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丫的先放開老孃!”實在是被搖晃的沒法說話,白依纖只能爆粗口。
趁着荷雨蝶終於安靜了,白依纖才解釋道:“昨晚他確實睡在我的牀上,可是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荷雨蝶一聽這話,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小白,他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兩人是夫妻,而看得出來他並不討厭白依纖,而且像白依纖這種可口的小蘿莉,正常男人不是應該直接撲倒喫幹抹盡麼?
白依纖無語,整理好衣服起牀,“我也懷疑他不是性冷感就是gay,所以,跟他睡一起太安全了。”說完想起那次給他喫媚藥的事情,也說給荷雨蝶聽了。
“什麼?這樣他也沒趁機下手?”荷雨蝶尖叫聲嚇的白依纖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停住了這個無厘頭的話題。
“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白依纖梳洗完,荷雨蝶還在一邊‘沉思’,只好提醒她多想正事。
荷雨蝶回神,問她:“小白,你跟我說實話,你對獨孤璃,動心了嗎?”白依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可是荷雨蝶知道,白依纖這樣的人,一旦愛了,就死心塌地。所以,荷雨蝶不希望她愛上獨孤璃,那個男人,太過深不可測。
白依纖搖頭:“花花,我不知道什麼纔算是愛,現在我只想順着自己的心意,陪他走這一段路,他的能力,配得上那個位置。你不要擔心我,我的愛情要求絕對的唯一,如果他做不到,就算我愛他,等他坐上大位那一天,我也會離開。”她知道他的後院佳麗,更知道他深藏在閣樓的美嬌娘,可是,這不妨礙她欣賞他的能力,無怨無悔的伴他左右,也許無關風月,也許源於鍾情,可是這些都沒關係。
從不知情之滋味,她也不想去深究到底有沒有愛,順心而爲罷了。
可是就算真的愛了,她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原則。
“那伊水居的那個女人,你見過嗎?”荷雨蝶聽她說話還算理智,也淡然了,大不了到時候她們姐妹兩拋下一切去逍遙去。
白依纖一愣:“你怎麼會知道?”問完她也想到了,荷雨蝶能接觸到的只能是病人,什麼病人能讓獨孤璃求助於荷雨蝶?只有那個身重“纏顏”的雨墨,難道那個女人真的是雨墨?
“她叫陌語姍,是皇後孃孃的親妹妹,卻因爲出生時一個‘不祥’的預言而被家裏人困在房間裏十多年不見天日,七年前遭獨孤璃連累,陰差陽錯的被人下了毒,這七年來獨孤璃將她藏得很好,爲了她的安危費盡心機。可是現在她體內的毒已經開始病變了。”荷雨蝶將在獨孤珏那裏逼問來的內幕全部告訴白依纖,說道最後,她覺得很難受,那個瘦弱卻善良的女子,那麼年輕的生命,她第一次想救一個人卻覺得無能爲力,這裏的醫療技術不行,她空有醫術也白搭。
更讓她難過的是,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可以救陌語姍。
白依纖恍然大悟,之前陌語彤說的很重要的人是什麼意思,雙生姐妹,難怪她們長的那麼相像。
“你覺得陌語姍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個女子雖然只遠遠見過一次,可是她不討厭她,更無法將她與那個尖酸刻薄的雨墨聯繫到一起。
“溫婉善良,弱小卻堅強。”荷雨蝶言簡意賅。
很少聽到荷雨蝶這樣誇一個人,白依纖很是糾結。不可能有兩個人同時中“纏顏”的毒,雨墨的毒是她親自看過還給她研製過解藥的,陌語姍的毒則是荷雨蝶親自治療的,她們都不可能看錯。
所以只能說那天見到的雨墨是陌語姍易容而成,可是雨墨是個很奇怪的人,每次見她她都不一樣。
難道也想白衣的面具一樣,有很多人在扮演這個角色嗎?
想到這裏白依纖突然惡寒了一下,這世上還有誰像她這麼惡趣味的?不可能!
“小白。”荷雨蝶突然抓着她的手錶情嚴肅,“我們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救她,可是,不管怎麼樣,你不能用你的血去救。”雖然現在只是初期的惡化,可是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嚴重直到一發不可收拾。
病毒的變異,並不是玩笑。如果她不是現代的醫學博士,她也查不出來這一隱患。
“開什麼星球玩笑,我有不是聖母,犧牲自己去救她?拜託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偉大好不好?”白依纖嗤笑,雖然她不會見死不救,可是也沒偉大到要當聖母。
荷雨蝶卻垂下眼瞼:“你記住我的話就好,不管發生什麼。”就當是她自私吧,白依纖心軟,如果告訴她,她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所以,她寧願不告訴她真相。
喫過午膳之後,獨孤珏就讓人來請荷雨蝶了,臨走前白依纖問她:“決定了?”
荷雨蝶伸手抱抱她,釋然的笑開了:“小白,姐姐我要戀愛了。”上輩子受的傷沒必要帶到這輩子來,從前的十年,她爲花舞而活,往後,她要爲自己而活。
獨孤珏,她不想錯過。就像白依纖說的,愛就愛了,怕什麼?一切順心而爲罷了。
白依纖也爲她開心,獨孤珏是個值得託付的人,拍拍荷雨蝶的背,笑着告訴她:“等你出嫁,我有驚喜給你。”
“什麼東西?”
“保密!”
世上最完美的花之嫁紗,獨一無二的“花嫁”,只有她的花花才配得上。
* * * * * *
不到半年的時間,錦繡閣的生意越來越好,已經成爲天羽城中官賈小姐和名門貴婦身份的象徵,也預示着白姑孃的工作越來越忙了。
雖然她只需要每個月出一兩件新品,可是,這也花費很多精力。
可是白依纖很開心,古代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閨閣中描眉繡花的生活到底不適合她。
她是個不安分的主,無聊的時候遊戲江湖,回到家就努力工作,美其名曰“勞逸結合”。
突然想起之前爲獨孤璃量身定做的那款紅裙,不免可惜。
那是她花費了不少心力的作品,卻不知道被他丟到了哪裏。
白依纖拿出那副畫像,笑的賊兮兮的,如果真的把這畫放出去,荷雨蝶第一美人的稱呼就要易主了吧?
荷雨蝶從雪月樓回來後就沒有再戴面具,甚至特地公開了她就是神醫花舞的身份,正是更名爲荷雨蝶。也因此被譽爲明羽第一美人。
白依纖知道她是想和過去徹底揮別,做回自己。可是她卻忘了她和柳飛揚之間的牽絆之深,怎可能真的說斷就斷。
她的武功是他教的,醫術是他找人教的,十年的夫妻生活,荷雨蝶說柳飛揚愛的一直是那個花舞,可是那個花舞也是由她扮演的,那已經不是單純的花舞了。
“哎,這糾結的人生啊!”白依纖怨唸了一句,扔了手中的畫筆,趴到桌子上。
“小姐,琳夫人來了。”玉盞推門進來,打斷了白姑孃的抽風。
一聽說花若琳來了,白依纖趕緊站起來,吩咐道:“快請她進屋坐,我馬上就出來。”花若琳算得上她在這裏爲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了,白依纖其實還是蠻好奇她和那個男人的事情的。
那天大軍班師回朝的時候,她又見到了那個叫墨言的將軍。比之前見到的那次更神采飛揚,剛毅的表情肅殺的眼神讓荷雨蝶大呼帥氣!
“若琳,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白依纖在她對面坐下,開始泡茶。
“依纖,今天來一是爲了告別,二是和你說我和墨言的事情。”花若琳看着她首發嫺熟的泡茶,輕笑開來。
他們終於能不彆扭了,她也算是放下了心。
那日說過會告訴白依纖他和墨言的過去,今天就趁着走之前說了。
“告別?爲什麼?你要去哪?”白依纖手一頓,一下子問了三個問題,好好的花若琳告什麼別?突然她又眼前一亮,“難道若琳你和墨言和好了?”
花若琳看她小孩子樣的表情哭笑不得:“王爺不是答應你要遣散姬妾廢除側妃嗎?我當然要走啊!至於墨言,這輩子我們都沒可能了。”
“什麼?”白依纖驚訝的壺中的開水灑了出來,纔想起她和獨孤璃的十日之約已經還剩下明天最後一天了,可是她還是不可相信,“他真的讓你走?這麼多年情分就這樣棄之如敝屣,你不覺得心寒?”就算不是愛情,他和花若琳之間也是情深意重,如今就這樣讓她一介孤女離開,獨孤璃未免太絕情了。
那日她只是爲了激他才故意說出那樣的話,知道他做不到她都沒有當真,沒想到卻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
“王爺也沒說一定讓我走,是我自己不想再住王府了,再說我就算走也只是去另外的別院住着,仍然是受王爺的庇護。”看白依纖爲她擔心,她也覺得小璃選這個善良的女子是對的,“你到底要不要聽我的故事?不聽我可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