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料到她的動物本能進化得這麼快,逮到什麼東西都在咬,不痛,又刺又麻,十指連心處,把一股難捺的酥癢,打進心底。
可是轉念想到她這副無知誘人的模樣,也許早就被那渣男享受過,妒嫉的酸氣就直往上冒,明明知道這很幼稚還是會忍不住啊!
他一把抽出了手,她這小小滿足都沒了,頓時氣得不輕就直撲上來,眼睛裏撐滿的是他彷彿被香油刷過上百遍才烘烤出來的深黝如蜜的胸膛,卻在下口前叫了一聲。
"城..."
也許是動物本能吧,討好一聲,或許會好一點點。
男人一愣,還在回味這軟軟糯糯的一聲,小妖物就狠狠齧上了燒烤肉,美滋滋地喫得吸啦啦直響。
"藍藍?"
一時間,他百感交集地也想仰天流淚。
牆角的落地壁鐘,時針和分針,剛好合而爲一。
這一瞬,他還是很清楚,若不是藥力作用,以她白日的脾氣和態度,絕對不會這麼主動這麼乖順,那麼也將代表着清醒之後,他將面對完全相反的抗拒,或者是指控,甚至更糟糕...
但這肯定的不祥預感,也阻止不了他今晚、此刻,必須得到她。
身體也好,從此她是他的了。
這是他第一次抱着一個女人,一覺睡到天亮,這讓他從未有過如此滿足舒暢的感覺,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對於即將到來的暴風雷雨或閃電還是霹靂,他沒了擔憂,換成了期待。
不知道明早,小綿羊睜開眼看到的是他,會有什麼反應?
是先給他一巴掌,還是像晚上一樣,狠狠咬他幾個大牙印兒?唔,這樣期待女人隔日反應,也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覺,不壞!
母親,我想我已經找到你說的那個感覺了。
比任何想象,都要棒上一千萬倍。
正好,阿暢多半明天會把那幾個小子都叫來,他就順便把該解決的問題一併清理掉。
向予城習慣性主宰一切般地思考着,徹底沉入夢鄉。
然而事實上,理想跟現實總是會有些落差,何況這件事是在單方面完全不知甚至極度反抗的狀態下發生,其即將引發媲美印尼大海嘯的震動,也正在醞釀中...
當兩人還在浴池裏激情大戰時,門鈴響了無數次。那時向予城抱可藍回了側臥,距離大門較遠,時值深夜三點多,他沒起火算給面子了。
可是對於極有責任感的王姝來說,沒有看好朋友,讓人無故失蹤,已經是一大失職。想到可藍還是純潔小黃花,她就更着急了。
本來她託黑暢找人,以爲憑這種地痞流氓的本事,應該沒問題。但從周立民那裏得知,黑暢竟然瞞着將可藍送到向予城的房間去了,跑去要人,還被保鏢轟走。回頭找黑暢,又跟她玩躲貓貓,以爲避不見面就可以推卸責任。
哼哼,藍藍還真沒說錯,黑社會啊再漂也還是黑的,死性不改。轟人,還敢騙姑奶奶我人不在。回頭有你們一個個好看的!
王姝下樓,就給周立民拉住。她氣得一把甩開,挺直了腰桿,一臉睥睨地拿手指戳了他幾大火,罵道,"你還敢跟我要人?之前你跟可藍在走廊裏拉拉扯扯,你把人給我弄丟了,你個大男人好意思怪我個女人沒把好友守住?你不滿,你憑什麼不滿啊,好歹藍藍也曾是你女朋友,曾經爲你洗手做羹湯像老媽子一樣照顧你,你好意思來怪我,啊?有本事,你他哥哥的上樓去跟那些黑社會要人啊?不敢,就別拿你那副孬相對着我,姑奶奶我可不是可藍那小傻瓜,喫這你套!"
周立民捏着拳頭退了一步,沒辦法,王姝踩着高跟兒就超出他半個頭,"我也擔心藍兒,她畢竟還是...不如我們報警吧!"
王姝卻一把扣住他的手,叫道,"你敢!"
"他們到底是漂白的黑道人士,在白道就要講白道的規矩,怎麼可以憑白扣着人不放。"
王姝冷笑,"你是真擔心藍藍安危,還是怕你沒喫到嘴的肥肉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姝,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刻薄荒唐?我幾時..."
"你敢說你之前拉着藍藍沒想過把她拐同牀,啊?那爲什麼我聽服務員說人是在你門前被黑社會劫走的,而不是在我和藍藍的房門前?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那點兒小花花腸子,你喫不着也不想讓別人喫!哼!"
"王姝,你別侮辱人。要不是看在咱倆還是同事,你又是藍兒的..."
"我呸!就是還看在這點兒關係上,你丫的傍上款女就甩了我家藍藍,我沒找你算帳讓你喫大鍋巴算給你面子了。你不服又怎麼着,就算今晚藍藍真跟向大少發生了個什麼五四三,事後最差也能在碧城搞套小洋房了,怎麼算也比跟了你這窩囊廢強!"
"你...你這潑婦,我跟你說不通!"周立民氣得轉身就走。
王姝又追上去警告,"不準報警,這事兒絕不準給我抖出去。否則,別以爲只有你有高幹女傍,我警察局的達令也不是喫醋的!"
這事要鬧出去,若被有心人渲染一下,向予城自然不會有大影響,可是一個人在異城打工的藍藍就不一樣了。這要防的,還是周立民背後的那隻心胸狹隘的母老虎。
周立民咬了咬牙,也不得不回房等消息了。
王姝找了一大夜的人,沒找到還被保鏢給氣到,才把之前積壓的怒火給爆了出來。這會兒消停下來,也多少有些後悔。不過她也不怕周立民背後使陰手,這男人膽子小得很,應該不敢惹帝尚五少,除非不想在碧城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