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關門。”
滿懷心事的徐浠浠剛進門,寢室裏就一陣雞飛狗跳。
看着手持臉盆,拖把,拖鞋的三賤客,徐浠浠茫然後退:“雅賣蝶~”
“老實交代,剛纔都幹什麼了?”強迫她坐在椅子上,夏白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拖鞋,右腳踩在椅子邊沿惡狠狠的問道。
“就是……拍照!”徐浠浠心虛的回應道。
“拍照?”夏白眼珠一轉,邪笑道:“你這個拍照正經嗎?”
“正經…吧?”徐浠浠低下頭。
看她不爭氣的樣子,夏白惱怒的把拖鞋丟在地上,“不玩了,沒意思。”
“小白,你就這麼放過她了?”柚柚詫異的看着她:“不是說要開勸解會的嗎?”
“勸什麼,你看她這個花癡樣,勸的過來嗎?”夏白沒好氣的指着徐浠浠。
柚柚回頭一看,得,確實沒救了!
“你們別這樣說浠浠,她自己心裏有數的。”張熙桐摟着徐浠浠安慰的說道:“我支持你,女孩子就應該堅持自己。”
“我呸!”夏白吐了,“你那是在安慰她?你分明是饞人家身子。”
“小白你別亂說,我可沒有。”張熙桐眼眸閃躲,不敢去看徐浠浠。
她是在饞秦昱的身子,可也不能就這麼當着徐浠浠的面說出來。
怎麼說大家仍然是表面姐妹,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徐浠浠猛然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小白。”
“你還知道?”夏白別過頭不去看她。
“別生氣了。”徐浠浠拉着她的手,討好的笑道:“我保證不會亂來的,好不好?”
“你都沒了,還保證?”夏白吐槽道:“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可你不覺着自己的心……大了點?”
夏白就想不通了,她身邊又不是沒有富二代追。
那麼多人,怎麼就偏偏選了個最不靠譜的?
是,感情這種事講不通的。
有時候就是明知道栽了,還是要一頭往裏扎,撞個頭破血流都不回頭。
但她真不想看到徐浠浠也變成這樣。
不是說秦昱不好,只是這樣的男人她留不住的。
“那你說說他有什麼不好的?”徐浠浠反問道:“長得帥?個子高?身材好?有腹肌?衣品,樣貌,資產,才華樣樣不缺,這樣的男孩怎麼拒絕?”
夏白讓她給說懵了,‘是啊!這樣的男孩怎麼拒絕?’
特別是像徐浠浠這樣,已經嘗過甜頭的……
“唉!”夏白嘆了口氣,嘀咕着:“等你傷心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就算傷心我也認了,至少年輕的時候瘋狂過。”徐浠浠篤定的語氣,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堅定自己的想法。
就算他現在比較貪玩,可也總有想要安定下來的一天吧?
“好了,我們說點別的。”揚柚柚嘻嘻哈哈的摟着徐浠浠,“這次他又送你什麼了?”
“什麼都沒送,他說要帶我去國金買東西,我沒要。”徐浠浠回應道。
“你個傻妞,爲什麼不要……”張熙桐伸出手指點在她的腦門上。
這女人,秀逗的吧?
……
濱江壹號,地庫。
啪,秦昱剛關上車門,就聽到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雅嵐?”看到從左側車道經過的身影,秦昱都有點懵了。
“這麼巧?你不會故意在等我吧?”雅嵐也是同樣的表情,說這完全是巧合,真的有點難以接受。
“就是這麼巧,看來是緣分?”秦昱玩笑的向上指了指。
他其實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雅嵐是淺信徒,而他具有【奇蹟傳播者】的稱號。
【奇蹟傳播者】
【提示:此稱號爲唯一稱號,自動佩戴。不可摘除,不可取締,不可損毀。】
【提示二:佩戴此稱號者,對奇蹟信徒具有強大的影響力及吸引力。】
【提示三:奇蹟的力量,無所不在!】
是它產生的影響,讓兩人的相遇變得格外頻繁。
否則,就算是在同一個小區,也不會有每次都碰巧見面的機會。
“緣分這種東西,只有小女生纔會相信!”雅嵐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數值只有68↓,看來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
“正好,我想找人喝酒,要不要一起?”雅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確定自己的酒量沒問題?”秦昱是在指雅居別院那天發生的事。
“喝過就知道,來吧!”雅嵐率先向着另一部電梯走去。
看着上升兩點,達到65的好感度,秦昱跟了上去。
……
雅嵐的家看起來格外簡單,甚至有點不像是家。
一張不規則像雲圖的透明玻璃桌,下面鋪着潔白的地毯,旁邊是一張沙發。
牆上有一排櫃子,靠窗戶的位置放着張躺椅。
這就是整個客廳的全貌,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在這個到處都充斥着電子科技的年代,竟然沒有找到任何電子設備的影子。
簡直不可思議。
“坐,我家比較簡單。”雅嵐拿酒回來的時候又加了句:“這裏只有我一個人住。”
她也沒搞懂自己爲什麼非要多說這麼一句,或許是因爲家裏真的太‘簡陋’了。
“工作上碰到難題了?”看着杯子裏琥珀色的液體,秦昱小口輕抿了下。
威士忌的味道還不錯,比他預期的要好。
“英格蘭頂級麥芽…”雅嵐得意的晃了晃水晶瓶,隨後嘆了口氣。
“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的,女人在職場天生就是受氣包。”雅嵐說着喝了一大口酒,臉色立刻就變紅了。
看她不想提,秦昱主動轉移話題:“童童呢?”
“平時他不住在這邊,都住我爸那裏。”雅嵐失笑道:“我其實也不常來這邊,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怕影響到孩子。”
“負責任的母親,那你丈夫呢?”秦昱態度隨意的問道。
“我不想說。”雅嵐矢口表態,她不想談這個話題。
“那我們說點別的,比如你的燈看起來不錯。”秦昱指着進門口的藝術燈。
“噗~”雅嵐用手捂着嘴,差點笑噴出來。
那盞燈誰都能看出醜到極致,就是因爲討厭纔會被她丟在門口。
原本是打算拿去丟掉的,只是總會忘記。
“你就是這麼逗女孩子開心的嗎?”用紙擦了擦嘴角,雅嵐狠狠白了他一眼。
“倒也不是,我一般只和美女聊天。”秦昱一本正經的回答着。
“哈哈,你可真逗~”雅嵐的心情好了不少,加上酒精的作用,談話越來越輕鬆。
只不過,到後來就有點不太對勁了。
“憑什麼長得漂亮的女人,在職場就一定是靠身體的,她們的思想怎麼就那麼齷齪,都是女人,難道就不懂的體諒嗎?”
“還有你們這些臭男人,見到美女就恨不得把眼珠子放進人胸口,沒一個好東西。”雅嵐雙手指着瞳孔,做了個恨挖的動作,惡狠狠的向他丟來。
慌忙放下酒杯,接住並不存在的‘眼珠,’秦昱拉開衣領無辜道:“我這也託不住啊,要不你再裝回去?”
“呸!”雅嵐嗔怒的啐了句,眼眸早已飄忽不定。
水晶瓶裏的威士忌已經見底,她今天是真的喝多了。
但她的心情很好,大腦也依舊保持清醒。
心頭偶然跳出的衝動,令她有些害怕,自己這是怎麼了?
“雅嵐,你沒事吧?”看她躺在地上靠着沙發不說話,秦昱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
目光閃爍間看到時間已經快到凌晨,雅嵐撐着身子站了起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好,那你早點休息。”秦昱沒有絲毫猶豫的就這麼走了。
房間裏再次恢復冷清,好似先前的歡笑全都是假的。
雅嵐的內心彷彿被失落填滿,抬手擦掉鏡子前的水蒸氣,望着倒映出的曼妙身材,蚊鳴般的喃喃着‘難道我對他就沒什麼吸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