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開車來到海洲一家頂級奢侈的私房菜館"閒月居",把車子停好,走了進去。
“喫的,喝的,你倆隨便點,今天胖爺請客,提前慶祝小朗朗旗開得勝,馬到功成。”殷胖子笑道。
“堂哥,看把你說得大方的,這就是你家投資的,你來喫飯,哪回掏錢過?”殷玉婷白了他一眼道。
“殷少,您好久沒來了,包房一直給您留着呢。”經理連忙小跑着過來,對着殷胖子點頭哈腰,畢恭畢敬。
“王經理,把你們拿手招牌菜先上幾個,SAN BENEDETTO礦泉水三瓶,60度"沃特嘎"先拿兩瓶。”殷胖子吩咐道。
“您三位先請坐,我馬上安排。”王經理說完,引領三人到包房坐了下來,然後一路小跑,親自去安排飯菜酒水。
過了不久,七個服務員端着每人端着一個盤子,王經理親自拿着酒水,來到了包房,把一切安排妥當,才點頭哈腰的走了出去。
“小朗朗,這黃燜魚翅是軟爛味厚,金黃髮亮,濃鮮不膩。喫罷,口中餘味悠長。清湯燕菜在喫以前,要一小杯溫水漱口。因爲這道菜鮮美醇釅,非淨口後,則不能更好地品味其妙處。紅燒鮑魚,湯鮮味美,妙不可言。扒大烏參,一隻參便有尺許長,三斤重,軟爛糯滑,汁濃味厚,鮮美適口。剩下的草菇蒸雞、銀耳素燴、三鮮猴頭、清湯蛤士蟆,也都是各有特色,您老請一一品鑑。”殷胖子笑着給吳朗一一介紹道。
吳朗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隨即大喫起來,一胖子在一旁把60度"沃特嘎"打開,給吳朗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先一飲而盡,不停的吧嗒着嘴,連聲叫好。
“你家這菜品確實不錯,各有特色,我這土包子今天可算是見了世面啦!”吳朗調笑的看着殷胖子。
“小朗朗,看你這話說的,想喫你隨時來,我這就去給王經理說一聲。”殷胖子說道。
“謝謝胖爺,心意我領了,這裏的飯菜偶爾嚐嚐鮮可以,還是家常便飯實惠,喫着也舒坦。我覺得你這裏可以把我做的那道綠豆玉米南瓜粥放菜譜上,海洲現在正是入伏季節,雖然不是特別的炎熱,但解暑降溫還是必須的,你考慮考慮。”吳朗喝着清湯蛤士蟆,隨意說道。
“唉,是啊!小朗朗,你這主意不錯,王經理,你進來一下。”殷胖子隨即朝門外大喊道。
“殷少,什麼事,您儘管吩咐。”王經理趕忙跑進來笑道。
“聽朗爺給你傳授祖傳祕製南瓜粥的做法,趕緊得用筆寫下來,一會試做,明
天開始大量供應,作爲咱們店裏的招牌粥,宣傳出去。”殷胖子大聲道。
吳朗隨即把綠豆玉米南瓜粥時間,火候,食材的用量等詳細做法,告訴了王經理。
“我這就大廚做出來,您三位先品嚐一下。”吳經理說完,又一路小跑着走了。
“小朗朗,你這可算是入股我們家的飯館了,賺了錢得分你一成,你別推辭,親兄弟明算賬,這是我家裏的產業,和我沒關係,胖爺我不會佔你這便宜的。”殷胖子說道。
吳朗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剛纔說的五百錢是什麼東西?”殷玉婷看着吳朗道。
“據說那是古代內家一脈,字門八法拳宗先師餘克讓所傳的點穴手法,因學藝時先交五百文銅錢學點死,後交五百文銅錢學點生,而得名“五百錢”。以清江、高安、豐城三支爲主,清江一支偏重於手上巧妙,講究一手死又一手生,能下能收,豐城一支偏重於手上功夫,以手功兇利取人,只求下手傷人,不“留手”收手回生的,在贛南豐城技藝大名赫赫,也是因爲此種技藝偏重傷人甚衆的原因,因此贛南武家對其極爲保守,很少外傳於人,就贛南而言知其真髓的只有少數幾家而已。”吳朗隨口道。
“臥槽,還真有這麼邪門的東西啊?”殷胖子驚呼道。
“要不咋說高手在民間,失手在陰間,芳名人世間,流傳你我間呢!”吳朗仰頭喝了一杯酒。
“這話說得溜啊,胖爺得用小本子記下來,好忽悠人去。”殷胖子說完,用筷子蘸了一點茶水,在餐巾紙上,裝模作樣,搖頭晃腦的寫了起來。
“堂哥,看你那欠揍的德行,趕緊喫飯。”殷玉婷白了他一眼。
殷胖子哈哈一笑,和吳朗碰杯喝起酒來。
黑武士奔馳在夜靜的街道上,殷胖子躺在後排座,醉得不省人事。吳朗開着車,看着前方的道路,一句話沒有說,殷玉婷在一旁,默默陪着他,也是一聲不吭。
車子駛進小區,停在別墅門前,吳朗把殷胖子一把抱在懷裏,腳步輕盈的走進了別墅的大門。
“堂哥可是二百多斤體重啊,你怎麼抱他走起路來,看着沒有絲毫的喫力。”殷玉婷喫驚的看着吳朗。
“他以前經常喝醉,我經常抱他,習慣了。”吳朗隨口說着,腳步輕快的抱着殷胖子走上三樓,把他放到牀上,關好房門,走了下來。
吳朗嘴裏叼着一根菸,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紅星藍瓶500ml的53度二鍋頭,走到客廳的陽臺上,
看着寂靜的夜空,海面上沒有一絲的海風,海面猶如鏡面,在圓月的照射下,顯得光潔明亮,無數璀璨的星辰,一閃一息,更加襯托出了皎月的柔美。
“你又抽菸又喝酒對身體很不好的。”殷玉婷站在吳朗的身旁,柔聲說道。
“沒事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你這幾天不要喫冷食,不要喝冷飲。”吳朗朝着殷玉婷微微一笑。
“爲什麼?”殷玉婷表情奇怪的看着他。
吳朗搖頭一笑,沒有說話,仰頭對着瓶子,喝了一大口酒,雙臂放在陽臺護欄上,靜靜看着夜空的星辰。
倏地,一道流星拖着長長的尾巴,劃破天際,墜入到遠處的大海裏。
流星短暫而美麗,在那轉瞬即逝的那一剎,迸發了它此生所有的光芒,迸發了它積蓄一生繁華的驚豔,這是它在平凡中醞出的璀璨,展示了它執着的美麗!
流星或許是眼淚,是上天的眼淚,當上蒼感到難過的時候就有了流星雨。或許流星是消亡前最後的掙扎,意味着死亡後災難即將來臨……但無論如何,總之看着流星的劃過就是一種寄託。一種心願的寄託。
“流星,因爲短暫而美麗,劃破黑寂的夜空,釋放出那一閃而逝的光芒,儘管微弱,卻能耀眼!就像曇花一現的彩虹,美麗卻短暫,它雖沒有江河一瀉千里的激越恆久之美,卻向人們燃燒剎那的精彩:它雖沒有太陽普照萬物之光,卻向人類奉獻了大自然的繽紛;它雖沒有經過精雕細琢,但是那份閃爍的撲朔迷離之美,卻常常將我們帶入了夢幻般的境界!”殷玉婷癡癡望着遠處的海面,喃喃自語道。
吳朗站直身體,深深吸了一大口煙,一仰頭把剩下的半瓶53度二鍋頭,全部喝完,才緩緩吐出嘴裏的煙霧,嫋嫋的煙霧緩緩飄散在夜空之中……
“流星之所以美,美在那一剎那的璀璨,美在流淚的瞬間,美在生命終止的空靈。如果你看到了流星,你會感覺這個短暫的生命給你帶來很多項法;思念、憂傷、溫馨、愉快、幸福。讓你的內心在無法平靜下來!它絢爛而又悽豔,它用它生命換來一次耀眼的光輝,人們歡欣一睹,使得美麗的傳說變爲永恆。”吳朗輕輕說道。
殷玉婷扭頭凝望着吳朗,眼睛一眨不眨,就這樣深情得注視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