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妃姐,那小綿羊騙了我們。"
"妃妃姐,那小綿羊太狡猾了,居然趁機溜掉了。"
"妃妃姐..."
汪汪汪的一陣亂吠突然響起,伴着玉兮妃又一拍桌大吼,"叫什麼叫,瞧你們把小狗都驚怕了,這藥還沒喝完呢,都給我滾出去,保持安靜。"
砰一聲,大門被甩上。
可藍輕拍着小貴賓,佯似沒聽到般,輕聲呵護着喂藥。
玉兮妃踱回步來,搶回藥瓶,瞪了她一眼,她輕輕一笑,放手將這細膩活交給看似暴躁其實動作比任何人都熟練細心的大姐頭。
率先開口道,"玉組長,我想帝尚能做到今天這樣的大公司,絕對不會僅靠或者根本不屑靠那點流氓手段來威脅人。這次貴公司與我們週刊合作,是公司之間的互利行爲,與我私人沒關係,希望玉組長能公私分明。我想向董把我派到這一層,與您共事,應該是非常信任您的能力。至於私事方面,你有什麼不滿的大可以直接攤牌,我想以妃妃姐的名號,那些小道手段使出來也會覺得壞了您的身份。"
玉兮妃眼裏的驚訝一閃而過,發現這小綿羊很不簡單,並非表面看的那般單蠢小白。懂得先利用她最喜歡的小動物來平息她的怒火,趁機進行理智交流。
一來,就把公司大利益放在最前,把她捧得老高,要是反脣相譏倒顯得自己小氣了;再來,居然毫不避諱地來"攤牌",還大膽地拿她的大姐名號玩激將法。
哼,這小丫頭倒真是深藏不漏啊!
"蕭可藍,你以爲我就真沒辦法讓你知難而退了?"
唉,好像談判失敗咧!
可藍不改笑容,"如果只是因爲向予城對我稍好一點,那妃妃姐把我趕走後,就能阻止他不再找我,或者不用再通過您這一關就直接敲定合作內容了?"
"你敢威脅我?"
玉兮妃剛要橫臉,可藍立即做噤聲動作,拍了拍她懷裏的小狗,害得玉兮妃也發作不起來了。
"不敢,我說的只是事實。妃妃姐與向董關係深厚,應該更瞭解他的脾性。"黑社會就是個固執的臭流氓!"不妨老實告訴你,若我真要傍上向予城,根本不會去傻傻地發一天的資料。"
"你這根本就是欲擒故縱,我很快會讓予城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也會跟其他女人一樣被踢得遠遠的!"
"妃妃姐既然認識那麼多向董的女人,有像我這麼笨得還送上門來繼續任你欺負的?"
"..."
"我只想盡快做完這個合作,儘早離開帝尚大廈,和那個男人。信不信由你了!"可藍抱起小貴賓說了句謝謝,離開了。談判失敗,但小傢伙還是幫了她大忙,她還真有點兒怕那女人一個不喜就玩拳頭,她可招架不住。
哈,能想到用小狗平息大姐頭的怒火,當然多虧了上午看員工板報時瞄到的照片。在所有人都不帶外援的活動裏,就只有大姐頭抱着一隻拉布拉多大型犬,一副愛人模樣。她就知道,這應該是那女人的軟肋。
"小乖乖,多謝啦!其實你真的很可愛很帥,是那母的不可愛太兇暴配不上你。"她抱着小狗出來,路過兩女狗腿時,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引得兩人直噴鼻子,周圍一片低笑。
兩狗腿當即衝進辦公室,繼續吹枕頭風去也。
等可藍回來,就被兩狗腿帶到一間滿是灰塵的儲物室,指着滿室的疑似廢紙,趾高氣揚地說,"這裏是歷年來,帝尚和各家媒體合作的資料,妃妃姐說叫你整理一套出來,明天上午給她。"
明天上午?再一個小時就下班了呀?這麼多資料,帝尚來碧城六年時間,天哪,那個女流氓又玩這套體力活,真是...嗚嗚,只有加班了!
兩狗腿看到可藍沮喪的表情,終於覺得勝利一回地去報告好消息了。
玉兮妃聽到後,也沒預期的高興,擰着眉看蕭可藍留下的文稿,一時挑不出毛病,心裏妒嫉又鬱悶。這小綿羊比她想的更有才啊,文章寫得非常棒,完全符合帝尚想要的風格,根本挑不出毛病來?
這時,一個內線過來,是56樓總裁辦,二哥要她上樓。二哥是五少裏能力僅次於大哥的,正好找他看看說不定能挑出毛病呢!便立即上樓去了。
而這個時候,向予城其實早就沒什麼要務處理,按往常習慣,早就回別墅休息,或者約個佳人解決一下生理需要。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不時看錶,心裏算着,眼光不由自主總瞄向大門。可惜,眼看下班時間還有一刻鐘了,那個應該上樓來送資料的小女人,居然還沒來。
不對勁兒,她上午就跑了10層樓,下午樓層越高,部門越少,都是高管辦公室,應該很快就到他這裏纔對。
旁邊的餐車上,他還準備了奶茶和小點心,爭取能多拐她在身邊待一會兒,爭取再偷個大ki。中午那個小小的紅腸吻,實在太清水了。
十分鐘過去,大門突然開了,他一激動站了起來,把推門進來的祕書周鼎嚇了一跳。
"董事長,下班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家了。"
"嗯,沒事了,你走吧!"他擺擺手,剛要坐下又突然叫道,"等等,蕭可藍怎麼還沒上來送資料,她現在幹什麼?"
周鼎心底暗笑,終於問出口了呀,"聽說玉組長又安排了任務,明天必須交。今晚,蕭小姐可能會加班。"
向予城鬱悶地坐回大皮椅,揉着眉心,暗罵自己白癡。真是沒事找事,早知道會讓情況變得這麼被動,當初就該直接把她調到自己的董事辦,在旁邊設個辦公桌,隨時能看到,多方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