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意思都沒有,這些都需要女施主您自己回去慢慢的纔可以徹底參透其中的道理。”
清遠大師卻是並沒有直接回答顧莘的問題,笑着看着顧莘,嘴上那麼說着話,卻並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
顧莘並不是傻子,能夠從清遠大師的話裏話外聽出來,逐客的意思,但是他卻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那謝謝大師指教了。”
既然如此,顧莘只好俯了俯身子,準備跟清遠大師告別。
“哎,女施主,請留步......”
可是,沒想到,在顧莘剛一轉身的時候,清遠大師卻是忽然間出聲叫住了她,言語閃爍,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卻是又不方便說出口。
“清遠大師,不知道還有什麼賜教的?”
顧莘不由的轉過身子,恭恭敬敬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聽我師兄說過,也就是這裏的主持大師,女施主已經在這裏參禪多時,而女施主一看就是跟佛祖有緣之人,師兄是慈悲之人,礙於情面,也沒有告訴女施主.......”
清遠大師一席話,卻是始終沒有說到重點上,越往下說,讓顧莘聽的越是迷茫了起來。
“大師,您要是有什麼話就儘管直說吧。”
顧莘直接出言打斷清遠大師的話,直接了當的說着。
“呵呵,還是女施主通情達理。我們這廟裏自然是每日都有開支的,來能夠接受來自五湖四海的那樣一些善男信女,這幾日女施主給的香火錢,也用的差不多了,如果女施主還要繼續住下去的話,還是在添些香火錢比較好,相信,佛祖知道女施主的誠信的話,也會在冥冥之中,好好的保佑女施主一切順遂的。”
說這話,那清遠大師雙手合十,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一副十足虔誠的模樣。
“好,原來是這樣啊,大師您怎麼不早說的,我知道我在這裏喫住,也是麻煩你們了,即使我不再住下去,也應該爲廟裏出些力所能及的力量的。”
顧莘說着話,忙從自己的衣服內測的口袋裏,掏出幾張紅色的人民幣,連數都沒有數,直接交到了清遠大師的手裏。
“大師,謝謝您,給我指明道路,這些香火錢,還請您一定收下,以向佛祖料表我的心意。”
眼前的這些錢,是顧莘身上剩下的唯一的錢了,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自己對面前佛祖的誠意,所以,顧莘連猶豫的功夫都是沒有,就直接把他們全部都交了出去。
“呵呵呵,好,好,我知道了,女施主不虧是跟佛祖有緣之人,佛祖一定會保佑您的度過這次難關的。”
頓了頓,把手裏的錢疊了疊,收了起來,又是接着說了下去。
“那麼,我一會兒再去告訴主持師兄,那件禪房,還給女施主留着,歡迎女施主隨時過來參禪。”
“清遠大師,不,我還沒有想好,今天聽您說的一些話,讓我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沒有想清楚,如果明天我不來的話,您就讓主持大師,該讓給別人住就讓給別人住吧。有些事情,我想着今天晚上回去,我終究會想明白的。”
顧莘卻是攔住了清遠大師,跟他說明自己心裏的打算。
“那,好吧。”
聽到顧莘這些話,清遠大師也緊緊猶豫了一瞬間,就答應了下來。
“那,清遠大師,我這就下山去了。”
顧莘見着再也沒有別的話可說,就跟清遠大師告了別,轉身不再遲疑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西斜,如果走到山下的話,怕是夜幕都直接黑了。
顧莘卻是並不着急下山,亦步亦趨的慢慢的走着。
耳邊,一陣陣帶着些許冷意的風,在自己四周肆意的吹着,連帶着把顧莘的頭髮都給吹了起來。
顧莘卻是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冷意,反而渾身上下有散不完的熱氣。
通過跟清遠大師的長談,顧莘像是抓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是一時有想不出來。
若是說,自己跟以往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只怕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不管清遠大師說什麼,像是一直在不停的告訴自己,不管無論如何,自己的路始終都必須自己去走,去選擇,誰都幫不了自己。
而只要做出了選則,只要自己不後悔,一切都是值得的。
顧莘暗暗的憑藉着這一個信念,相信自己能夠有一個正確的選擇的,或者說是,自己總歸是相信自己可以做好選擇的。
想明白了這些,連下山的腳步也是輕鬆了不少。
顧莘邊走着,邊看着道路兩邊的花花草草,在她看來,現在像是連這些花花草草也早已經帶上了自己的生命,有着自己生存的希冀。
雖然自己的未來在那裏,自己到底會怎麼去走,但是顧莘卻是感覺釋然了很多,輕鬆了很多。
不知不覺中,顧莘就看到了楚夢的那家小店。
看樣子,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顧莘默默的在自己的心裏想着,腳下的步子也是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莘莘姐!”
可是,前腳剛打進小店,腳還沒有站穩,就只覺得眼前忽然間一黑,就被什麼東西,忽然間迎面撲了上來,直直的被熊抱住了,半點動彈不得。
不由的定了定心神,顧莘纔是漸漸的聽明白了剛剛那聲熟悉的聲音是誰的聲音。
“莘莘姐!”
顧莘低下頭的時候,就看到正雙臂環抱着自己的珠兒,不由的搖着頭笑了笑,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齊銘正一步步的往他們兩個人這邊走了過來,眼睛卻是並沒有離開珠兒半分。
“齊銘,珠兒,你們怎麼來了?”
顧莘本打算回來的時候,就打電話給他們的,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卻是忽然間出現在這裏了。
“呵呵,我想莘莘姐了啊,不對,是我媽媽想你了,想着你已經在這裏住了很多天了,非逼着我們來這裏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