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這事不需我親自去辦,但錢還是要花一些的,不過你不用擔心,這錢我來出,你只管等結果就行了。”陳明東不想對月茹透露太多,但他相信,即便把全部的主意向月茹和盤托出,月茹也不會泄露出去。
但他還是選擇慎重,有些事情還真說不準,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做事情是這樣,說話也是這樣。
話只要一出口就不可能收回去,尤其那些敏感和機密的話,更不能信口開河,說出去的話哪有比把話爛在自己的肚子裏踏實。
話傳話,有些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亂,故意傳播的,有些則不是傳話人的本意,而是外力造成的,但所起的或好或壞的效果卻是相同的。
這個世界的許多人,喫虧就喫在嘴上,禍從口出這句俗語是老祖宗們總結了無數年的真理,然而真正能做到嘴上說話不喫虧的卻不多,這當然與人性的許多弱點是分不開的。
陳明東作爲一個精明的生意人,在他看來,要不是爲了月茹這個漂亮女人,他是絕對不願冒這種風險。
既然已經看上了這個女人,他甘願爲她做出點犧牲,付出點代價,他想把事情辦的圓滿一點,中間不能出現任何一點紕漏,他對她透露自己的主意也只能點到爲止。
一方面他要讓月茹相信自己辦事的能力,讓她佩服他,喜歡他,另一方面,他要儘量把老梁從村長的位置拉下來,儘快滿足月茹的心願。
自己好儘快娶她做老婆,這個漂亮賢惠溫柔的女人實在太過誘人,自己早就對她如飢似渴了。
然而這個女人倒是吊足了自己的胃口,摸一摸手,親下一嘴到也正常,可一旦想上她的牀和她共枕一番,確比登天還難。
他有些不明白,對自己這個未來某一天,必將成爲她男人的自己,連一次機會都不給,而對那個老梁是恨得咬牙切齒,卻又委身於他。
陳明東實在搞不清楚這女人內心裏到底是個什麼想法,她現在畢竟不是自己的老婆,想和誰那是這個女人的自由,自己也不好乾涉。
要是成了自己的老婆,任何男人是碰不得她的,他可不是這個女人以前那個叫三水的男人那樣軟弱可欺。
月茹聽見陳明東說辦這事要花錢,她內心有些過意不去,想想自己手上也確實沒錢,爲讓事情能成功,她又不想勸阻他,因此,也只能哄着陳明東說些感謝的話了。
“老陳,你看辦這事讓你花錢,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叫我怎麼感謝你纔好,”月茹甜甜地看着陳明東笑着說道。
“你月茹的事就是我陳明東的事,爲你花點錢算什麼,錢掙來就是花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再說誰讓我喜歡你呢?這錢註定就是要爲你花的。”陳明東的話讓月茹心裏有些舒坦。
心想這做生意的男人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讓人聽着心裏舒服的很。
月茹在這種舒坦裏,又想起了雲生,這陳明東的嘴要是比起雲生這個小壞蛋來還是差了一點。
這小壞蛋這麼長時間也不回來,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此時她真希望眼前這個半陌生半熟悉的男人要是雲生就好了。
對眼前這個男人談不上喜歡也不能說沒好感,光他爲自己做的一切就值得自己感動了,可自己在他身上總也找不到哪種激情。
和雲生在一起時那種全身心充滿激動的狀態,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是尋不到的。
可雲生現在離自己越來遠,眼看着他從自己的身邊飄走,自己卻無能爲力,月茹真不知怎麼辦纔好。
處在這種境地,月茹自己也有種莫名的惆悵,自己喜歡的人不敢明着去和他交往,自己處着沒有激情的人,眼看着又一步步要走到一起生活,她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無奈總歸是無奈,生活卻是實實在在的,眼前這個男人爲自己做了這麼多,他圖個啥,不就是喜歡自己的漂亮嗎?既然身子都能給老梁,爲什麼就不能給這個以後要當自己丈夫的男人呢?
再說,他馬上要去爲自己辦這件了卻自己心願的事,這等於就像上戰場打仗一樣,雖然自己不知他到底出的是個什麼主意,但自己知道,做這事多多少少是有點風險的。
他能爲自己付出,自己怎麼就不能爲他付出呢?自己還總是在他面前把自己當個處女似的,也不害臊。
想到這兒,月茹把心一橫,說道:“老陳,晚上你就別走了,就在我這兒過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