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月走到三人近處,娉婷而立,淡雅如仙,用她嬌柔軟膩,催人慾醉的美妙聲線道:“多謝不捨大師,馬大哥,心瑩姐姐替月夜壓陣。”
馬峻聲在江湖上也闖蕩了一年光景了,見過美女無數,可是看着冷豔清麗,猶如天上明月的絕色美女虛夜月,儘管不是第一次,卻仍然立時看直了眼,愣在當場,連客氣話都忘了,要不是不捨大師一聲佛號,驚醒了他,難堪的沉默還要繼續。
馬心瑩爲了警醒沉醉在虛夜月美貌中的哥哥,好讓他在眼前美人心上不要留下壞印象,加高了聲音,拉長尾音道:“哥……”
虛夜月聞言微微一笑,好似毫不在意,對馬峻聲方纔在自己面前失態這種事,她已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心中卻是對他這豬哥模樣鄙視到了極,還什麼江湖俊傑呢!
燕京城外楓葉亭遇見的那個傻大個都不如,呸呸呸,本姐怎麼又想起他了,哼,居然敢不給本姐面子,下次見着他……
不出楚江南的意料,他的確草在虛夜月的心中留下了印象,只是這印象似乎不是那麼美好。
虛夜月顧忌到不捨大師的身份,這纔沒有出言諷刺或是給對方臉色,不然以她的聰慧狡黠,怕是馬俊聲要被耍得團團轉,喫足苦頭了。
“虛姑娘,在下失態了。”馬峻聲回過神來,退到不捨身後,但他仍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冷豔美女。
“蘇姑娘,在下失態了。”馬峻聲回過神來,退到不捨身後,但他仍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冷豔清麗的絕色美女。
虛夜月柳眉細直而秀氣,烏黑睫毛長而捲翹,使她那夢幻般嫵媚動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靈秀清純之氣,也更加突出她的聰明伶俐、溫婉可愛。嬌翹的瑤鼻秀氣挺直,鮮豔欲滴、紅潤誘人的飽滿香脣,勾勒出一隻性感誘人的櫻桃嘴兒,線條柔和流暢、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極。
身材更是完美無暇,體態豐若有肌,柔若無骨,誘人之極,真乃不可多得的極品美女。
馬俊聲來燕京其實是受燕王世子朱高燧之邀,但馬心瑩卻吵着要一同前往,雖然馬俊聲這些年在江湖闖出了薄名,但馬家堡當家馬任名爲了不想寶貝女兒出事,便請昔日與楊奉和自己並稱“鬼王三傑”之一的劍僧不捨陪同保護。
這次的朱高燧邀人派帖相邀,馬任名多少也能猜到是什麼事,馬俊聲也是不捨的師侄,央他照顧也沒有什麼不妥。
三人剛到燕京便遇見纏着荊城冷嚷着要行俠仗義的虛夜月,正好官府通緝的江洋大盜孫家三兄弟流竄到燕京,年輕氣盛,自詡風流的馬俊聲看見虛夜月便如同蜜蜂見了鮮花,忍不住毛遂自薦,要盡綿薄之力,出手替她捉賊擒敵。
虛夜月心高氣傲,當然不欲假他人之手,但劍僧不捨乃武林有名望的大人物,而且又是他父親當年的老部下,她不便直言拒絕,便換了個委婉的辭,讓他們替自己壓陣。
荊城冷本不放心虛夜月獨自擒賊,但是既然有不捨大師壓陣,那即便是孫家三兄弟人人長了兩個腦袋,也是翻不了天的,所以,他這個做師兄的暫時卸下了“保姆”的職務,沒有與她在一起。
“不知虛姐可還有其他事情待辦?”馬俊聲對虛夜月愈看愈愛,雖然剛纔受了窘,但現在又忍不住前來套近乎,“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請直言便是。”
“多謝馬大哥盛情。”虛夜月微微一笑,對殷勤的馬峻聲保持着禮貌,客氣,距離,微微頷首,道:“這次來燕京,路途中遇見了一個絕世兇魔,不知馬大哥可有此兇徒消息?”
“這……”馬峻聲微微沉吟,這絕世兇魔的事情早已轟傳武林,兇人手段之殘忍恆古未有,而且受害的不但包括各大豪門,就連許多武林門派都沒能倖免,據馬任名分析,朱高燧請自己來很可能便是出手對付這絕代兇人。
燕王的幾個兒子都有了動作,二世子朱高煦請了東溟派監院楚江南出手,燕王府三朱高燧邀了馬家堡少主馬俊聲相助,不知虛夜月又是受何人之命前來緝兇,難道是大世子朱高熾?
對於虛夜月的辭,馬俊聲並不相信,虛夜月身份高貴無比,請她千裏迢迢從應天府跑到燕京城來擒拿一個兇徒,自然是沒人有這麼大的面子,而且她的武功雖然不錯,但是若和這絕世兇魔比較起來,怕是還差了很遠,真正出手的該是荊城冷纔是。
咳嗽一聲,掩飾臉上的尷尬之色,馬俊聲繼續道:“來慚愧,此兇徒神出鬼沒,在下對他一無所知。”
“若非他行藏隱密,以他的所做所爲,怕早已伏誅。”站在馬俊聲身前,那仙風道骨,高而有勢,僧袍如雪的不捨大師,宣了一聲佛號,臉上透着肅殺之色。
“上次此人行兇是在三天之前,於燕京城內,近衛軍曾大舉出動,卻是師出無果,連此人的形影也不曾發現。”虛夜月輕吸一口氣,微有波湯的心情剎那間平復下來,“此人武功高強,至少輕功一項少有人及,加之行事老練深沉,着實不好對付,不過這次有不捨大師出手,相信此兇人定在劫難逃。”
馬俊聲要出力幫襯,虛夜月卻只是相邀不捨大師出手相助,其意不言自明。
望着她逐漸消失離去的妙曼背影,馬俊聲仍愣然無語,好半晌方纔如夢方醒。
馬心瑩不禁拉了拉馬俊聲垂下的白色繡着金線滾邊的衣袖,張口想什麼,卻欲言又止,卻是眉頭緊鎖,頗有顧忌。
“妹妹,大哥知你心中在擔心什麼,我又何嘗不是呢?”馬俊聲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抿着嘴脣,壓低聲音道:“此兇人出道以來,有好幾個女俠都不幸落入他的魔手,**被辱,也不知蘇姑娘如此佳人,會不會也……真是令人擔心……”
不捨大師聞言眼中露出凜然之色,心裏動了殺機,他曾親眼見過揚州大俠的妻子被兇人凌辱之後,擺佈成不堪姿態的屍體**裸地擺在一處破廟中。
女人間的友情還是由女人自己去折騰好了,男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的那種男人,所以他還是採取一貫作風,放任自流。
楚江南坐在院中品着香茗,井中月安詳的置在圓桌上,右手五指依次抬起下落,敲擊着刃身刀鞘。
權朝雲一身白色裙裝,姿態之美有若謫塵仙子,手持三尺紫玉簫,心神完全沉浸在紫玉簫散發的那種古樸滄幽的意境之中,她彷彿聽到了《霓裳羽衣曲》,聽到了《妝臺秋思》……彷彿古往今來的簫技大家的精神與自己交融。
在那一刻,權朝雲好象就是手下的紫玉簫,經歷了千年的滄桑,穿越了時空。
突然,那原本溫溫潤潤的井中月刀鞘,慢慢的卻越來越熱起來,到後來幾乎就象塊燒紅的鉻鐵。
楚江南忽地感覺井中月那似乎坐跳了一下,腦中隨即現出幻象,一張女孩子的臉,奇詭無比的出現在他眼前,那是一張絕美的瓜子請選擇http;//臉,沒有半煙火氣息,就象冰霜凝聚,雪玉雕琢,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眼睛,他幾乎狂呼起來:“神仙姐姐。”
不知不覺間,一曲清幽之中帶有蒼涼古樸氣息的曲子從紫玉溪中發出,好象自己的手有了自己的精神,不需要自己的引導就可以自行吹奏,意到神到。
一片寂靜,除了那婉轉起躍的簫聲,周圍沒有任何的聲息。
一曲奏畢,四下鴉雀無聲半天,乾虹青、單疏影和柔柔三女才熱烈喝彩,臉上流露出發自內心深處的誠摯笑容,“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幻想消失,楚江南的心卻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不過試着在心中哦你哦個呼喚了數次,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終於放棄了和那位曾經助他破了蕭峯魔相淫魂之術的神仙姐姐的“神交”。
深深吸了口氣,楚江南抬起請選擇http;//頭來,看衆女間的隔膜和陌生感似乎消除了不少,他七上八下,敲鑼打鼓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楚江南把事情交代下去,自然有人立刻去辦,不過這關於絕代兇人的事情整個燕京城大大高手低手都沒有頭緒,更何況他又是剛剛纔吩咐下去,當然不會這麼快有線索。
不過卻有一件事情引起了楚江南的興趣,燕京城裏最大的青樓楚館妙玉坊一個月前來了一位絕色可人兒。
只要是在燕京城住過幾天的人,或許會不知道當地的父母官是誰,嗯,燕王他們還是知道的,但絕不會沒有聽過“妙玉坊”這**窟的。
所有人都知道,妙玉坊裏的姑娘那是絕對沒有二話,個個是生的花容月貌,長的閉月羞花。
無論你對女人有任何幻想,在這裏都能夠實現,嗯,當然古代人在這方面畢竟有侷限性,沒有制服誘惑,沒有西洋妞,
不過妙玉坊既然是燕京城勾欄行當的龍頭老大,那在這裏你想要什麼類型的女人都有,清純可愛的,火辣誘人的,嬌羞嫵媚的,**四射的,冷豔高貴的,只要你能想得到,妙玉坊都能爲你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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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有前提條件的,想要這些千嬌百媚的美嬌娃對你千依百順,令人享受到帝王般的服務,你要有真金白銀,能夠供其揮灑用度。
妙玉坊美女資源充足,不但花樣翻新,而且每隔一段世間,就會推出一批同樣討人歡心的新人。
沒有人知道這麼多源源不絕,既年輕貌美又個個甘願出賣的姑娘是哪裏來的,也沒有人關心這個問題。
一個尋歡作樂,一個逢場作戲,大家公平交易,彼此皆大歡喜。
這個最近新來的絕色美女名叫程水若,如今是妙玉坊的當家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