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哄你的。"
"呃?"
她又抬起頭,卻早錯過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沉沉失落,只看到他體貼縱容的笑,"我已經安排好行程,和貝哥一起去美國一趟。除了跟梁氏的翔宇合作還需要到幾個城市考察一下,之前你還記得不,在古鎮時我正在跟凌雲談的那個融資案已經到後期運作階段,必須去華爾街跟合作方正式見面談一下..."
他有條不紊地說着未來的安排,計劃,會走訪的人,地方,似乎真的很重要,之前跟她說的都是打趣的話。
安心之餘,她發現自己就像王姝說的,又有些犯賤地小小遺憾了一把。
真奇怪,怕他太早見父母,可他說不見時只是逗她,她又覺得他不重視了。唉,這不是犯賤是什麼呢?
"藍藍,我可能會出差很久。既然這個假期這麼短,要不你就跟我出去玩幾天。週末再回家跟父母聚聚?"
"啊?出國?這個申請不是很麻煩,還要準備護照什麼的?"
"旅遊護照,我早幫你準備好了。"他眨了下眼,誘惑力十足。
"哦,我好想..."去字被強嚥了下去,怎麼能有了異性沒人性啊!"唉,你是說真的還是逗我呀,爲什麼不早說啊?這個時候...唉,人家車票都買好了,哎,哎..."
好矛盾,好糾結,好扭曲啊啊啊啊!
出國啊,美國耶,冰淇淋浴啊!
男人大笑出聲,終於洗完了盤子,脫下手套將糾結的小女人摟進懷裏狠狠吻了一把,才說,"逗你的。別糾結了,五一就回家好好陪父母。到時候記得想我,給我打電話發消息,知道了嗎?"
"嗯,你要早點回來哦!"
"我儘量,萬一冰淇淋浴和沙灘美女太美味,恐怕..."
"你敢!"
她張口咬了他下巴一火,把俊臉揉在小手裏,"敢亂來,大刑伺候。"
他湊上去,額頭輕輕抵着額頭,眼光緊緊交纏着,"那我清清白白地回來,是不是就有大餐喫了?"
"大餐,嗯...這個不能確定,你知道我手藝很一般的。糖果嘛,還是可以保證的。"
"小狐狸!"
這晚上別墅遊戲室裏開了壁球對戰賽,打到虛脫的衆人,將一鍋麪喫光了,還搶着喝湯汁,直嚷着大嫂的面是超飯店水準的。向予城才說是之前剩下的石鍋菜湯,頓時把所有人給嘔到內傷。
簡三和小四黑還爲爭鍋底的那點兒肉渣子給打起來了,這真相一公佈,都後悔沒有喫到之前大片的小肥牛肉,直叫大哥和貝哥合着夥兒騙人混淆事實真相。
這一晚,衆人玩累了都不想走就霸了房間睡下了。王姝睡了可藍的房間,可藍被硬趕到了向予城的房裏。
想想兩人就要分開那麼久,可藍扭捏了一下,還是從了。雖然也差點兒擦槍走火,總算是安全度過了一夜。
送行這天,萬里無雲,藍天如洗。
可藍坐在車上,遠遠看到將近的機場,聽到陣陣飛機起飛時發出的轟鳴聲,心裏不捨的小泡泡開始發酵了。
下車前,向予城把她的果凍脣蜜又喫了個乾淨,她也沒太多抗拒。瞧着懷裏小女人,嬌嬌柔柔,乖乖順順的模樣,男人真是一百萬個捨不得走了。看着周鼎和阿柒把行禮提出汽車後備箱時,他就有種衝動,什麼也不管了,想把懷裏的小傢伙直接打包帶走。
可惜,這都只是臆想!
他們剛走進機場候車大廳,便有身着墨藍色制服的中年男子領着一班人馬前來迎接,言談之間,可藍驚異,這個中年男人居然是機長,還是向予城的私人飛機的機長?
"藍藍,想不想上飛機看看?"
"啊?可以麼?"
男人低低地笑,將她緊緊夾在臂彎裏,從專門的貴賓通道,直入vip候機室。
後面跟着的簡三公子忍不住調侃,"大嫂,你要真跟着大哥上機,可就別想下來咯!"
可藍縮了縮脖子,看着向予城那一臉深沉的笑,"真的?"
他眉角一挑,"黑社會可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的。打劫個把個這麼粉嫩可愛的小姑娘,易、如、反、掌。"
她小嘴一噘,拍開他的流氓手,轉到比特身邊,甜甜地叫了一聲,"貝哥,我準備了一份家鄉小禮物,你上機以後才能拆開啊!"
"毫毫毫,thank—u,小藍藍。"比特激動地抱着可藍,就是個大大的帖面吻,"一定是個驚奇。"
"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你的專訪我快做好了,過幾天我就發到你郵箱裏,要好好看哦!"
比特一聽,愣了一下,"小藍藍,你跟我們一起走,到時候我們一起看一起改,發郵箱做什麼?"
"貝哥,抱歉,我早答應了父母回家陪他們過節,這次不能陪你們了。"
兩人同時看向向予城,一個眼神在說,"你居然沒把這小丫頭搞定?"一個在說,"你怎麼沒提前告訴大叔呀?"
向予城面不改色,看了下表,氣定神閒地說,"你們有什麼話就快說,距離預定的登機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眼神警告性地定在比特身上,然後轉回了其他送行者。
今天送行的人不少,除了四位少爺,玉兮妃和黃勝平夫婦也來了。
沈玉珍問起可藍爲何不隨行的事,聽罷也頗爲惋惜地搖頭,說,"予城,你沒告訴他大後天就是..."
向予城打斷了話,"沈姨,藍藍是獨生女,念家是正常的。這事我們自己會處理,你們就別掛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