:“我哪敢。”
“這還差不多…”
“行了行了,我也知道你的情況。”
“半個月,不能再少了,要不然下次你來找別人治。”
“折騰這麼些年,反倒越來越嚴重了。”
“傳出去,人家還以爲是我白大夫水平有問題。”
白醫生的碎碎念,令沈冰的表情更加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