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予城打斷話,"比特,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我希望你別插手。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
比特看向予城固執嚴肅的眼神,只能點了點頭,仍然很真摯地說,"里奧,我希望你能獲得幸福。"
向予城抿起脣角,"貝哥,現在我已經很滿足了。"他走了出去。
比特已經當了兩個孩子爸爸的易感心臟,爲男人剛纔那透露出的一絲苦澀又甜蜜的笑,輕輕擰了一下。便忍不住畫十字祈禱,小藍藍,你可千萬不要辜負里奧的一片心意啊!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可藍都跟着向予城上下班了。比特就住在帝尚大廈斜對面的那家新開張的大酒店裏,就未來跟梁氏翔宇的合作事宜,主要奔走在兩家公司之間,可藍便趁機成了助理之一,收集了不少資料。
白天聚餐時,也時常搭上另四個帥哥。經過更多的接觸瞭解,可藍也漸漸感受到這五個異姓男人之間特殊而深刻的友誼。
這天,一大羣人一起喫午餐,與之前萬綠叢中一點紅的不同,除可藍外,又多了一位女性,正是玉兮妃。
玉兮妃從一個多月前在電話裏,跟可藍大吵一架後,就一直賭氣。今天會來,還是簡三從中搭橋,私下說服可藍,可藍再給向予城做工作,最後由他親自出面,電話叫了玉兮妃上樓。
這當然是一頓和諧關係、盡釋前嫌的飯局,可惜進行得頗爲喫力。
開場時,所有人都給兩女人搭橋,幫忙互通往來,可藍聽簡三的勸說和解釋下,也明白自己之前說得太過份,主動討好。
玉兮妃卻排開了一幹筷子,看也不看可藍,涼涼地拋了一句,"謝謝了,我自己有手有腳,不需要別人假殷情。二哥,你什麼時候把音音找回來,這一桌子菜,沒一道比得上音音的手藝唉!"
氣氛咔嚓一下,僵掉了。
玉兮妃這殺手鐧丟得太猛,衆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現場誰不知道沫音的事跟可藍早扯上了關係,潘二少的消沉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話真正是真戳在了脊樑骨上,讓人坐立難安了。
向予城一看可藍的小臉變了色,沒看玉兮妃,只是拿過一個乾淨小碗,給可藍盛了一碗剛上的雞湯,哄着她喝,直接以強大的魄力撕碎了這一刻的僵硬氣氛。
衆人立即順杆下,但也不敢做牆頭草倒得太明顯,便分成了明顯的兩派,潘二和簡三自然倒向玉兮妃,小四巴着大哥,小五保持中立,平衡局勢,順便機動性地支援。
散場時,男人們收拾碗筷自動閃人。
向予城想留,還是被可藍的眼神打住,被弟弟們一起拉走了。
屋裏只剩下可藍和剛好從洗手間出來的玉兮妃,玉兮妃一邊揉着擦了護手液的玉手,一邊冷笑着掃了眼關上的門,道,"怎麼?故意支走你的大靠山,要單挑?大哥也真捨得讓你來面對我這隻母老虎?"
"玉兮妃,你是聰明人,我就不說廢話了。音音的事,你瞞心自問孰對孰過,現在這情況是好是壞?"
"哼,我承認我當初是小看了你這隻披着羊皮的小狐狸。你有大哥撐腰,拿着雞毛當令劍,我們鬥不過你,我們認輸甘拜下風。所以,以後麻煩你少在大家面前充好人,搞這種無聊的鴻門宴,我沒興趣。"
說完,玉兮妃轉身就走。
可藍呵呵笑了起來,便定住了她的腳步,"妃妃,你這是在褒揚我的能力,還是在貶低你相處了十幾年的二哥和沫音姐的判斷力。的確,情愛裏的人常會當局者迷。可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沫音有多愛你二哥,她會因爲我一句話就走人,那麼,你看看現在的情況。如果沫音不放手,你二哥現在會乖乖收斂這一個多月都沒鬧任何緋聞和花邊?你敢保證,沫音在你二哥的予取予求下,會在今年春天幡然醒悟自己的感情嗎?沫音到底爲什麼離開,你不會不知道!"
玉兮妃立即轉過身,疾言厲爭地爭辯,"那你就能保證,沫音姐這一走,不會走出我二哥的生活了?二哥現在已經知道錯了,要去找沫音。你還卡着大哥不準放消息,你這存心就是想拆散他們,那是什麼?"
"你錯了。卡消息是沫音自己的要求,她想要安安靜靜地思考,待一段時間。予城是你們的大哥,他做什麼事都有爲你們考慮,難道你就看不到這些用心良苦,一定要拿你和我之間事情的陳見,來抵毀現在他爲你們做的一切嗎?你何必把你對我的厭惡,放大如斯。這樣傷害明明關心你的哥哥們,有意義嗎?爲了我一個你完全視爲外人的人,傷害自己相處了那麼久的親人,值得嗎?"
"你...你胡說,我哪有。明明是你夾在我們中間,搞破壞,搞分裂,搞離間。你..."
一時間,玉兮妃就被可藍質問得氣短了三截,可是又沒辦法找出更好的理由來反駁。
可藍走上前,伸出手,玉兮妃立即繃緊了全身,捏住拳頭,卻被她雙手握住了一隻手,害她揚起的另一個拳頭,只舉到半空僵住了。
"妃妃,如果小二和沫音的感情經得起這次分離,我想迎接他們的夏季一定很燦爛。我不要求你一定接納我,至少在大家面前,粉飾太平一下,不要讓大家太操心就好。"
"蕭可藍,你以爲你是什麼人?"
可藍一笑,"第一個打破你們帝尚五少圈子平衡的女人。對不起,妃妃。你必須適應,因爲未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女人,小三他們,都會找到自己命定的女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