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全本小說移動版

都市...靖康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十八章 井底之蛙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秦牧之所以急着趕回家,是考慮到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首先是做機械的事情。爲了保密,秦牧把一臺機械拆分成幾個部分,現在只有李萬山在做了,其他部分還沒有去木匠家裏,這事得抓起時間辦了。

原本計劃把地蘇木的可用性完全發揮,染出紫色和棕色,由於媒染劑的缺乏,暫時不能染,只能染紅色這一種色彩,這也太單調。要是不多推出一些色彩,即使秦牧把染坊開起來,競爭力也是有限。

正是因爲如此,秦牧決定再把藍色染出來。之所以選中藍色,是因爲染藍色的染料靛藍能夠買到,很省事。而且藍色的染法與紅色有些不一樣,就這一種染料就可以染出很多種色彩,深藍、淺藍根據需要而定。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只是有一樣,靛藍在市場上有出售,是廣泛使用的藍色染料,秦牧能染的,別家也能染,秦牧並沒有多少優勢。當然,以秦牧掌握的印染技術,要勝過別家並不難,只是這種優勢不如間色那般大。

最讓秦牧擔心的並不是優勢的大小,而是靛藍這種染料是否好用,能不能滿足他的要求。這就需要實踐,需要染染看,這纔是秦牧最想知道的結果。

在秦牧的催促下,車伕趕得飛快,幾頭牛張着嘴不住喘氣,遠遠就能聽到。宋朝因爲缺少馬匹,一般情況下,都是用牛來拉車。

沒多久,秦牧就看見賴以棲身的茅草屋,還有兩個黑影在屋外雪地裏活動,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丁氏和秦曉風在挖地蘇木,秦牧不由得心頭一熱,暗自告誡自己“這麼冷的天,娘和曉風沒有歇息,我要是不能把染坊開好,就是愧對他們!”

還沒有到家,就見秦曉風飛也似的趕了過來,遠遠就嚷開了:“哥,你回來了?”

“曉風,哥回來了!”秦牧把秦曉風那副高興勁頭看在眼裏,特別受用。還有比給親人歡迎更讓人溫暖的事兒麼?

丁氏並沒有來迎接秦牧,而是飛也似的趕回茅草屋,秦牧想得到,她肯定是忙着升火,倒熱水,這就是一個母親對兒女的愛護!秦牧大是激動。

秦曉風眨着明亮的眼睛打量着牛車上的東西:“哥,你買了些甚呢,這麼多?哇,這麼多的石炭!”

石炭雖是很普及,卻是要用錢來買,不是秦牧他們這個窮苦之家所能用得起的,秦曉風乍見之下,哪有不驚喜若狂的道理,在地上蹦了幾蹦。

秦牧跳下牛車,在秦曉風腦袋瓜上拍拍:“走,幫哥御貨!”

“好吶!好吶!”秦曉風自然是響應。

車伕把牛車趕到茅草屋前,一個車伕輕聲嘀咕起來:“這麼窮,還燒石炭,顯擺個屁呀!”

另一個車忙碰他一下:“別多嘴!”

這個車伕醒悟過來,不再說話,幫着御石炭。煤球是用木箱裝好的,要御很方便,不多一會兒就御了下來。望着堆得老高的石炭,丁氏笑得合不攏嘴:“牧哥兒,你買這麼多做甚呢,能過年就行了。”

她還是心疼銀子,秦牧理解她的心情:“娘,這不算多。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做絲綢,需要的石炭就更多了。”

絲綢是用蠶絲做成的,要處理蠶絲就需要加熱,石炭是最佳燃料,一做起就需要很多。丁氏絕對沒有想到秦牧還有如此大的雄心,嚇得不住縮嘴皮:“牧哥兒,你真要做絲綢?”

絲綢那麼賺錢,能不做嗎?秦牧還沒有說話,那個嘀咕的車伕再也忍不住了:“小哥,你姓甚呢?你也不看看情形,秋後和螞蚱,能蹦幾天?”

心志決定人生的成敗,而不是現狀!只要有一顆堅強的心,現狀就可以改變,乞丐也能變富翁,這車伕的見識實在是太差勁了,秦牧冷冷的道:“我是秦牧!我能蹦幾天,你注意看着就是了。”

“秦傻?”多嘴的車伕一臉的驚訝,指着秦牧,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另外兩個車伕也是一臉的驚詫,他們無論如何也是難以接受秦牧有如此大的變化。

出於對秦牧的絕對信任,秦曉風頭一昂,胸一挺,無比自豪的道:“你狗眼看人低!我哥說行,準成!”

丁氏毫無保留的站到秦牧一邊:“牧哥兒能耐,他說行,一定行!”

還有比獲得家人的支持更讓人感動的麼?秦牧爲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包圍着。

多嘴的車伕還要貶損幾句,另外兩個車伕醒悟過來,在他耳邊輕聲道:“這和我們無關,他愛怎生折騰就怎生折騰,我們何必摻合。”

不管他的反應,兩個車伕向秦牧告聲罪,拉着多嘴的車伕走了,三人趕着牛車迅速離去。

望着三人的背影,秦曉風兀自不滿,秦牧寬慰他道:“豬總是認爲自己聰明!曉風,不必與他們這些井底之蛙一般見識。”

丁氏可沒有秦牧這般豁達的心態,早就給氣得眼裏泛着淚光,強忍着端來熱水:“牧哥兒,你別往心裏去,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別把身子氣壞了。來,喝碗熱水。”

秦牧非常清楚,要讓人們接受他的改變,還有一段很長的道路要走。車伕不是第一批譏嘲他的人,也不是最後一批,以後還會遇到這種事情。要是每次都爭個輸贏,這也太費事了,根本就不值得計較:“娘,您放心好了,他們愛說就說!別人不把我當人,難道我自己也不把自己當人?不管他們怎麼說,我做我的事,走我的路!”

這話既是豁達,又有哲理,丁氏聽得直犯愣,心裏暗自嘀咕:“牧哥兒越來越有見識了!”

喝了熱水,喘一口氣,秦牧把圖紙一揣:“娘,我去王師傅和廖師傅家走一趟,請他們幫我做東西。”

丁氏忙拉住:“牧哥兒,你纔回來,先歇會。明天就過年了,你去了他們也不一定會做。”

過年時節,都忙着過年,好多活兒都停了下來,這是常識。不過,秦牧卻不這樣看:“娘,這也不一定。王師傅和廖師傅他們是熱心人,要是知道我要得急的話,說不定忙着給我做了。娘,曉風,我走了。”

丁氏和秦曉風很是不捨,眼睜睜的看着秦牧離去。秦牧走了一程,回頭一望,只見丁氏和秦曉風站在雪地裏,不住衝他揮手,心頭一熱,揮揮手,這才轉身而去。

王師傅家離秦牧家最近,秦牧先去他家。王師傅叫王保田,是個熱心腸人,聽說秦牧要得急,滿口答應。秦牧大是放心,交待了注意事項,又趕去廖師傅家。鄉下人質樸,廖師傅也答應幫着做好。

秦牧把要點一說,正要離去時,發現織機上有布,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家還有三匹。秦牧以比市價高一成的價格全買下來,這讓廖師傅大是高興,歡天喜地把秦牧送走。

帶着布匹,急急匆匆趕回來,丁氏一臉疑惑的問:“牧哥兒,你買布做甚呢?要布的話,娘可以織啊!”

中國古代社會就是一個“男耕女織”的社會,哪家沒有織布機?哪個婦女不會女紅,不會織布?丁氏明明能織布,秦牧卻花錢買,她能高興嗎?

秦牧明白她的想法:“娘,染坊一開,需要很多布,你再能織,能供得上我們用麼?只有去買了。”

一句話,把丁氏問得張口結舌,無話可說。秦牧進屋,把布匹放下來,拿來一個破盆,打了半盆水,把靛藍打開,弄了些進去。

靛藍是一種深藍色泥狀固體,在水中的溶解度不大,好象泥沙一樣沉到盆底,堆成一堆。秦牧把純鹼打開,弄了少許進去,再用乾淨的枯枝一攪,神奇的一幕發生了:藍幽幽如藍寶石般好看的靛藍一下子不見了。

“哥,這是怎生的事呢?”秦曉風喉頭咕咕作響,如此神奇的事情,遠遠超出了秦曉風的理解範圍,喫驚的盯着盆子。

小遊戲,!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港娛之落榜生的奮鬥
天才只是我的門檻!
西西裏的漁夫傳說
華娛從小天仙開始
華娛:誰讓他拍電影的?
每天都在徵服情敵
迷魂陣
龍眼
穿越之野人紀
我是巨人
決戰朝鮮之高大全
愛情交響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