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多,我都沒時間陪你,你還要我去陪你的那些不乾不淨的同學?你是真心想去跟他們喫飯?"
她心底一涼,"我是不喜歡。可是...她們到底是我的同學。"
他一時忘了懷裏的小東西是個長情的人。
"以後回家,同學之間走動時,也難免碰到。我想,既然大家都誠心道歉,也沒必要一直耿耿於懷。"
"真心話?"
她無奈地嘆口氣。"..."
他輕輕撫着她的發,許久才說,"可藍,要不你休假出去旅遊段時間再回來。"
這是在...支她走嗎?
"你陪我?"
"現在不行。讓王姝陪你,或者你還有哪些要好的朋友,或者陪你父母。其他我安排,你們只需要放鬆地好好玩玩。這個季候,去瑞士滑雪很不錯。或者,你們坐遊輪去邁阿密玩玩?"
她擰着眉,"好是好。可是,我不想離開你啊!"
他的手臂一緊,抬起女人垂下的小下巴,眉目愉悅地舒展開,"小東西,你越來越會說服我了。"
她的嘟噥聲消失在四片脣齒之間,纏棉之後,男人的心情似乎恢復正常。這也是最近的一個怪習慣,他們沒有住在一起,每次她來找他就像送上門的可口點心,他都會毫不客氣地將她整個喫幹抹淨。
瞧着他心情她,她又忍不住問關於鍾佳文的事,但一問出口,男人就又變了臉色。
"她說是我派人打的她?"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她說了什麼?"口氣陰戾駭人,她懷疑要是真說了什麼,他會不會做出更可怕的事來。
"她什麼都沒說,所以我纔來問你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予城,你告訴我好不好?最近公司都以爲我欺負了她,可我卻什麼都不知道,好像什麼都矇在鼓裏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男人冷哼一聲,"這個你不用操心了,我會處理好。你安心地上你的班就行了,別人說什麼都不要管,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那些無聊的流言時間久了沒有新東西,自然就會散。"
"可是..."
"沒有可是。乖,聽話,不要聽信他人,胡思亂想。"
"予城。"
"要不你還是跟父母出去旅遊一下,避過這段風頭。"
"不行。你爲什麼不告訴我,是不是與我有關,我知道了會不高興啊!"
他眼神轉了轉,"我說了那些事都過去了,鍾佳文心樹不正,我會處理她的問題。你別多管,只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什麼都不管?
你的事我管不了,也沒資格過問;現在我自己的事,也不能管,不能問了麼?
隔日,可藍剛到公司時,王姝就一臉興奮地將她拖到了角落裏咬耳朵。
說,"好消息!鍾佳文那小狐狸精終於辭職了。"
相對於王姝的得意笑臉,可藍的臉色卻立即垮了下去。
於她來說,絕對是個壞消息。
他就是這樣幫她處理鍾佳文的事,直接將人逼走,就一了百了了嗎?
之前一個周立民就算了。畢竟,周立民乾的事兒,衆所周知。
可即使是如此,周圍不明真相的人更多的還是站在弱勢的平民羣體,她傍着有強硬背景的向予城,怎麼着都惹人眼紅。
鍾佳文是那次事件遺留的一個尾巴,在衆人眼裏已經漸漸變得可憐蟲了。
最近接連被陳穎和尹潔找上門,她知道自己在周人的眼裏,已經變成了自以爲是、得理不饒人,更仗勢欺人的心胸險惡的女人。
"可藍,你怎麼了?這是好事兒呀,鍾佳文走了之後,咱們在公司就徹底安心了。這女人雖然只是個小狗退,可是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她自己辭職了也好,一了百了。"
"姝,事情不是這樣的。現在公司..."
外方腳步聲一起,她立即打住了話。
兩人悄悄朝外望了一下眼,就見自己公司的同事三五個一起上廁所,有男有女。流言便清楚地飄了過來...
"佳文也真夠慘的,不但被打了不說,還被逼辭職。"
"那個女人也太霸道了吧?不就跟了個過氣的黑社會老大,還自以爲傍了什麼超級大款,拽成那樣兒,三天兩頭不回公司報道不說,老拿跟男人私會做藉口,大天大天的不見人影兒。跟男人鬧架吧,還支着佳文去送文件,結果害得佳文被打。"
"不會吧,她心腸那麼歹毒,真看不出來啊!"
"嘿,你們不知道,這事兒我前後都看到的。上週那大少爺跟瀘上千金鬧緋聞啊,蕭可藍貌似心情很糟糕,就沒怎麼去帝尚找那男人,就叫佳文去送資料。瞧,上週去送了一回就出事兒了,回來的時候哭紅了眼,身上還有傷...我瞧着這根本就是那女人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藉機給佳文下的套吧,不然怎麼好好的,送了兩次資料就變成這樣兒了!"
一個頗有權威的男人聲音說,"總之是得罪了瘟神,跑不掉了。以後大家還是小心點兒,我是親耳聽到老陳接到一個什麼周祕書的電話,點頭哈腰地說會把鍾佳文給辦了。"
"周祕書,不會吧,我知道啊,就是大少的首席董祕啊!"這是文員小妹的聲音。
"所以啊,咱們以後可要小心了。上次我看那女人還拉着佳文說小話,多半也是私下威脅佳文,佳文都不敢說,就偷偷在廁所裏哭..."
王姝越聽越是氣,忍不住就要衝出去,被可藍及時拉住,搖了搖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