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炎龍,你背叛我!”阿茲拉艾爾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我方頻道。
“不,從一開始就沒把你當作同伴。”我冷冷地說道,“阿碧絲,提防周圍的攻擊,尤其是大型飛彈——yell系統起動,機動部隊,全員發進——千雪,你搭乘後部機庫的極限出擊。”
“是!”千雪拔掉光纖端子,起身向後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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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嘍!”駕駛艙裏,梅魯摩拳擦掌地說道。
“嗯,終於是時候了。”由天命高達改造成的新機——血玫瑰的座艙裏,芙蕾優雅地撩了撩頭髮。
“哦,耶!終於能體驗一把熱血出擊的感覺了!”齊東強一看就知道是個蘿蔔控。
“小心別死了,這不是模擬戰。”開着強襲短劍的章朗出口沒好話。
“呿,要不要賭這次誰的機體先報廢啊?”齊東強不甘示弱地揭他的老底。
“沒天理啊,不公平啊!你這機體那麼堅固的啊!”章朗不爽地大叫起來。
原來,齊東強開的是芙蕾原先駕駛的原型亡靈改修過來的宇宙戰樣式,當然比章朗那臺半吊子的傢伙事兒要硬多了。
“囉嗦,再煩我砸死你們兩個!”梅魯的亡靈晃了晃手上的破碎球。
她開的是她專用的亡靈改•梅魯式樣,比起芙蕾原先開的那臺,性能也不遑多讓,只是強化了手部的骨架和驅動系並去掉了劍炮兩用光束武器,換了個和強奪高達一樣的破碎球。
“我說,你們幾個別鬧了……”塔洛絲無奈地摸了摸額頭。
“你也閉嘴!”梅魯的頭上具現化出一個大大的十字路口,“爲什麼你們可以開新型機,我們幾個開的卻都是大衆臉啊?!”
機庫的後門打開,千雪飄了進來。
“那個……千雪?你不在小黃身邊嗎?”齊東強問道。
“我也出擊,戰況監測讓戰艦自己來就行了。”千雪打開極限的駕駛艙蓋,轉身將自己嵌進了固定槽上。
“好,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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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天使號,艦橋——
阿茲拉艾爾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正在有條不紊地釋放着機體的深淵號。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信任,並視爲頂樑柱的得力助手黃炎龍,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臨陣反水。
半晌,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全隊集中,無論如何也給我擊沉那艘艦!”
“……”芭基露露看着他那樣子,無奈地下了命令,但是——
“通訊中斷!”通訊士那彷彿瘟神降臨一般的聲音,讓阿茲拉艾爾幾近瘋狂。
“混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艘戰艦放出了強力的全頻域通訊干擾,信號根本送不出去!”
“該死的……給我通知他們,全力擊沉那艘戰艦!”阿茲拉艾爾眼睛裏佈滿了血絲,剛剛說完才發現這個命令根本沒有可行性可言——那三機已經出戰,這麼一干擾根本就聯繫不上。
“嗶——”通訊頻道終於顯示出了信號。
阿茲拉艾爾迫不及待地想借這個機會下達命令,卻聽到——
“地球軍的各位,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這已經不是戰爭,而是屠殺……”
聲音很好聽,而且閉着眼睛也認得出來——plant的歌姬——拉克絲。
“什麼知不知道,還不快給我擊沉那艘艦?!”阿茲拉艾爾氣急敗壞地吼道。
被晾在一邊的芭基露露很想提醒他,其實那隻是單方面的通信介入。但是看着自己上司歇斯底裏的模樣,她很識相地閉上了嘴,並放棄了這個打算。
但是他們都忘記了一件事,主天使號自己的通訊頻道還開着。
於是,比較靠近深淵號的敵我雙方,都同時接到了一條視頻。
沒有聲音,只有那隻黃毛在那裏發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要表達的是個什麼意思,就像是上一世代十九世紀的某些演技超爛的九流默片一樣。
除了知道他很憤怒,很崩潰,剩下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要是隻是這樣倒也算了,可是還有拉克絲的……不知道是旁白還是配音:“地球軍的各位,你們真的知道……在做什麼嗎……”
於是,看到的人,都不由得升起了一個想法:誰能告訴我他在做什麼?
不過,也沒時間讓他們想太多,遠處的zaft軍,開始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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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號,艦橋——
“他們撤退了?”大屏幕上的阿碧絲皺起了眉頭。
“阿碧絲,左滿舵,轉向七十五度,全速前進,叫之前發進的隊伍跟上我們,快!”一看zaft撤退,我就知道,該來的要來了。
“瞭解!”
巨大的艦體緩緩調頭,以一個類似賽車漂移的慢鏡頭的動作,脫離了戰線。
“喂,你這是準備逃跑嗎?”梅魯一道通信發了過來。
“沒錯,是要逃跑,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的撤退不會是收縮戰線那麼簡單。”
“是和雅金旁邊那個不明物體有關嗎?”艾莉娜問道。
“沒錯,那個九成九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真他媽的抑鬱,老子還沒開打呢。”章朗憤憤地罵道。
“你要不怕給你墜機王的紀錄再刷上一筆,那就留在那裏吧。”齊東強脫口就是一句。
“唔……囉嗦,我跟上就是了……”
墜機王——這是章朗心中永遠的痛……
不遠處的虛空之中,一個巨大的灰色物體顯現出來……
旋即,又鍍上了一層金屬樣的藍白色……
“我拷!”我忍不住大罵出聲。
該死的,逃了半天,居然逃到了這裏……創世紀的正前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