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你成熟了很多,我爲你自豪。”許久之後,羅非開口說道。
依偎在羅非寬大而暖和的懷抱下,李晶的情緒很好,她笑着說道:“如果換在三年前,我肯定早就把這個老頭打跑了。可是現在不會了。哥哥,其實,他有沒有錢,都無所謂了。我不在乎了。我有錢就行了,我現在就是希望爸爸能夠回到我身邊。哪怕是個窮酸老頭,我也願意養他一輩子。
更何況,其實爸爸當年沒有錯,錯的,是爺爺。可是爺爺已經死了,逝者已矣,就算了吧。”
“晶晶,你做人真他媽敞亮,哥最愛的就是你。”
李晶撇撇嘴,一下子坐在了羅非的身上,冷笑道:“切,少哄我!你個大壞蛋,你最愛的是若心和甜甜!我頂多排第三!”
“誰說的?你排第六好不好!”
“我打死你!不!我要蹂.躪死你!”李晶惡狠狠地揮舞起了小拳頭。
一通打鬧之後,羅非道:“既然確定他就是那個大馬富商李耀邦,那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他那個叔叔不好對付,你小心點。”
“嘿嘿,我什麼都不怕,有種就來吧!”李晶輕哼道,氣焰十分囂張。
第二天下午,羅非和李晶陪着李耀邦回大馬了。就在飛機降落的時候,機場有很多人來接機。
李晶仍舊穿着很平常的衣裝,只不過牌子稍微好一點,是一身二線名牌西裝裙,而羅非也差不多。
不過,自身的氣質是擋不住的
兩個人一下車,一大羣保鏢蜂擁而至,紛紛擋住了外圍的記者,只把自己人留在了當中。
這時候,李耀邦的弟弟,李晶的二叔來了。
二叔的臉上有一道紋身,手臂上也有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類,而且相貌十分猙獰。他看着李晶的眼神彷彿要撕碎了她似的。
不過,李晶並不示弱,而是惡狠狠地瞪着他。
二叔,居然被嚇得一個激靈。
羅非暗笑:呵,李晶什麼人,你知道嗎?就連白五那種打個噴嚏能讓天州顫上一顫的傢伙都對她卑躬屈膝,就連香江大佬見了她都要先笑後哈哈,就連莫南都捱過她的奪命剪刀手的女人,你跟她較勁,作死呢?
二叔名叫李耀祖,和陳靜的父親名字是一樣的。不過,兩個耀祖的地位完全不同。
陳耀祖是新國首富權傾天下的大人物,爲人手腕硬朗,氣質出衆。而李耀祖是大馬出了名的大流氓。但是,跟洛雲天、莫南和沈傾城,他又完全比不了。他,就是這麼一號人物。
今天,不但李耀祖來了,李氏家族的很多高管也來了,這些高管看到李晶的時候,非常客氣,一個個主動過來打招呼,而李晶則是微笑面對。
此時,李耀邦衝着自己的副手說道:“老劉,明天晚上的生日宴準備好了嗎?”
副手老劉恭敬地說道:“董事長,都準備好了,不過明天有幾位客人不請自來了,請您看一下記錄。”
李耀邦從記錄上一看,頓時微微一愣:“這些都是大人物啊!我和他們一向沒有什麼交情啊!”
“不過,人家已經到了,估計是慕名而來的。而且送上了很貴重的禮物,至少都價值上百萬左右,還有上千萬甚至破億的禮物。”
李耀邦是個好面子的人,頓時爽朗笑道:“千萬不要怠慢了人家!”
“好的,您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老劉說完,便掃了一眼李晶,頓時笑道:“大小姐真漂亮,讓我隱隱約約看到了清秀小姐的身影。”
老劉跟了李耀邦四十多年,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也是李耀邦的跟班,當初李耀邦追李晶母親的時候,他就在一旁,不過那一年他年紀還小一點。
李耀邦頓時得意不已:“畢竟是我的女兒,只是清秀啊”
“董事長,別難過了。女兒還在,未來姑爺看上去也是儀表堂堂,您應該高興纔對!”
“老劉,你說的沒錯!走,咱們今天家宴,小小的喝上幾杯。”李耀邦說完,目光又轉向了李耀祖,“他就算了,讓他去外桌陪客人,別讓他失禮,看好了他!”
“嗯,知道了!”老劉深深點頭。李耀祖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這就是一個長不大的混蛋,如今四十多歲,孑然一身,整天胡鬧。因爲這個原因,李耀邦根本不給他在公司裏安排職務,只是按月給他錢花,也算是盡了當哥哥的義務。
李晶在衆人的簇擁下很快上了李家的豪車,司機也是老劉精心挑選的心腹,開車十分穩重。而車子都是加了防彈玻璃的。
不過,就在第四輛車裏,李耀祖卻衝着自己的副手狠狠點頭:“行動吧,我要讓這小子和老頭一起死!媽的,老子等了二十年,就等來了這個野種?老子不想等了!”
副手眉頭一皺,道:“祖哥,今天人太多了,要不咱們改日行動吧!”
“不,就今天,就現在!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李耀祖狠狠地說道,“你他媽怕了嗎?”
“沒、沒怕,大不了,就是死!”副手狠了狠心,終於撥通了一個電話,“威仔,準備行動,殺掉第二輛車裏的人!”
此時,收到了電話的威仔,已經準備好了狙擊槍,在一個高點附近進入了等待。而這裏附近的橋上,是李家豪車的必經之路。
而且不只是一個狙擊手,橋上也全都是李耀祖在江湖上的朋友,都在蓄勢待發。
而此時,李晶還在車上和李耀邦以及幾個心腹高層談笑風生呢。
車子,很快就經過了車子所在的大橋。
此時,李耀祖正在心中暗爽:呵呵,死丫頭,你一會兒就要見上帝了!還想跟我爭家產!知道嗎?李家的家產就是給我準備的,死都輪不到你!
然而一分鐘後,當車子路過了這條極長的橫海大橋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生任何特殊事情,車隊非常順暢,一馬平川!
李耀祖頓時露出了一絲驚愕,繼而惱怒的衝着副手吼道:“媽的!怎麼回事?威仔怎麼沒動手?刀哥的人怎麼也沒動手?”
副手也喫驚不已,連忙給威仔撥通了電話:“威仔,你怎麼沒動手?刀老大怎麼也不動手?”
聽筒裏,傳來了威仔的聲音:“對不起,我不能動手,刀哥有令,東南亞江湖上的朋友,誰都不準動李董事長的女兒和未來女婿,違者格殺勿論!”
“啊?怎麼會這樣?”
“媽的!”李耀祖一把奪過了電話,怒問道,“威仔,是他媽誰下的命令?是老頭子嗎?他沒有這方面的資源,他怎麼能”
“不好意思,刀哥說了,你的級別不夠,沒資格問!刀哥這就把你給他的錢退給你!另外警告你,永遠不準打李家人的主意,否則你就得死!”
電話無聲掛斷的時候,李耀祖整個人如遭雷擊。
威仔是刀哥的頭馬,也是殺人如麻的江湖狙擊手。而刀哥是大馬的江湖大佬,地位極爲崇高。李耀祖和刀哥的關係很好,就像親兄弟一般,可是今天,刀哥突然因爲一個區區的小丫頭跟他翻臉了!
這一刻,李耀祖的腦門上冒汗了:“這個丫頭,什麼人啊?”
這個突發事件,讓李耀祖當天不敢造次了,晚上的接風宴上,李耀祖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外桌,和客人們一起喝酒。此時,他的心裏鬱悶極了。
媽的,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明天刀哥來了,我必須問清楚!這個死丫頭,到底是什麼東西?誰下的命令保護她?
此時,李耀祖的腦子一陣混亂,甚至都展開了哥德巴赫猜想。猜想的結果之中,最靠譜的就是李晶給羅非戴了一頂大綠帽,李晶是東南亞某個特別牛掰的老大的女人。老大不方面出面,就派羅非跟李晶假結婚。藉此謀求李耀邦的財產,從而將東南亞的經濟圈也攬入懷中。
這個想法,一直在李耀祖心中縈繞,甚至他都已經想好日後怎麼拍這位老大的馬屁了。
一天時間過去了。第二天接近黃昏,客人們悉數到場。
李耀祖和李耀邦不同,李耀祖把很多精力都用在了瞭解外圍事物上,對李家的家族產業和發展卻並不關心。
今天,李耀祖算是開了眼,見到了很多傳說中很少在東南亞出現,卻被很多東南亞大佬視爲神明的人物。
李耀邦也站在了門口迎客,此時,他的內心深處也是凌亂的:怎麼來了這麼多大人物?還有不少華夏大佬這到底怎麼回事?
正在李耀邦一陣疑惑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了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年輕女人,身後跟着十多個小弟,而和她並排坐過來的,還有一個長得英俊瀟灑的男人,以及一箇中年帥大叔。
李耀邦不太認識這幾人,但是從這幾人的外貌上,就能看出這幾人不一般。
而就在此時,李耀祖連忙走過去,衝着他們打起了招呼:“傾城姐!南哥!天哥!什麼風把你們幾個吹來了?”
沈傾城望着李耀祖,不由一愣:“請問你是哪位?是李家的保鏢嗎?”
“”李耀祖差點跌倒,鬧了半天,人家不認識他!
不僅僅是沈傾城,洛雲天和莫南也不認識李耀祖,一個個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這時候,洛雲天還算給面子,走過去衝着李耀邦深深點頭,道:“李老哥,我是洪天集團的董事長洛雲天,這位是我的兄弟莫南,這位是天虹集團的董事長沈傾城小姐。恭喜啊,恭喜您和女兒團聚!”
李耀邦小心翼翼的問道:“冒昧的問一句,幾位是如何得到我的消息的?”
洛雲天笑而不語,而沈傾城則直言不諱:“晶晶是我們的好妹妹,妹妹和父親相認這樣的大喜事,我們怎麼能不來呢?”
這一刻,李耀邦和李耀祖都傻了眼。特別是李耀祖,一臉不可思議:“李晶李晶是什麼來頭?哥哥你沒調查清楚嗎?還是說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