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淩氏姐妹看着羅非的時候,目光中全都是欣賞和愛慕。
凌月甚至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凌月沒找錯人。”
林倩在一旁壞笑:“咱們都沒有,非哥最好了!”
忙活了一上午,羅非中午宴請江南商會的朋友了,喝了不少酒。
下午,他躺在了淩氏姐妹的公司裏,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挪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的沙發上,摺疊式的沙發都已經打開了,自己的身上還蓋着被子和凌雪。
羅非頓時瞪大了眼睛:“小丫頭,你又來?”
凌雪的臉上掛着一絲曖昧的幸福,不由衝着羅非柔聲道:“我就是喜歡非哥,就是喜歡!誰也擋不住!”
羅非頓時老臉一紅:“雪兒,別這樣好不好?”
“纔不!”凌雪深情地說道,“謝謝哥哥幫我擺脫了丁書文。”
羅非感受着凌雪的溫柔,頓時閉上了眼睛。
凌雪很清純,因爲鍛鍊的不像武者那麼兇殘,所以身體溫和而柔軟之中,帶着一點可愛的彈性。感覺特別好。而且,她也是個長腿妹子,賣萌的時候超級可愛。
只是,一想到那個迷醉的夜晚,羅非就有些臉紅。
凌雪冰雪聰明,已經看出了羅非的羞澀,頓時微微一笑道:“其實哥哥根本不用那麼自責。我和姐姐關係特別好,已經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哥哥對我和姐姐最用心,我們也不會在乎什麼,只要哥哥每一次來江南,記得我們姐妹就行了。”
“嗯”羅非伸出手,摸了摸凌雪的小臉蛋,道,“喜歡雪兒的直白。”
“還有呢?”凌雪壞壞的搖晃着腰肢問道。
羅非頓時發動了反攻:“還喜歡你壞壞的感覺!”
第二天清晨,海州。
從睡夢中醒來,歐陽子非剛走進衛生間,就看到張煦正在漱口。她稀鬆的吊帶一頭垂落,露出了大片雪白。
歐陽子非伸出手,將它弄好,沒好氣道:“大姑孃家就不會穿得整齊一點?鬆鬆垮垮的幹啥呢?”
“噗!”張煦噴了,“老傢伙,你別這麼生硬好不好?就不會跟我調調情?”
“調你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誰?”歐陽子非輕哼道。
就在昨晚,歐陽子非和張煦坦白了自己的情況,理由很簡單。因爲歐陽子非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
於是,張煦後半夜一直都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以至於都有些黑眼圈了,正準備早點起牀,畫個眼線給自己遮擋一下,不讓歐陽子非看出來。
不過,歐陽子非還是看了出來。
“小丫頭,黑眼圈很重啊!”
張煦不由嘆了口氣:“老傢伙,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我爸爸派來的奸細?”
歐陽子非微微點頭:“算是,但我這一次來海州,還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能說嗎?”張煦問道。
“嗯。肅清海州娛樂圈內的幾股黑暗勢力。”歐陽子非認真的說道。
張煦頓時眼前一亮:“哦?難不成,子非兄你是imu的人?”
“嗯,我是imu的人。”歐陽子非不假思索道。
張煦抿嘴一笑:“呵呵,難怪那麼招女人喜歡!要不要給我講一講你的風流往事?”
“滾!別整天不正經!”歐陽子非沒好氣道,“漱完口趕緊出去,我該洗澡了!”
“嘿嘿,要不要一起!要不,順便把老孃也收了吧!子非兄?”張煦故作嬌滴滴的樣子。
下一秒,她就被歐陽子非轟了出去。
沒多久,兩個人出門了。歐陽子非開着張煦的車,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現在,他的僞裝人設徹底完美,他,歐一凡,是張煦的男朋友。而且,是喫軟飯的那種。只不過,功夫很高,而且身體很好,很受張煦喜歡。
至於張煦,別看整天咋咋呼呼,但是爲人低調,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家到底有多厲害,只知道她家應該很有錢。這一點從她那輛價值六十多萬的越野車上就可見一二。
十多分鐘的功夫,歐陽子非已經來到了學校,車子剛停靠在停車場中,他剛走出來,迎面就走來了兩個黑衣保鏢。
歐陽子非感受到了這倆人的氣息和昨天遇到的傢伙完全不同。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歐陽子非一番後,冷冷道:“跟我們走一趟。”
歐陽子非好不客氣,繼續自己如同歐一凡式的囂張:“你們是誰啊?憑什麼跟你們走一趟?”
“我們董事長要見你!”
“你們董事長是誰?”
“閆超你總該認識吧?”
張煦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眉頭一皺,這人,正是她的前男友。
歐陽子非的目光旋即落在了張煦身上,衝着她微微一笑道:“我今天要喫食堂那家北疆餐廳的拉麪,四大碗二柱子,多放肉,還要四個煎蛋。”
張煦已經徹底不擔心了,而是笑道:“好吧,小心點,別傷着人家!”
保鏢冷笑道:“就憑他?”
幾分鐘後,歐陽子非就被兩個保鏢拉到了黑衚衕裏。這裏,有七八個高手,一個個氣息十分勻稱。
而幾人身後,則是一個身材高大而肥胖的男人,大約五十歲左右,油光瓦亮,一身一線名牌。
看到他,歐陽子非不由冷冷一笑:“哦,想怎麼聊?”
“後生,你先趴下,咱們再聊!”胖子說着就拿出了一根雪茄,身旁的保鏢很有眼色,連忙幫胖子點燃。
歐陽子非冷冷一笑道:“喜歡作死的人越來越多了。”
“說的是你自己吧?”剛纔的保鏢冷笑道,“小子,你這樣很難在海州影視學院立足的,知不知道,這裏水.很深。”
“水深不深我不清楚,但你們想收拾我,沒門。”歐陽子非打了個哈欠,很不耐煩的說道。
“我看你找死!”保鏢暴怒,揮舞着拳頭衝了上去!
此時,衆人一擁而上。
胖子抽着煙,不慌不忙的站在了遠處觀望:“兒子,這次替你報仇了!”
胖子的身後,很快就走來了閆超。閆超冷笑道:“這種不識時務的傢伙,就該死!還找我要精神損失費,呵呵,有命拿嗎?”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歐陽子非已經站在了這倆人的身後。
此時,父子倆的面前又躺了一地的高手,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被歐陽子非命中了小腹的氣門,一個個疼得要命,連站都站不起來。
望着瞠目結舌的父子倆,歐陽子非不由聳聳肩,道:“那100萬精神損失費準備好了嗎?”
此時,就連閆超的父親都不淡定了:“小子,你,你夠狠!”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老爺子。”歐陽子非道,“我知道你也是在江湖上飄過的人。我今天給你面子,給你來到這條衚衕。衚衕外沒人知道這裏面發生的事。可如果今天出了這條衚衕,你還來找我麻煩。那就對不起了”
胖子頓時側過了臉,道:“兒子,以後跟你一凡哥好好學習。”
閆超一時間急了:“爸,他搶我老婆啊!”
“小小年紀,談個屁對象!”胖子面如死灰,“今天是人家給面子,如果人家不給面子,你覺得咱們爺倆的臉得丟多大?”
望着一地保鏢,閆超都倒吸了口涼氣,這些人都是他家高薪僱來的,最少都有十多年的武功底子,比昨天那羣人實力更強。甚至有幾個人都是有門派,會殺人絕技的。但是在歐陽子非面前,卻比紙糊的都要脆。
這一刻,閆超終於服氣了,他快步走到了歐陽子非面前,納頭就拜:“一凡哥,我服了!”
歐陽子非並非不給面子的人,而是微微一笑,循循善誘道:“以後別糾纏你嫂子就行了。她是跟你先分了之後,纔跟了我的。不是給你戴了綠帽子跟你分的。你說對吧?咱們做人,得講理。”
閆超連連點頭:“哥,那錢我立刻打給你。”
“算了吧,一會兒私下裏跟你嫂子道個歉就行了。我就要一個理兒,我不缺錢。”歐陽子非笑道,“你嫂子有的是錢,養得起我。”
閆超大驚:“小白臉啊?哎!哥你瞧我這臭嘴!”
歐陽子非卻滿不在乎:“算是吧。這一行想要混出來,又沒個好爹,又沒啥大本事,不就得靠這種能耐嗎?要不然,咋混呢?你說是吧?”
這時候,胖子也走了過來,已然換了一副面孔:“大侄兒,聽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趟影視圈?如果是,我能給你提供一條路子。”
歐陽子非頓時深深點頭:“老爺子,那就多謝了。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後誰敢欺負超,我絕對幫忙出頭。”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哈哈哈!”
一段恩怨就此化解。
閆超很快就給張煦道了歉。
而當閆超離開的時候,張煦都是一臉驚愕:“這怎麼回事?我的天!你知道這人有多傲嗎?讓他屈服,太不容易了!你怎麼做到的?”
歐陽子非淡淡一笑:“這就是能力,你服不服吧?”
“服了。”張煦咧咧嘴道,“本宮現在承認,你小子有點本事了!”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閆超也和父親一起來到了車裏。
看到父親面色平靜淡然,閆超問道:“爸爸,你該不會是真的想讓我和這小子一起混吧?”
胖子微微點頭:“這小子很不一般。遠遠沒他自己說的那麼平常。你以後跟人家好好混,多學着點。還有,以後跟他一起出去,不要讓他埋單。以後咱們肯定有地方能用得上人家,知道沒有?”
閆超鬱悶的說道:“可是爸爸,我的妞”
“心眼別太小了。你小子又不缺妞?一年到頭光看你換女朋友了!”胖子沒好氣道,“你啊,心眼就是太小了。跟你一凡大哥學學本事吧!我就倆兒子,你弟不聽話,已經進去了。要十年後才能出來。你小子要是再有什麼事,以後誰繼承我的家業?”
閆超一時間低下了頭:“爸,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