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阿姨救命啊,霸王龍欺負人。"
可藍甩開男人的手,又叫又跳着衝進了廚房。
男人臉上一愕,看着小女人穿上了粉綠色格子的圍兜,朝他做着鬼臉的模樣,小卷卷變成了大卷,風情無限地婉延過小臉長頸,垂落在肩頭美背,堅硬的心又一點點柔軟下去。
男人倚在牆邊,看着廚房裏兩個忙碌又有說有笑的女人身影,眉眼之間輕輕籠上了一層柔和的神色,當小女人一抬頭時,四目相接,相視而笑,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們都以爲,這一天終於爲之前的一場分離畫下了一個圓滿的句點。
用餐完後,他們計劃好要去泡spa,但是突然來了一通電話。
"joy?"
男人的聲音一下低徊,側身轉步,走開了。
可藍的笑容一點點消失,看着站在格子窗外草坪上的男人背影,手裏還捧着鮮榨的果汁,嘴裏卻一片苦澀。
以前,他接電話從來不會迴避她的。
通話結束後,向予城擰着眉對着她說,"可藍,下午有點急事,你先去spa,我晚點來。"
"好。"
她無所謂地笑笑,收拾自己的東西,卻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向予城看着小女人在小小的皮包裏掏半天,似乎也沒掏出個什麼東西來,遂開口,"要不你把王姝叫上,你們女孩子一起泡澡更有的聊。"
她回頭一笑,似乎很開心,"對哦!她一直跟我嚷嚷說要享受一下。"
這才摸出了手機,打電話。
這一天,開頭很美很好。
下午可藍和王姝泡了很久,做完了一個整套,到天黑時,向予城也沒有來。只是留了一句短信,叫她們好好玩,訂好了喫的地方,司機隨時候命。
送了王姝回家,可藍對小虎說要回自己的住所。
小虎勸說,"您不給董事長打個電話,也許董事長已經忙完回別墅等您了?"
"不用了,他肯定還在忙。我回去休息,他也省心。"
要是念着屋裏還有人等,他應酬起來也會分心吧!當然,如果他的心全在她身上的話。
小虎不得不打轉方向盤,車子剛剛調過頭,一輛豔紅色的敞蓬奔馳跑車就從旁邊駛過,由於是剛剛從酒店裏駛出,速度不快,座上的人一目瞭然。
對於拉風的漂亮汽車,一般人都會好奇地瞧上幾眼。
可藍和小虎同時看了過去,便一眼看到了副駕位上的男人,雙手抱着胸,髮絲在風中輕蕩,配合上他一臉的爽朗笑意,整個人看起來頗爲意氣風發,完全像個風流公子哥兒。
小虎緊張地轉過頭,"蕭小姐?"
可藍卻提前低下了頭,佯似看着自己的手機,半晌才抬起頭,"好了,我已經給予城發了消息,你不用擔心回去被他責怪弄丟了人。"
小虎看着那單純的笑臉,暗自鬆了口氣,立即發動引擎迅速離開,怕再待下去,還會看到什麼說不清的畫面。
週一,鬧鐘叫了三四次,可藍才拖着沉重的眼皮起了牀。
昨晚屋子裏有老鼠,弄得悉悉熟熟地響,害她總也睡不好,還做了一場噩夢。好不容易睡着了,轉眼鬧鐘就催命似地響了。
她鬱悶地下了樓,還打着哈欠。
走到小區大門口,就被人拉住了。
"予城?"
沒想到這一大早地會看到他,一時也說不清心裏什麼感覺。
但身體似乎比較誠實,她一下抽回了手,快得像在逃避什麼骯髒的東西,譬如說,老鼠。
向予城的眼眸壓了壓,"晚上沒睡好麼?"
"有點。夏日炎炎正好眠嘛,呵,你來接我上班的嗎?正好。"
她笑着打混過去,先鑽進了小虎打開的車門,驚喜地發現自動升降的小桌子上已經放着早點了,便自動自發地拆開來喫。
"哇嗚,核桃速效,紅燒肉包子。都是徐阿姨做的嗎?"
"嗯,昨天做的。"
他坐進來,深深看了她一眼,她傻呵呵地一笑,咬了口包子,突然湊上前親了他臉一下,他緊揪的眉心才終於鬆開。
汽車開動,在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中,一切似乎都相安無事。
只是可藍踏進辦公室時,又隱隱覺得公司裏的氣氛有些古怪。她像往常一樣跟同事們打招呼,轉眼就發現那些人抱着杯子,一個給一個遞眼神,表情都古裏古怪的說不出的味兒。
她心下不安,開了電腦,就向公司最單純,最喜歡八褂的文員小妹探消息。
文員小妹回覆說,"可藍姐,最近您的流言太多,一個比一個負面糟糕唉!開始,他們說你被大少包養,成了人家的小情人。後來,就有人說你私下威脅鍾佳文,仗着職權欺負人。
先前你那個小學同學來鬧事兒,大家也私下議論說你仗勢欺人。一個小夾子就害得人家失業公司倒閉,其實我都不相信他們說的啦,他們都是妒嫉你。
再來,最近報紙上大少的花邊新聞太多,連網上也越來越多了。又有人說你被大少趕出別墅,已經成下堂婦了。可藍姐,這個是真是假啊?"
是真是假?
其實,她也不知道了。
可藍不想管那麼多,反正流言久了,他們膩味了自然就消散掉了。她埋頭工作,什麼也不想,想了也沒用,不如做些有意義的事兒。都好久沒去看過田馨了,她該去跟沈阿姨和黃叔叔瞭解一下情況。
可惜麻煩不是你不去招惹,也會跑來折騰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