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發出誘人的低笑,洛漓回味似的舔了舔脣,這才扭頭看向衆人,“還滿意你們所看到的麼?”
噗通噗通噗通。
岑子恆羞紅了臉,這個大流.氓!
該死的,他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又羞又囧,他只能微微側身,企圖遮擋住那羞人的反應。
也幸虧衆人的注意力並不在他這種小人物身上,否則真的丟臉丟到家了。
她竟然真的吻了。
要知道,自從和斐承確定關係以後,她可再也沒有過任何出格的舉動。
這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經打算放下斐承,尋找對她更有利的對象聯姻了?!
呂佳佳心中驚疑,同時也有了新的打算。
本來她準備讓季浩權上的。
可惜,這種被人玩爛了的貨色,想來魏嫵也看不上。
反正只要發生關係就行,對方是誰,根本不重要。
她總歸能拿捏住對方七寸。
酒過三巡,衆人都有些飄了。
熱吻的熱吻,做兒童不宜事情的做兒童不宜事,跳舞的跳舞,拼酒的拼酒。
誰也沒有注意到,呂佳佳將無色無味的液體滴入杯中,和杯中的琥珀色液體混合。
端起兩酒杯,她嫣笑着走向洛漓和岑子恆。
“啊嫵,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都是姐妹,說這麼多做什麼。”
魏嫵隨意的擺擺手,因爲喝多了酒,桃花眸微微眯起,顯得瀲灩又多情,無比勾人。
“你實話告訴我,斐承你打算怎麼辦?”
將酒杯遞給她和一直默默作陪的岑子恆,呂佳佳面色溢滿擔憂。
“能怎麼辦,耗着唄,在沒遇到合適的人之前,只能是他。”
苦笑一聲,洛漓眼中劃過一抹傷痛。
這句話,呂佳佳懂。
斐家是除魏家之外魏氏持股最高的股東,斐家的支持,是魏嫵在魏氏爭奪戰中的關鍵所在。
斐承就算無法清醒,當務之急是穩住斐家。
而她的身份,註定她不可能永遠爲斐承終身不嫁,她早晚要選擇合適的聯姻者來穩定自己的地位,卻不是當前。
如意算盤打的很好。
可惜,呂佳佳不會讓她如意!
她,定要親手破壞斐家和魏嫵牢不可摧的關係網!
爲了她自己!
“希望他能快點清醒……”
嘆了口氣,呂佳佳舉杯。
洛漓搖搖頭,舉起杯,“醒不過來了,我回來之前,醫院已經宣佈他腦死亡了。”
植物人,尚有清醒的可能。
可腦死亡,這輩子註定只能在牀上躺到死那一天。
一般人若是遇到腦死亡,基本都會選擇讓病人安樂死。
因爲普通家庭根本負擔不起那高昂的醫藥費。
斐家就這麼一個兒子,哪怕這一輩子都無法清醒,他們也不會放棄。
苦澀。
這是岑子恆在酒中品出的味道。
莫名的,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魏嫵,卻能感受到她對斐承的情深以及生在那個位置的無奈。
她或許很愛斐承。
可她的身份,註定她無法爲斐承守身如玉。
畢竟,上流社會,就是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
其中的骯髒污濁,他比誰都瞭解不是麼……
【酒中加了料,妹砸,這個賤人果然想害你!】。
438忿忿不平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