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你知道向予城和可藍是怎麼認識的?"
"哦,就是今年情人節我們一起!"鄭言道直接想起娛樂會館蹦的那次的廁所奇遇,以男人的嗅覺來說,他認爲向予城從那晚就對可藍一見鍾情了,但這話才起了個頭,就被林進掐了一把,改成了安全派,"他們單位到一個古鎮上採編情人節活動的資料,剛好聽說向予城也在鎮上談房產項目,商業晚會上就認識了。聽說當時交換了名片後,就談了人物專訪的事,我猜他們大概是在專訪過程中,產生特殊情感的吧!"
雖然說得算是滴水不漏,但蕭爸爸還是蹙起了眉頭,"董事長?看他樣子年紀輕輕的就做到董事長了,家裏可是大戶人家?家族企業?"
林進扶了扶眼鏡,說,"叔叔,我家有親戚在政府裏做事兒,知道點兒內幕。一般介紹他是在國外發跡,直接選擇在碧城做投資註冊了帝尚集團。不過老一輩人都知道,他母親是碧城人,他出生在此,祖籍算是在碧城。八九那會兒就出國了,直到七年前纔回國。"
蕭爸爸沉吟不語,蕭媽媽倒憋不住了,直接問,"他多大?有家室不?是不是離異過?有沒帶孩子?家裏人都還有哪些?"
對於媽媽級的人問出這些問題,男人們也不稀奇。
林進打了打鄭言道,鄭言道不知道好友肚子裏賣了什麼藥,但秉持着幾方都不得罪的原則,即王姝,可藍,好友,蕭家二老,向予城,重要性依次遞減,說道,"就我們警察局的資料,他今年三十三歲。未婚,單身,沒有孩子,母親早逝,父親不詳。內幕有一點,京上早退休的一位老元帥是他從來沒有認過的三爺爺。"
聽到這裏,蕭媽媽初時還暗自鬆了口氣,心說幸好女兒不是做小三的,後面就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沒料到女兒居然認識上這麼個複雜又神祕的男人。
"他在國外是做什麼的?你們知道麼?"蕭爸爸還很鎮定,抓住了一些關鍵。
兩個被質詢的男人面面相窺了一眼,似乎都有些猶豫的樣子。
"直接說,我們也不是不開通的父母,就是想多瞭解一下女兒的交友對象。"
鄭言道便直說,"是美國著名建築設計師事務所的幕後大老闆,在各國首都都有很著名的作品。他用的都是英文名,待會兒我寫給叔叔您,也可以在網上查一下。至於私下,聽說跟黑道有些關係。"
蕭爸爸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蕭媽媽卻有點激動,說,"現在做生意的哪個不沾點兒黑,你們警察不是也有線人嘛!我想這個向予城..."
"太複雜了。不適合藍兒,等她回來,再說。"
蕭爸爸彷彿一錘定音,結束了話題,端着茶杯去了陽臺。
蕭媽媽看看丈夫,知道丈夫是太疼愛女兒,捨不得女兒再受一丁點兒傷害,已經將向予城三振出局了。但做媽媽的到底心軟,還想瞭解更多的情況,到時候也好隨機應變,就悄悄問了一些問題。
臨近中午時,可藍給家裏打了電話打算在外用餐,但蕭爸爸口氣嚴重地說家裏有客,主人家怎麼能亂跑着不招呼。
可是王姝卻不想回去面對鄭言道,就說自己一人在外溜溜。
可藍不好忤逆父親,又不想丟下朋友一人在外。
後來王姝還是妥協着陪可藍回家了,可藍心裏一直掂着給手機充電的事兒,也着實鬆了口氣,說喫了飯就陪她去爬山散心。
沒料到兩人回家時,可藍就碰到了要好的高中同學,稍微聊了幾句,就被熱情地邀去參加另一個同班同學的婚禮。王姝看出可藍的爲難之處,便藉口拖了可藍離開。
"那個結婚的尹潔,你不喜歡嗎?"
"也不是。都這麼多年沒見過了,突然跑去感覺很傻唉!況且,我想陪你啊,遠親不如近朋友嘛!"
雖是這麼說,王姝還是感覺可藍並不願意說真實緣由,便由着她了。誰心裏沒有點兒小祕密的。
"其實我也挺不喜歡這種婚禮的,去了一堆人催婚不說,比老公,比兒子,比工作,比家世,比房子車子票子,比今天穿的衣服戴的手飾。無聊死了!"
兩個女孩感同身受般地笑開來,手挽着手回家了。
可藍沒想到,回家還有一場鴻門宴等着她。
進屋後,媽媽就給可藍打了個極有深意的眼神兒,可藍立即知道自己又犯了錯,惹到父親大人了,忙低眉順眼地溜回屋裏,先把手機充上電,思考可能的問題所在,想好應對之策。
蕭爸爸並沒有立即發難,而是叫了王姝和鄭言道,在一邊聊天搓合兩人關係。兩小輩當然只有乖乖低頭聽話的份,出於男人之間的默契,鄭言道在聊天中極力爲王姝開脫,承認自己的過錯,跟着蕭爸爸一唱一哈的,看得旁邊本來很緊張等着訓話的可藍忍不住直笑。
那頭林進在廚房裏給蕭媽媽打下手,兩人聊得也很是投機。
等到可藍酒足飯飽後,以爲父親只是虛張聲勢,正坐在沙發上享受媽媽端來的水果時,爸爸就提着兩大包東西出來,擺在她腳邊,一臉嚴肅地看着她時,她的小心肝兒咚地一下墜到谷底。
"可藍!"爸爸向來只有在說很嚴肅的話題時,纔會叫她的名字,"這些東西,咱們家不能收。"
我們家?
爸爸這麼說,就是完全拒絕予城的討好,還暗示她也必須退出。
"爸爸,這些東西都是予城他親自挑選的,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