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肖瀟,你是知道的,我們這裏的規矩,今天就暫且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他了,可是,沒有下一次的。”
那男人說完話,就轉身準備離開。
“你......”
一看那個男人並不像是什麼好人,何黎曉本想要說些什麼,也覺得有些不合適。
正猶豫着,院子裏又是走出來一個男人,眼睛隨意的打量了何黎曉一眼,就色眯眯的盯上了一旁的楊肖瀟。
“肖瀟啊,怎麼這麼快就走了,不是說好的要多做一會兒嗎。”
也就是從那個男人出來以後,楊肖瀟的臉也頓時拉了下來,甚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我今天沒有時間,既然我們之間的事情已經談完,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待下去了。”
楊肖瀟說着話,就往外走着,卻是剛走出去一步,就被身後的男人給拉住了。
“你做什麼!”
楊肖瀟作勢掙扎了幾下,奈何那男人手上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掙脫不得,只好厲聲呵斥着。
卻是沒想到,那男人反而死皮賴臉的就要湊上去。
楊肖瀟頓時心中一緊,正不知如何是好,猛的閉上眼睛,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了。
可是,好像是過了許久,並沒有發生什麼。
疑惑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個偉岸的身影,上面傳來了大大的香氣。
讓楊肖瀟的整顆心都跟着盪漾了起來。
“沒看到楊小姐要離開了嗎?”
何黎曉本不想管的,可是也就是剛剛,已經欠了人家一個請,這種情況下,他要是再不出手的話,未免有些太不像自己的爲人了。
“呦,你又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小白臉了。”
那男人頓時很不客氣的上下打量了何黎曉幾眼,眼中盡是蔑視。
“嘖嘖,雖然這張臉很是好看,但是呢,只怕是花瓶,中看不中用的吧?”
男人挑釁的目光,生生的落在何黎曉的身上,如果不是顧及自己的身份,何黎曉怕是早就一拳揮上去了。
“是不是花瓶,可不是像你這種人說了算的!”
可是即使如此,何黎曉也不會就這麼看着一個女人受男人欺負的。
說着話,就把楊肖瀟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護了起來。
“是嗎,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這個花瓶有什麼本事,敢在我的面前說這番話的!”
那男人勾着脣角,往後推了一步,順手挽起了袖子。
“慢着!”
卻是沒有想到,一直被護在身後的楊肖瀟卻是忽然間走了出來,擋在了他們兩個人中間。
“怎麼,肖瀟,你這是我把你這個小情人怎麼着了不成?”
那男人譏笑着,貪婪的目光一直望着楊肖瀟,沒有半點放棄的意思。
“孔老二,我說過了,我們之間沒有可能的。”
楊肖瀟卻是想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冷着臉輕哧着說道。
“你要是再這般的話,小心我告訴你們老大!”
說完話,楊肖瀟作勢就要拉着何黎曉離開。
“站住!”
卻是沒有想到,那男人卻是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放棄的意思。
“怎麼,你真的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老大嘛!”
雖然楊肖瀟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嚴厲,但是那隻拉着何黎曉的手,早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既然如此,這樣吧,肖瀟你也是知道我們這裏的規矩的,”
說着話的時候,就見着楊肖瀟猛然間頓住了身子。
何黎曉對於這個男人嘴裏的“規矩”感到滿心的疑惑,他僅僅提這麼一下,就足以讓楊肖瀟這般,想必背後必然不簡單的。
“你想要說什麼?”
楊肖瀟冷着臉,問道。
“你也是知道的,這個地方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來或者知曉的,而他只是一個外人,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裏,是不是總該留下點什麼來,不是嗎?”
那孔老二勾着脣角,一臉淫笑的看着楊肖瀟,又是接着說了下去。
“又或者,你可以替他求我們,也許我們心情好了,自然而然就會放過他的。”
聽到他的話,楊肖瀟不由的看了一眼何黎曉,心中徘徊不定,畢竟他們兩個人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連朋友都稱不上的。
何黎曉雖然聽不明白他們話裏的意思,但是也能夠明白,這其中付出的代價必然不簡單的。
“要是真是我的責任,那麼我自己承擔!”
何黎曉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凜冽的看着那個男人。
“嗯,還蠻有男人氣概的,不過,你有那麼多錢嗎?”
孔老二很不客氣的上前幾步,微微抬起頭來,看着何黎曉。
雖然他的個子還趕不上何黎曉,但是一點都沒有怯弱的意思,畢竟這都是他的地盤,自然是囂張了不少。
聽着他的話,何黎曉更是納了悶,不知所以的看着身後的楊肖瀟。
“如果沒有錢的話,那你可以看看,你是把手指留下來呢,還是別的什麼的。”
見着何黎曉眼中的困惑,那孔老二卻是連解釋都沒有,只是自顧自的說着。完全沒有顧忌他的意思。
“現在都是什麼社會了,還有你們這種事情的!”
很顯然,何黎曉都沒有想到,他們嘴裏的規矩竟然會這般的血腥或者說是罔顧人命。
“你們這麼做,就不怕有人報警的嗎?”
何黎曉有些怒了。
“呵呵呵,報警?”
那孔老二不以爲意的看了一眼何黎曉,往一邊走了幾步,繼續說了下去。
“有幾個不識相的人,是那麼想不開過,只不過呢,報完了警之後,好像在這個小鎮上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們的人,是不是,肖瀟,你告訴一下你的這個朋友。”
那孔老二的話像是一記重雷一樣,讓何黎曉震驚無比。
這些話,現在聽來,簡直就像是在夢中一樣。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看似平靜的小鎮上,還有一羣這樣食人命的亡命之徒。
心中頓時驚懼不已,只能強撐着震驚。
“可是,我身上沒有錢,也不可能把身上的什麼東西給你們。”
何黎曉堅定的說着,連眸子都沒有眨一下,他知道,但凡自己現在漏出半點的怯弱之色,那就是着了眼前這個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