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羅非親自接了安如好,兩個人一起在鬧市中喫了一頓竹升面。
喫過飯,安如好不由笑問道:“聽說咱們的主要競爭對手安山集團在連續六個跌停板之後,昨天突然間漲停了。”
羅非微微點頭:“是啊,這說明安山集團還是挺有實力的。”
安如好又問道:“是不是跟咱們的公司策略有關係?”
羅非沒有否認:“非凡集團剛剛在米國撤掉了三個大項目,價值在140億米元左右。”
“撤掉了?”
“是啊,因爲花費太大,勞民傷財,而投資回報率並不是很高。”羅非道,“這140億我全部收了回來。一半投給了非洲的礦業和農產品,另外一半要在俄國和華夏邊境建立一個大型福利機構。”
“哦?這樣啊!”安如好一陣唏噓,看來,姐姐和姐夫再牛,羅非似乎也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漲停板並不是他們製造的。
十多分鐘後,安如好來到了醫院,開始進行適應性工作。而此時,羅非則去拜訪了一個客戶。
客戶很熱情,請他喝了茶,又請他喫了午飯,羅非抹不開面子,於是就留了下來。於是錯過了一個娛樂聚會。
廣平是華南地區最重要的大城市之一,多年來很多娛樂大咖都會選擇在廣平進行聚會。
這一次的聚會,是一次比較大型的聚會,被稱之爲“新人盛典”。剛剛進入娛樂圈不久的新人們都會在這一次的聚會上登臺。當然,還會請到一些社會知名人士。
林若心因爲事務繁忙,今天清晨就已經飛回了天州。參加這個聚會的只有田蓉、林燃和梅曉楠。
午後,三人剛走進會場,就讓很多娛樂記者忙得不亦樂乎。三人都極爲漂亮,而且氣質極佳,身材更會沒的說,記者們幾乎不停地給她們進行拍照。
而就在此時,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突然間出現在了梅曉楠的面前:“曉楠,好久不見了!”
梅曉楠頓時一愣:“閆導,我們也不是好久不見,幾天前還見過面呢!”
這人正是閆小波,呂天麟旗下公司的金牌導演。
這人的確很有才華,從事導演生涯十年,不但導出了很多好片子,也捧紅了很多女演員。不過,人稱“閆老二”的他也糟蹋了不知多少“女二號”。
所以在圈內,流傳着這樣一個段子
某兩個女演員見面。
甲:姐,聽說你最近要上閆老二的戲?是不是演女二號啊?
乙:滾滾滾!你才演女二號,你次次演女二號!
因爲這個段子,閆小波火了。但也因爲這個段子,閆小波臭了。幾乎所有和天麟影視集團扯不上關係的女演員都不願意上他的戲。
但也有很多女演員爲了上他的戲,不惜一切代價。
呂天麟人在東北,並沒有到現場,閆小波來了卻也不安分,昨天剛在下榻的酒店裏和一對雙胞胎姐妹秉燭夜談到今天清晨。本來哈欠連連的他,看到梅曉楠的時候,頓時來了精神。
看到這位昔日曾經和自己在同一戰線上的名導,梅曉楠雖然心中厭惡,但還是給足了對方面子。
閆小波頓時湊近了對方,笑道:“你說你沒事鬧什麼跳槽呢?老老實實的跟着周董事長做事多好啊,說不定咱們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呢!”
梅曉楠看到閆小波狎暱的眼神,頓時心生厭惡,也對對方不客氣了:“不好意思,我想我以後只會爲非凡集團拍戲了。”
閆小波頓時冷笑了一聲,又問道:“那你現在的薪金待遇如何?我聽說你在周董事長手下工作的時候,月薪不低於一百萬,可是你現在在非凡集團應該是從見習生做起吧,見習生每個月的待遇,頂多兩萬塊吧?”
梅曉楠悠然一笑:“真不好意思。我已經通過了非凡影視集團的年終大戲《輝煌世家》的選拔了,即將接任女二號。導演是徐子昂老師,主演是成楓姐。我的待遇是月工資10萬,的確不高。不過片酬是每集50萬。另外,兩位董事長心疼我,已經在廣平和天州爲我安排了房子。”
“你”閆小波心中一陣氣憤,看到自己怎麼都損不了梅曉楠,索性無恥到了極致,“呵,兩位董事長心疼你?我看最心疼你的,就是羅非董事長了吧?聽說你剛離婚不久,怎麼?是不是看上羅非董事長了?也許,人家羅董事長只是把你當做了一個玩物。”
出乎閆小波的意料,梅曉楠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出了聲:“呵呵,玩物不玩物,我心中自有定論。羅董事長對我好,是因爲我們是最好的知己。還有,你得知道玩物和狗的區別。就算是給羅董事長當玩物,也比給某人做狗強得多吧?”
“你”閆小寶一時間被氣得無語。
這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快步走過來,笑裏藏刀的說道:“梅曉楠,不要得意便猖狂。離過婚的女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靠山,最好低調一點。否則會死的很慘。”
“呵呵,那麼請問王建導演離過幾次婚?怎麼還是這麼不低調?”這時候,田蓉突然走了過來。
林燃也走過來,一把握住了梅曉楠的手:“姐,狗咬人是正常情況,人不能咬狗啊!咱們好女不跟狗鬥,咱們走。”
“你們仨是不是活膩了!”王建頓時抬高了音量,“真以爲有羅非給你們撐腰,你們就可以在我們面前這麼放肆?你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全國都能封殺你們。”
就在此時,兩隻大手突然間伸出來,把三個美女都摟在了懷裏:“我不信。要不王導試試看?”
“羅董事長?”王建頓時一驚,“我、我剛纔和三位小姐鬧着玩的。”
羅非冷冷一笑:“是嗎?最好是鬧着玩。如果真的把三位小姐鬧哭了,我想兩位導演今後都會很難收場。”
王建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看到羅非那雙可怕的眼神的時候,頓時嚇得退避三舍,直把閆小波一人留在了原地。
一時間,閆小寶下不來臺了。
這時,不遠處走來了一個旗袍美女。
旗袍美女個子很高,身材也很傲人,特別是一雙長腿雪白透嫩,光滑的讓人心生慾念。
“嘿嘿,別鬧了,小波!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你不是沒睡好嗎?去補覺吧!”
“哦,哦!好的,臻姐!”閆小寶不敢直視對方,連忙走遠了。
此時,羅非的目光落在了旗袍美女身上:“這位小姐很眼熟。”
旗袍美女從羅非的身邊走過,道:“你也很眼熟,羅!董!事!長!”
旗袍美女說完就走遠了。
羅非不由淡淡一笑。
這時候,田蓉走過來問道:“這女人是韓天臻吧?”
羅非微微點頭:“嗯,是她。”
“哼,挺不喜歡她的!”田蓉沒好氣道。
“我倒是很同情她。”羅非別有深意的說道。
田蓉仔細一想,頓悟:“是啊,也挺可憐的。”
這時,羅非的目光轉向了梅曉楠,突然間衝着她豎起了大拇指:“曉楠,你很棒!”
梅曉楠羞澀的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聚會持續進行,而閆小波和王建卻沒有再敢露面。
韓天臻回到了家中,也把聚會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周地道。
周地道不由嘆道:“這兩個蠢貨。所以說,江湖上很多大哥死都不是死在自己手裏,而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下手裏。這一個個都什麼玩意啊,酒囊飯袋嗎?不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和羅非硬拼嗎?”
韓天臻笑問:“阿道,那你說什麼時候咱們才能跟羅非硬拼?”
“用不了多久了。”周地道冷笑道,“目前咱們幾家都在招兵買馬。等到咱們羽翼豐滿,肯定幹一票大的。到時候,順便把羅非也給幹掉!”
“順便?”韓天臻不由莞爾,“真的是順便嗎?”
“必須的。”周地道道。
“那我呢?你這花心鬼會不會順便拋棄我?”
周地道頓時臉色一凜:“臻臻,你跟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好好說,你這樣對待我,我怕我活不到三十歲啊!”
韓天臻的雙手已經不老實了,人也更不老實了:“我纔不要呢!你要敢拋棄我,我就把你用廢了!”
“臻臻,今天就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周地道緊緊地趴着沙發,鬱悶不已的說道。
“不行,你哪跑!給我過來!”韓天臻說話間就把周地道拖入了房間裏。
此時,別墅門口的幾個保鏢不經意的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舔了舔嘴脣,一個個都露出了心馳神往的神色。
“臻臻姐真他媽銷魂啊!是個狐狸精啊!要是這樣的女人能夠跟了我,那我寧可少活十年!”
“呵呵,如果她真的跟了你,你連十年都活不了!”
“那也行啊!”
聚會的時間很長,足足持續一天。
晚上,梅曉楠多喝了幾杯,有些沉醉了。
羅非開着車,專門送她一人回到了她在廣平的家中。
剛一進門,羅非就嗅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這味道是陽臺上的花香。梅曉楠喜歡種花,喜歡養魚,愛好琴棋書畫,感覺上和這個世界似乎存在着微妙的時差。
儘管喝得有點多,但梅曉楠還是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魚缸前餵魚。
只是喂着喂着,梅曉楠突然間抽泣起來
羅非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他知道一個女人有多難,特別是作爲一個被欺騙的離婚女人,又有多難。明明很清白,卻一直飽受質疑。
“非哥,跟我解約吧!要不然,我怕我毀了非凡集團的名聲。”梅曉楠突然說道。
娛樂的社會,很多人都沒有隱私。梅曉楠剛要成名,很多資料都被別有用心的人扒出來了。其中,她結過婚又離婚這段事情,被廣爲流傳,出現了很多版本。
這個世界上好人很多,但壞人和噴子也很多。他們把梅曉楠踩得一文不值,很多人都無視了她是被騙婚,又被家暴,又被丈夫害死了母親的苦命人,都黑她,說她是故意製造冤案,讓丈夫入獄,以便和丈夫離婚的女人。
更有甚者有人說她已經把羅非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