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她支手擋着要壓下來的堅硬胸膛。
他輕柔地愛嫵着身下的人兒,哄着,"真不喜歡,我們可以搬到南方去,或者移民到澳大利亞。那裏,你可以在海灘上把自己烤成巧克力色,你父母養老也很舒服。"
"人家哪有那麼嬌氣。只是...一下下情緒發作罷了,大概大姨媽要來了吧!城..."
"那就放個寒假,去溫暖的地方玩玩。"
激情之後,似乎一切又恢復正常。
春節將近,工作越來越忙,可藍一直沒找到機會將懷孕的事告訴向予城。
王姝問起她情況時,她說想等到向予城正式求婚時再說,到時候雙喜臨門,喜上加喜。王姝認爲這小妮子好浪漫過頭,不過人生一輩子大概也就這麼一次,想要特別一點也無可厚非。
時間在不知不覺又過去一個多月,寶寶臨近三個月,可藍對着鏡子看自己時,覺得已經小有孕味兒了。好運的是,她基本沒有妊娠反應。期間,她也拒絕了男人那方面的要求。
爲此,他們當然爭吵過,但只要她一掉眼淚,一撒嬌,男人就自動服軟了。女人的武器,在這兩年裏的多數時間裏,對男人是百試不爽的。
以前是任性,現在爲了寶寶,她完全是理直氣壯,只等着消息公佈之後,一切誤會都會解除,皆大歡喜。
可是左等右等,直至大年三十將至,盼望的求婚,依然不見蹤影。
週刊的團圓宴上要表演節目,她還利用此事爲藉口,說要排練節目,很晚纔回家,到家後就回自己的那間臥室休息,逃避同牀共枕的危險。剛開始似乎是爲了孩子,到後來,似乎成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冷戰。
這一天,正是喫團圓宴的日子。
一早,開完大會,做好安排後,可藍不得不拿着總編給的兩張邀請函到帝尚大廈。對於長期合作的重要單位,在這種重大節日,必須問候周到。而每年的這種帖子,自然都是由她送過來。
向來只要她說一句,她的活動,不管公司的還是私人的,他都會陪護周到,從不推辭,給足面子和裏子。他的應酬,都是在他篩選妥當後交給她,要不要參加都看她的喜好了。
她先到了總裁層,就看到總裁祕書抱着一堆小孩子玩具,緊張兮兮地往裏走。跟進去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妞妞居然又蹺了幼兒園,跑到二叔潘子寧這裏來玩。以潘子寧對妞妞的過份溺愛,如今已經榮登妞妞最愛名單之榜首。
之前她有聽沫音抱怨過,但也沒有阻止妞妞的這種見異思遷。大概,他們也想借孩子,來維繫曾經已經變調的情感。
"二叔,媽媽老是說她好寂寞,霸着爸爸,不陪我睡覺。"
"那妞妞可以要求男女平等,一人陪睡一天。"
嗯,狐狸終究是狐狸,出的餿主義都比較高杆。
"可是小胖說,爸爸陪媽媽睡是天經地義,拆散他們會遭天打雷劈的。"
"那是迷信,咱們要相信科學。"
"那二叔你晚上一個人睡覺一定很寂寞咯,讓妞妞陪你睡覺吧,好不好?這樣我就不用老跟媽媽搶爸爸了。"
"呃..."
終於看到風流倜儻的潘二公子,被一個未滿兩歲的小女生撂倒了。
這情景,真是怎麼看怎麼爽啊!
"小妞妞,其實你二叔晚上有很多阿姨陪的,不用擔心他會寂寞。"
"大嫂..."
潘子寧唰啦一下沉了臉,可藍遞出請帖,迅速講明來意,就要丟下一堆爛灘子溜掉,卻瞄到桌上另一張翻開的請帖上,末處打上的公司logo霍然正是遲馳集團,不由緩了下動作。
"你們要參加遲家的宴會?"
兩家交惡以來,即算只是走個形式,但兩年來這種東西在祕書層就會被過濾掉,根本不會遞到這五個男人面前了。而今都攤開在執行總裁的桌面上,其份量自然不可言喻。
潘子寧在可藍出手前,將請帖合上,順手扔進了垃圾筒裏。
"沒有,只是最近得了些有趣的小道消息,就讓人送上來瞧瞧罷了。對了,大哥現在不在公司,好像是約了梁以陌談事兒。那張帖兒,大嫂可能得回家處理了。"
桃花眸裏滿是戲謔之色,可藍冷哼一聲走掉,也沒將這個小小叉曲放在心上。
晚上向予城很晚纔回來,洗澡的水聲,讓她醒了過來,他溼着頭就撲向牀連被帶人地將她抱了起來,目光鷙亮。
"予城,你回來啦?什麼時間了,好晚..."
"今天沒有節目排練?"
"沒有。"
"明天呢?"
"已經排完啦,就唱歌加詩歌朗頌..."迷迷糊糊間,不知不覺透了底。
男人的呼吸便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小壞蛋,今晚休想逃。"
"啊..."
脖子一疼,終於醒了。
"予城,等等,不行..."
"等不了了。"
激情過後,她窩在他懷裏,昏昏欲睡時,又想起那件重要的事,忍不住問,"予城,你等到好喫的了,那我...還要等多久?"
許久,都沒有回應。
她抬起頭看男人,男人已經睡着了,呼吸均暢,滿臉放鬆。
很失望,她扭過身子鑽出男人的懷抱,裹緊了被子沉沉睡去。
而在她轉身的一剎那,男人卻睜開了眼,伸出手想將人摟回來,卻僵在半空,看着那頭蓬鬆可愛的小卷卷,漆黑的眸底糾結着難言的痛楚。(未完待續)