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開着車子進入豪宅的時候,並沒有顯出什麼居高臨下的態勢,周圍過往的小車子,都是價值不遜於917的豪車。什麼瑪莎拉蒂、賓利、法拉利應有盡有,更有甚者,羅非還看到了價格驚人的布加迪。
當然,羅非也不遜色。
當羅非開着車子來到自家門前的時候,保安看到了張雪涵,這才恭恭敬敬的放行,讓羅非的跑車停靠在了他家的地下停車位中。
保安8階呵呵,級別很高,可是,到底是誰保護誰呢?羅非不由在心中暗笑,畢竟張雪涵的功夫太高深了,已經達到了9階衝更高階段的水準。
張雪涵當然不會當着羅非的面炫富,她也沒有這個必要,但她一直攬着羅非的手臂,非常開心的樣子。
唉,回不去了!羅非一陣唏噓。
六年前,張雪涵還是蘿莉一枚,身高不過一米五十出頭,長相也十分稚嫩,怎料六年後,女大十八變,這丫頭不但身高突飛猛進,長相更是越發成熟,更氣煞活人的是,她居然沒有長歪了,越長越漂亮。
就在張雪涵即將走出停車位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一輛紅色法拉利上,頓時一臉嫌棄:“臭不要臉的又來了,真煩人。”
羅非知道張雪涵不是說她,也沒多問。
張雪涵卻很不高興了,伸出手就捏住了他的臉:“你現在一點都不關心我,也不問問這哪個臭不要臉的惹我心煩?”
羅非無奈道:“大小姐,誰要是惹了您,他這輩子還能愉快的玩耍嗎?您隨便哼兩句就能秒了他啊!”
“哼,少來!把我說得跟母老虎似的,我纔沒那麼兇呢好不好?那個傢伙真的非常討厭,非哥哥你一會兒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他,最好把他趕走,讓他以後再也不要來煩我了!”
羅非聳肩道:“我又跟人家無冤無仇的。”
張雪涵家的客廳很大,裏面的絕大多數陳設都是至少有一百多年曆史的古董和半古董。特別是一套崖柏屏風和房間裏的黃花梨椅子,更是價值不菲。
張雪涵的父親張子端就在他們的眼前,張雪涵長得漂亮,完全跟基因有關係,她已經過世多年的母親活着的時候曾經得過世界小姐第三名。而張子端和羅非的個頭相仿,雖然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卻仍舊一頭黑髮,身體硬朗,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長相也非常帥,劍眉虎目,威而不怒。
羅非感覺老張也不同了,身上的氣息非常重,讓他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羅非仔細看老張,卻發現怎麼也認不出個所以然來,似乎神界沒有這號人物。
就在羅非仔細觀察張子端的時候,一個皮膚白皙細嫩的小鮮肉正在一臉怨毒的望着他呢!
這人身穿一身米色阿瑪尼,身高約有一米八左右,長得倒是沒的說,十分帥氣,可是骨子裏透着一股讓人不太舒服的感覺。
羅非發現,這人的實力也很強,也是個9階。
而且,他很眼熟,是神界的人,是地神範澄的兒子範文康。
地神,其實也是土地神,雖然少了一個土字,但管理的是神界所有的土地。
這是一個肥缺,而洛炎之所以把這個肥缺給範澄,是因爲範澄的爺爺跟他鞍前馬後多年,立了大功,後來更是在神魔之戰中以身殉職。
而範澄的獨生子也死在了那次戰鬥中,只留下了範澄一個獨苗苗。所以,資歷和實力都不夠的範澄就這樣被洛炎力排衆議安排在了這個位置。
因爲靈界聽命於神界,所以地神範澄也利用職務之便,在神界和靈界貪了很多便宜。
這些事,洛炎不是不知道,只不過礙於範澄爺爺的面子,一直不敢造次。
範澄的兒子範文康也是個紈絝子弟,只不過相比較父親範澄來說,天賦更好一點,所以早早的修煉到了9階。不過,他不喜歡做官,最喜歡留戀靈界,勾搭漂亮姑娘。因爲他長得帥,又捨得花錢,所以還真的被他得手了好幾次。
不過,範文康並沒有見過羅非。因爲羅非剛被神界所熟知的時候,他就早已經去了人間作孽了。
“雪涵,你回來了!”一看到張雪涵,範文康連忙打了個招呼,十分殷勤。他最近玩了一大圈,又返璞歸真了,聽說自己當年就心意的小美女現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他連忙過來套近乎
然而,張雪涵並不買賬,只是衝着張子端說道:“爸爸,我帶非哥哥了!”
羅非並不是空手來的,這個在商場上慣會見風使舵的傢伙,後備箱裏經常會放着一些比較昂貴的禮品,今天也不例外。他帶來了最好的自釀酒,以及幾條最好的文玩。
“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您?”羅非笑問道。
張子端望着羅非,也是一陣犯難:“你先等等,讓我想想啊。我母親的姐姐的表姐的女兒,和你舅舅是表兄妹。我和你舅舅算是遠房兄弟了。”
“那我叫您叔叔?”
“嗯,還是叫叔叔吧!叔叔,好久不見了。我給你帶來了一點我自己釀的酒,還有一些不入眼的手串。”
“你太客氣了!小非。咱們都老相識了!”張子端笑道。
“叔叔,那您到底是誰呢?我過去沒見過您啊!”
還沒等張子端說話,一旁的範文康就冷笑道:“呵呵,你小子居然連海神都不認識?眼睛長在頭頂上了?”
羅非還沒懟他,張雪涵就不高興了,頓時冷笑道:“哥哥纔剛剛覺醒不久,當然不認識爸爸,再說了,這幾年我和哥哥一直分開,閉關修行,哥哥怎麼會知道我爸爸是誰呢?誒,對了爸爸,我和非哥哥出五福了嗎?”
張子端笑道:“很巧,剛剛出五服。”
“嘿嘿,太好了,這麼說,我可以跟哥哥在一起?”張子端問道。
“那就要看你哥哥願意不願意了!”張子端說着就打開了羅非送他的手串香囊。
此時,範文康全明白了,心中頓時一陣不爽:靠,原來是跟我搶女人的。你他媽憑什麼?這麼遠的親戚,肯定不是什麼狠角色,看我一會兒怎麼修理你!
就在此時,張子端突然間拿起了一串手串,一陣唏噓道:“這串不錯啊!文康,你看看!”
範文康也喜歡玩文玩,而且酷愛大金剛,現在張子端手中拿着的正是一串大金剛手持。
玩大金剛,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玩肉,一種是玩瓣。玩肉,講究的是肉要飽滿,要擠得幾乎沒有縫的空間。而且皮質要好。目前市面上最流行的,就是蜂窩、五星雙龍和樹王籽。一串最頂尖級的蜂窩,價格通常在大幾萬。
而玩瓣,則是看中間的縫隙有多少條,縫隙越多,價格越貴。目前最貴的大金剛出現過21瓣一顆,單顆售價30萬左右。之所以貴,是因爲很難搞到。
不過,別看羅非本身就是文玩店的超級大老闆,他喜歡的也是玩肉,因爲肉多美感足。而瓣多了,肉就不豐滿了,只是裝逼的時候更帶勁。
而張子端正好相反,他最喜歡瓣多。平時六七瓣的他根本看不上眼,只有12瓣以上他才正眼瞧瞧。
此時,範文康說話仍舊不客氣:“小子,你可別拿這玩意矇事!我跟你說,我可是高手!我臥槽!這,這多少瓣?”
張子端也不怕範文康摔了,直接把這串遞給了他。
範文康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還忍不住動手摸了摸,聞了聞。
“臥槽,這21瓣?”範文康喫驚不已,“小子,你從哪弄的?”
羅非沒好氣道;“孫子,說話客氣點!”
“孫子?你、你敢罵我?”範文康頓時暴怒。他仗着自己的爺爺是地神,並不把羅非放在眼裏。
“我可沒罵你。你就是我孫子。”羅非振振有詞,“我舅舅和張叔是一輩。你父親管我舅舅和張叔叫太爺爺。你叫我一聲爺爺,過分嗎?”
“我”範文康頓時氣蒙了,“你小子”
“誒?怎麼還敢跟我出言不遜?”羅非說着就一把捏住了範文康的肩膀。
這一刻,範文康努力的抵抗。可惜,根本不行,羅非的力量太大了,根本就不是範文康所能抗拒的!
張子端父女倆很壞,都在隔岸觀火,並不參與。
而範文康掙扎了半天,仍舊不能解釦,一時間有些頹廢,不由咬着牙問道:“你到底是誰?把名字告訴我。”
“哦,我叫羅非。”羅非淡淡一笑後,順手將手持大金剛送回了張子端的手中。
範文康頓時冷笑道:“你叫羅非?那我還是天狼呢!羅非,你以爲啥?你是羅非?”
羅非擺起了架子,冷哼道:“還不叫爺爺,等什麼呢?”
範文康一時間不吭聲了。
張子端這才說道:“這串也不錯,是鳳眼吧?第一次看到尺寸這麼小,這麼精緻的鳳眼!”
羅非也沒有一竿子把範文康打死,而是衝着張子端微微一笑道:“叔,你太客氣了,這串鳳眼是去年的貨色。今年季節不到,還沒下來呢,等下來的時候,我給你挑一掛更好的!”
張子端挨個看了個遍,而範文康在一旁也傻了眼。
媽的,真是羅非啊!羅非可真有錢!不過,我爸說過,羅非這人太死心眼,不能跟他深交!甚至要想辦法收拾他!今天,我不能對他太客氣!
此時,張子端說道:“小非還沒喫飯了吧?老張,吩咐廚房燒菜!文康,你也留下一起喫吧!”
範文康心中一陣奸笑:嘿嘿,機會來了。都說你羅非是食神,喫過見過,我今天非要讓你出醜不可!
而羅非聽到張子端要廚師燒菜,急忙擺手道:“叔叔,不用麻煩廚師大叔了!聽雪涵說您想喫我燒的菜,我今天特意跑來獻醜。”
這句話一出口,張子端都喫了一驚,畢竟是六年沒有見面,他不知道羅非的廚藝到底如何了,當年是還不錯,可是還沒到能夠駕馭這種高級宴請的程度。他剛纔之所以讓廚師燒菜,一是爲了岔開話題,二就是爲了幫羅非遮醜,可是沒成想,羅非居然沒買賬!
但是,張子端看着羅非一直在笑,心中似乎也有了底:“好啊,好幾年沒喫你燒的菜了,還挺懷念的,你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