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旭日初昇
“特麼的,咱倆怎麼會睡在一起?”付人峯把搭在胸前的手臂甩開,怒視着馬有道。
“可能是昨晚咱倆嗨皮過頭,換房間了吧!”馬有道打着哈欠,微眯着粉紅色小眼珠,睡眼朦朧的看着付人峯。
“你喫什麼了,嘴裏怎麼一股大便的味道?”付人峯微微皺眉,急忙用手捂住了口鼻。
“付少,你嘴裏還不是和我一樣的粑粑味道,我只是給你留面,沒有說出來而已,你倒嫌棄起我來啦!”馬有道笑道。
付人峯聽了他的話之後,急忙在手裏哈了口氣,猛地一吸鼻子……
“嘔……我去,這就是大便的味道啊!嘔……嘔……”付人峯乾嘔着從牀上一躍而起,雙腳剛着地,一股痛徹心扉的刺痛感,隨即襲來,突然一個趔趄,趴在了地毯上。
“怎麼了,付少,腿咋軟啦?昨晚操勞過頭了吧,來,兄弟我扶你一把!”馬有道銀笑着剛走下牀,隨即,一個狗喫屎,撲倒在了付人峯面前。
付人峯猶如見到了鬼一樣,倆眼圓睜,驚恐得看着面前的馬有道。
“唉,臥槽,痛死啦!”馬有道用手扶着腰,微眯雙眼,使勁得扭動了一下脖子。
"啪"……
“馬有道,老子要殺了你!”付人峯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淒厲地狂吼道。
“你特麼的,打我幹什麼,別以爲老子真的好欺負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馬有道粉眼圓睜,大罵道。
“你個死瘸子,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嗎?”付人峯咬牙切齒,眼中淚光隱現的看着他。
馬有道聽了一愣,隨即看了看付人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臥槽"……
"滾開"……
兩聲爆吼,瞬間響徹整個會所上空,又隨着徐徐微風扶搖直上九萬里,直至寰宇幽暗的最深處……
"嘎"……"嘎"……"嘎"……
“胖子,大清早的,你一個人傻笑什麼呢?”吳朗放下手裏的碗筷,看着下樓梯的殷胖子,奇怪得問道。
“哥,什麼喜事,說出來,讓我倆也高興高興唄!”殷玉婷也詫異的看着殷胖子。
“沒事,沒事,昨晚做了一個好笑的夢而已。”殷胖子大笑着,連連擺手,走到餐桌前,坐在椅子上,低頭喝起了牛肉羹。
吳朗和殷玉婷對視一眼,搖頭一笑,隨即,也低頭喝起了玉米稀飯。
"噗"……
“哎,我去,哈哈哈……不行了,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殷胖子一口牛肉羹奪口而出,噴了吳朗一頭滿臉,大笑着趴在餐桌上,一會又出溜到了椅
子下面,躺在地板上,雙手抱着肚子,還是狂笑個不停。
“哥,你到底咋啦,一大早,發什麼神經啊?”殷玉婷從紙盒裏抽出紙巾,幫吳朗擦着頭上,臉上的牛肉,米粒湯汁。
“我去洗把臉,擦不管用,感覺頭上,臉上,還是黏糊糊的,就像粑粑一樣。”吳朗說着,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衛生間走去。
“粑粑,哎,我去,哈哈哈……”殷胖子躺在地板上自言自語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鼻涕眼淚一大把,形如瘋癲。
“別笑了,再笑會出事的。”吳朗用毛巾擦着臉,蹲下身子,並指如劍,在殷胖子左肋下方,點了一下。
殷胖子躺在地板上,滿臉漲紅,嘴角依舊掛着微笑,哼哼個不停。
吳朗把他攙扶到椅子上,右手在殷胖子頭上,按摩了一會,才繼續坐下,喫起了飯菜。
“哥,到底什麼事,你說說唄!”殷玉婷走過來,摟着殷胖子肩膀,笑眯眯的道。
“沒事,沒事,喫飯!”殷胖子仍舊笑嘻嘻地,低頭繼續喝起牛肉羹來。
“胖子,獨樂了不如衆樂樂,能把你笑成這個樣子,我還是頭回見到,說出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吳朗含笑看着他。
殷胖子抬起頭看了看吳朗,又扭頭看了看身旁的殷玉婷,隨即,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一句話也不說。
“婷婷,人家不願意說就不要再勉強了,趕緊喫飯,我先去上班啦!”吳朗說完,從餐桌上紙盒裏抽了幾張紙巾,擦了下嘴,站起來,就往外走。
“小朗朗,今天說好去我家飯店的,別去上班啦。”殷胖子仰頭一口喝完牛肉羹。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先給醫院打個電話,請下假,你倆快點啊。”吳朗抽着煙,掏出手機,走到門外。
殷玉婷手裏拎着兩件"生命之水"走了出來,朝着吳朗笑道:“你當司機,我手沒空,自己來拿鑰匙。”
吳朗扭頭一看,殷玉婷正笑眯眯的用眼神示意着自己,車鑰匙在褲子後面左側口袋裏。
隨即,吳朗走到她身前,手伸進她的褲子口袋裏。
“你故意的吧!”吳朗臉色略顯尷尬的看向殷玉婷。
“沒有,可能是口袋破了,我不知道,也可能是記錯地方了,你再到右邊褲子口袋掏掏看。”殷玉婷正色道。
“倆褲子口袋能同時破了?你明明是把兩個褲子口袋,用剪子全部剪掉了,還裝?”吳朗伸手拿過殷玉婷手裏的兩件酒。
哈哈哈……
殷玉婷看向吳朗,戲謔地大笑着,蹲下身子,從跑鞋取出車鑰匙,打開車門。
"轟"……
一聲低沉有力的發動
機轟鳴聲響了起來。
“小朗朗,手感怎麼樣,給評價一下!”殷玉婷坐在副駕,眼含秋水的直視着吳朗,小聲道。
“我滴婷婷北鼻,一個字,棒棒堅,老外瑞古德啦!”吳朗斜眼看着她,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哈……
殷玉婷爆笑着,一把摟住吳朗的脖子,在他臉上親個不停……
殷胖子邁着二五八萬的步伐,搖頭晃腦地從別墅裏走了出來,依舊咧着嘴,無聲的笑個不停。
“臥槽,大早上的,你倆就膩歪,小朗朗,看你滿臉的口紅印,像個什麼樣子,啊,還有一點的大醫風範嗎?”殷胖子一上車就看着兩人,大喊道。
“要你管,多嘴!”殷玉婷白了他一眼,從一旁紙盒裏,抽出幾張溼巾,笑嘻嘻地幫吳朗擦着臉頰。
三人嬉笑閒談着,不一會車子來到了"閒月居"停車場。
王經理從大門裏一路小跑着來到黑武士側面,笑容滿面的打開右後方的車門,請殷胖子下車,隨即又急忙打開副駕駛門,請殷玉婷下車。
“王經理,我今天專門請朗爺來叫你們做雞尾酒的,你叫人先把車裏的兩箱酒拿下來。”殷胖子笑道。
“殷少,那太好了,謝朗爺,我來拿吧。”王經理含笑,朝着殷胖子和吳朗一點頭,隨即從車裏拿出兩箱酒,跟在三人身後,朝"閒月居"大門走去。
兩個服務生早早就把大門拉開,朝着進門的四人深深一躬,從裏面又疾步走出一個年輕的服務生,接過王經理手中的兩箱酒,走向後廚。
“王經理,麻煩你再買些60度以上的國產酒,不同度數的酒,調配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其它的食材也要選最好的。”吳朗朝王經理點頭一笑。
“好,好,好!我馬上叫人去買酒,其它的材料都是現成最好的,您三位先坐着,喝點茶水。”王經理連忙點頭哈腰的笑道。
三人隨便找了一個空桌坐了下來,殷玉婷在一旁小聲和吳朗竊竊私語着,殷胖子叼着煙,無聊的瀏覽着手機上的網頁。
“吳朗,你怎麼在這裏,沒去上班啊?”一個聲音突然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